程勃救人救到口吐鮮血的一幕,自然廖家三口和姚瑾都看到了。
把這一家人心痛的不行,姚瑾跟姚丹差不多,都暈了過去。
廖梅也好不到哪里去,廖凱自然馬上就跟姚丹聯系,讓她快點搞清楚程勃的狀態,說家里不得了,梅子和小瑾都要哭死了。
姚丹就把她知道的情況如實地告訴了廖凱,說她馬上去沈安家里看看。
這不她剛到沈家沒幾分鐘,姚瑾就打電話來了。
姚丹就把程勃當下的情況告訴了她,讓她和程廖家三口都放心,程勃只是發功消耗太大,并沒有危險,讓他充分休息很快就能恢復體力。
此時的程勃,的確正在快速地進行自我修復。
這也是他的特異功能。盡管當時很嚴重,但進入了休整期后,他很快就能恢復正常,只是其他人不清楚罷了。
而且,他每一次精力的消耗殆盡都是一次洗髓的過程,再次恢復時,修為會更加精進。
這是普通修者所達不到的境界。
姚丹跟妹妹通話結束后,坐下來,對沈安笑道:“沈董事長,您說找我有事談,什么事啊?”
她在想,沈安會不會提出要讓沈蘭嫁給程勃?很有可能。
英雄救美,以身相許!
這種橋段太多了,何況還是程勃這種超級帥哥英雄,哪個被救的美人扛得住?
但這絕對不行,姚丹深知妹妹姚瑾現在對程勃的感情多深。
程勃就是妹妹小瑾的命啊!奪走程勃,就跟要她的命一樣。
而且,姚丹自己也不愿意,雖然她沒打算做程勃的女人,但內心深處,她覺得自己就是程勃的女人。
發生關系是生理上的男女關系,而她是心理上默認了自己就是程勃的女人。這可能還是跟妹妹姚瑾有關。
但如果程勃娶了姚瑾之外的任何一個女人,姚丹可能就沒有這種感覺。
所以,她是接受不了小瑾之外任何女人嫁給程勃。
別看姚丹并沒有做程勃的女人,但心理上的這種默認,她同樣深感幸福。
沈安見姚丹很認真的樣子,笑道:“姚副市長,我其實有兩件事想和您談,一件事是公事,一件事是私事。”
姚丹笑道:“好!沈董事長,按您的想法聊吧!”
沈安笑道:“好!姚副市長,那我就先談私事。”
說著,他望了一眼樓上,有點尷尬地笑道:“姚副市長是聰明人,也肯定能看出來,小女對程勃產生男女之情了,她發誓此生非程勃不嫁。”
果然如此!
姚丹無奈笑道:“沈董事長,這事要跟程勃自己談吧?我只是他表嫂,或者說是他女朋友的姐姐。”
“哈哈哈…所以我這很冒昧啊!我就是想跟您聊聊,程勃跟您妹妹會結婚吧?如果會,什么時候結婚?”
姚丹不想談這件事,也覺得沒意義,這的確是程勃的私事。
她做不了主,也不能做主。
“沈董事長,您跟我談這些真的沒用,我左右不了程勃的感情。只能告訴您,程勃跟我妹妹的感情很深,她們非常相愛。我們當然也希望她們早點結婚,結婚肯定是必然。”
“至于令千金對程勃的這份感情,我覺得可以理解,作為女孩子,被英雄所救,愛上英雄很正常。但是,若英雄有自己的感情生活,介入進去或許不合適呢?對吧?”
這也算姚丹很委婉地否決了沈蘭的奢望。
沈安尷尬一笑,點點頭笑道:“是啊!因為您的這種身份,我才覺得可以坦誠一些。”
“但您放心,小女肯定不會跟您妹妹去爭風吃醋,我女兒也不是這種孩子,她也是性情中人,為了喜歡的男孩子,非常想得開。”
“昨天,這丫頭一時興奮,就在程勃的直播間里打賞了五十萬。”
一聽這話,姚丹驚呆了,忙問道:“令千金就是程勃直播間里那個打賞五十萬的藥仙子?”
沈安驚問道:“姚副市長,您怎么知道的呀?”
“沈董事長,這兩天總共兩個打賞五十萬的粉絲,一個是癡愛一生。另外一個是藥仙子,您家閨女是臨湖制藥老板的千金,藥仙子不是她是誰?”
沈安當即對姚丹豎起大拇指。
“姚副市長果然冰雪聰明,了不起!您知道嗎?正因為昨天小女給程勃打賞了五十萬,今天就被程勃救命了,她現在一根筋的認為跟程勃就是有緣分。命中注定她就是程勃的女人。”
這話確實讓姚丹也很詫異。
仔細一想,還真像這么回事。
所以,她當即笑道:“沈董事長,確實,她們肯定是有緣人。至于將來會怎么樣,我不想去預測,還是讓她們自己去發展吧!”
“沈董事長!有一點您放心,無論是我本人,還是我妹妹,都不會阻止令千金跟程勃交往。”
“謝謝!姚副市長,你們都是非常大氣的女人,尤其是您,又是市里的主要領導,更不會去干涉程勃的感情生活,這點我們很放心。”
“沈董事長,那您就聊聊公事吧!稍后我也有點事情跟您商量。”
姚丹笑道:“好!要不您先說,想跟我商量什么?”
“外面也有跟拍的同事,我在直播間答應了程勃的粉絲,要拍攝一些程勃的現狀給粉絲看看,她們都很不放心。但是,我也跟粉絲們說了,這事必須經過您和令千金的同意。”
沈安笑道:“沒問題,我們又不是什么明星,這種事可以公開的。”
“那行!稍后我就讓她們進來拍攝。沈董事長,您說您的公事吧?”
沈安點了點頭,瞥了一眼金湖鎮方向,蹙眉說道:“姚副市長,您肯定也知道,久田生物一直想收購了臨湖制藥。雖然我也曾動過心,他們出價確實很有誘惑力。但是,張副市長生前跟我說過,祖宗的寶貝不能隨便賣掉。”
“我們臨湖制藥有不少國家保護品種,一旦賣給久田生物后,秘方就等于被日島人掌握了。我也就沒有跟他們深入接觸下去。但是,久田一郎還是在對我施壓,他大有勢在必得的架勢。”
一聽這話,姚丹忙追問道:“沈董事長,久田一郎是怎么向您施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