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緬國邊境叢林小鎮拉邦,秒瓦利園區。
園區總經理辦公室。
河野佳彥和萩野綾子與老板小泉次郎正在密談。
這家工業園區是小泉次郎開發的,招了不少華國企業入駐,但所從事的行業都跟電信詐騙有關。
妥妥的就是拉邦鎮電詐園區。
小泉次郎已經賺的盆滿缽滿,他為這些企業保駕護航,也從這些入駐企業里的詐騙利潤里提點,收益豐厚。
當然,小泉次郎還有一個身份,忍者組織在緬國的最高指揮官。
行政級別在忍者組織中比久田一郎更高。自然,他手下的忍者也更多。
萩野綾子今天對組織的背叛,被他完整地掌握了。
出去給程勃發短信,打電話等私密活動都在他掌控中。
這邊境小鎮上,到處是他的眼線。
說他是這座小鎮的真正主人,一點兒都不為過。
但他沒有對萩野綾子采取強制措施,只要萩野綾子把程勃騙到小鎮上來,就對她的背叛既往不咎。
否則,萩野綾子會變成園區的一名員工,被強制進行詐騙,身心將遭到最殘酷的折磨。
最后園區醫療中心會將她身上所有能用的零部件全部摘除,從眼角膜到內臟器官,讓她的價值徹底榨干。
萩野綾子聽到小泉次郎宣布這些對她的處置措施,整個人都懵了。
她沒想到帝國忍者組織在緬國還有這樣一塊地盤,比久田一郎的化骨池還殘忍。
那畢竟是掐死后扔進去的。
而小泉次郎是要把她身上的器官全部摘除售賣,更瘋狂。
聽著讓人毛骨悚然!
于是,她只能聽從小泉次郎的安排,給程勃打電話,讓他過來營救。
她的內心對程勃充滿了負罪感。但也有一分期待,盼著程勃真的能將她救走,她想盡快離開這個魔窟。
當她的背叛行為被發現后,除了小泉次郎折磨了她幾個小時,還讓她親眼目睹了地下監獄的慘狀,好端端的人被摘除了器官,令人發指。
她知道了,這是電詐園區的一個黑心產業鏈,而且利潤高的嚇人。
這園區中,所有價值被榨干,沒有能力騙到錢的人,最終都會被送到地下監獄,幾乎沒有人能逃出去。
河野佳彥變成了小泉次郎的副手,他對萩野綾子也非常失望。
在河野佳彥看來,萩野綾子的背叛,不僅僅背叛了帝國和組織,更背叛了他。
他起初認為,萩野綾子對河野靜香的死,早已釋懷。
畢竟在忍者組織,這是很正常的處理方式,帝國的叛徒就必須受到最嚴厲的懲罰。
換句話說,河野靜香死有余辜。
可萩野綾子卻選擇了跟河野靜香同樣的路,也背叛了帝國和組織。
若非需要萩野綾子配合將程勃騙到秒瓦利園區,他恨不得親自除掉這個讓他心動又憤怒的女人。
崗村太郎將軍知道萩野綾子也選擇了背叛后,非常震怒,讓他和小泉次郎看著處理,只要將結果報告給忍者組織總部就可以。
此時,三個人坐在辦公室里,小泉次郎看了一眼手表。
然后,他冷冷地對萩野綾子說道:“綾子小姐,你確定程勃那小子會過來救你嗎?”
萩野綾子老老實實地應道:“小泉君,一定會的。程勃君是個非常守信的華國人。”
一聽這話,河野佳彥的眼睛陰冷地審視著萩野綾子。
冷笑道:“看來,綾子小姐,你的程勃君在你心里,非常了不起啊!”
萩野綾子也不是那么簡單的女人。
想著小泉次郎和河野佳彥跟崗村太郎將軍打包票,只要她能把程勃騙到緬國,就一定能替帝國除掉這個后患。
頓時,萩野綾子明白過來了,這何嘗不是她的籌碼?
想到這, 萩野綾子冷冷地應道:“佳彥君,難道程勃君不值得我們帝國和組織尊重嗎?人家只是一個剛大學畢業的高材生,卻已經讓我們帝國和組織都非常頭痛。”
小泉次郎見萩野綾子當著他的面,對程勃如此評價,也很惱火。
不禁蹙眉冷冷地問道:“綾子小姐,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當然知道,小泉君,我說的都是事實。程勃君的確是萬里挑一的人才,無論能力還是人品,都不是我們帝國精英可比的。”
“八嘎!綾子小姐,你想死嗎?”
想著這兩天對他十分敬畏的女人,此時突然變得強勢了起來,小泉次郎很不習慣。
可萩野綾子毫不妥協地反駁道:“小泉君,綾子只是說了實話,到目前為止,程勃君是綾子所經歷過的最厲害的男人。這點,佳彥君心里很清楚,難道不是嗎?”
小泉次郎當即將目光遞給了河野佳彥,問道:“佳彥君,綾子小姐是什么意思?”
河野佳彥目光犀利地盯著萩野綾子,心想,這騷貨說的倒都是真的。
程勃那小子天賦異稟,哪個男人也沒法比的。
他就是因為聽了萩野綾子和死去的河野靜香對程勃的描述才覺得自己再也滿足不了萩野綾子了。
甚至會有自卑感,但小泉次郎不清楚這回事。
所以,霸占萩野綾子時,還以為自己了不起。
河野佳彥見小泉次郎盯著他尋求答案,想著萩野綾子這么美艷的女人,現在總是被小泉次郎霸占,他內心也是不爽的。
這就是人性,尤其對日島這個邪惡的民族來說,尤為如此。
“綾子小姐,你去隔壁房間等著,我跟小泉君有些話要說,請回避!”
萩野綾子當即就站起來,朝外面走去,她巴不得離開這里。
望著她滾圓的翹臀和纖細的腰肢,河野佳彥還是有點饞了。
自卑歸自卑,不影響他的胃口。
待萩野綾子走后,河野佳彥忙對小泉次郎說道:“小泉君,綾子這個騷貨畢竟是程勃的女人,她對程勃那小子的感情,主要還是被程勃征服了。”
“佳彥君,直接說結果,綾子小姐為什么說程勃是她經歷的最厲害的男人?那小子怎么厲害?”
河野佳彥沒說話,而是給小泉次郎比劃了一下。
簡單的一個手勢比劃,驚得小泉次郎目瞪口呆。
“佳彥君,你說這是程勃那小子的…?”
“對!所以,我那該死的妹妹在做了程勃的女人后,對久田君完全不能接受,寧可死也不讓他碰。”
“小泉君!您再想一想綾子小姐對程勃的感情,這女人能留嗎?”
“嗯!明白了,綾子既然做了程勃的女人,不可能再忠于帝國和組織。”
說到這,小泉次郎瞥了外面一眼。
然后,小聲說道:“等她把程勃騙來后,立刻送她去地下室,要榨干她身上所有的價值,這也是為帝國和組織盡忠吧!”
一聽這話,河野佳彥邪惡地笑道:“好,到時候,我要親眼見到她是怎么為帝國和組織獻出自己的全部?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