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姚瑾通話結束后,程勃看了一下手表,距離一個小時過去了二十分鐘,他往拉邦鎮(zhèn)掃了一眼,感覺自已還可以折返回去。
殺個回馬槍看看,如果能撿個漏,把小泉次郎給干掉,就當撿個便宜。
如果沒有找到這個畜生,就先放他一馬,多活幾天。
而且,程勃還想再去找萩野綾子和阿美的遺體,做最后的道別。
當時為了逃命,都沒來得及跟她們的遺體道別,若能把她們的遺體帶走自然更好。
他不想留下這個遺憾。
所以,思來想去,決定再殺回去。
于是,馬上收拾了自已,再次潛入夜色中。
不到五分鐘,程勃熟門熟路地回到了園區(qū)大門外潛伏了起來。
此時著火的大樓已經被撲滅了明火,但依舊被煙霧籠罩著。
不時地有車輛和人員進出,這次程勃很輕松地趁亂溜了進去。
也找到了萩野綾子和阿美的遺體,跟被程勃和萩野綾子殺死的幾十個忍者的遺體放在一起,都擺在園區(qū)的操場上,沒有人把守。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那棟著火的大樓旁,這也方便了程勃找到萩野綾子和阿美的遺體,連同阿玲也找到了,包括河野佳彥的遺體也在其中。
程勃深深地望著臉色慘白的萩野綾子說道:“綾子姐姐,我又回來看您了。走的太匆忙,來跟您道個別。”
“答應您的,一定會做到,希望您投胎到華國,您在前面等著,晚點投胎,等我過去后,下輩子做你老公。”
說完,深深地鞠三個躬。
完了又掀開阿美臉上的白布,也跟她做了最后的道別。
告訴阿美,一定會去一趟蛇寨,盡力幫助她弟弟妹妹,讓她不用擔心,安心去投胎。
盡管程勃是唯物主義者,但他依舊期待著自已的這份心愿能達成。
剛給阿美蓋上白布就聽到有人喊道:“什么人?”
緊接著一道強光朝他射了過來,有人當即驚呼了起來。
“是程勃,程勃又回來了,來人啦!”
畢竟還是凌晨四點多,這么一喊,馬上被大樓那邊的保安人員聽到了,紛紛朝操場涌過來了。
程勃一看,算了,還是先撤吧!也不去找小泉次郎了,估計一時半會也弄不死這個畜生,先回去復命。
想到這, 程勃當即朝圍墻掠去,以他的速度,沒人能趕上。
不到一分鐘,程勃便從高墻上再次飛躍過去。
這次,很快被拉邦鎮(zhèn)的軍閥桑察知道了,并派兵對程勃進行追蹤。
程勃怎么可能讓他們抓到,不到十分鐘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而身在園區(qū)地下室躲著的小泉次郎,自然也知道了程勃再殺了個回馬槍,嚇得都不敢從地下室出來。
程勃的蓋世武功對他的內心產生了巨大的威懾作用,他作為一個修者深知,以程勃的武功修為,這高墻對人家沒有任何作用。
只要程勃孤身一人進入這個園區(qū),一旦知道他小泉次郎躲在哪里,沒人能攔得住這個家伙。
絕對來去自由,萩野綾子和阿美只是他的累贅,若人家自已一個人,早就跑了,誰能抓到這樣的高手?
程勃在他面前施展的陰陽步法,讓他想起來就心有余悸。
這是他從未見過的一種步法,就算是子彈都很難瞄準,太詭異。
這就是為什么程勃能在密集的槍聲中順利逃離的根本原因。
從配電房里出來,到救阿美和萩野綾子,屢次在密集的子彈中穿梭,秋毫無損,這就是最令人恐怖的地方。
所以,很快接到匯報,程勃探望了萩野綾子和阿美的遺體之后,再次神秘消失了。
這讓他想起來就心有余悸,似乎久田一郎的話正在一個個的應驗。
這個華國年輕人很難對付,一旦讓他跑了,后患無窮,基本上全是麻煩。
想到這,小泉次郎撥通了久田一郎的電話。
這個晚上,久田一郎注定也沒辦法睡,知道程勃去了拉邦鎮(zhèn),肯定會把拉邦鎮(zhèn)鬧得雞犬不寧,只要沒有接到小泉次郎的電話,就說明程勃還活著。
或者連小泉次郎一起,都被程勃給干掉了。
以程勃的能力,不是沒有這種可能的。
現(xiàn)在終于等到了小泉次郎的電話,他以為程勃被滅了。
忙興奮地問道:“小泉君,程勃那小子是不是已經死了?”
小泉次郎嘆道:“沒有,我們輸了,還沒有來得及炸死他,這小子就把我的辦公室點燃了。他殺死了樓上的所有人,包括我的副手藤田剛,也慘死在他的刀下。”
久田一郎聽得心都發(fā)顫,忙問道:“萩野綾子那小賤人呢?逃走了?”
小泉次郎應道:“她倒是死了,替程勃那小子擋槍死的。我本不想就這么殺了她,但她決心為了這個華國男人犧牲自已,也沒辦法。”
久田一郎說道:“小泉君,我早就跟你說過,程勃這小子是個武學奇才。常規(guī)的方式很難殺了他。”
“看來,組織還是要派出最厲害的忍者之花長期潛伏在他身邊,短期內不可能殺得了他的。”
小泉次郎反問道:“萩野綾子還不厲害嗎?可最終卻變成了忠于華國和程勃的忍者之花,變成了我們的對手。久田君,這招不可行啊!”
“小泉君,若美人都無法對付他,男忍者就更加不用考慮了。論武功修為,帝國和組織中絕對找不到程勃這樣的高手。”
“我已經向崗村將軍提出了要求,必須繼續(xù)派出最厲害的忍者之花出馬,應對程勃的威脅。”
“久田君,我想象不出忍者組織中還有比萩野綾子更厲害的忍者之花?”
久田一郎應道:“有!吉野純香,就是河野靜香的妹妹。萩野綾子另外一個外甥女, 她也是吉野將軍的私生女。”
“外界都以為她是崗村將軍的女兒,實則是吉野將軍的女兒,純香小姐三四歲就接受忍者訓練。或許,只有她才能對付程勃這小子。”
一聽這話,小泉次郎興趣來了,忙追問道:“久田君,難道純香小姐有什么過人之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