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一通,就聽一個男人極為猥瑣的聲音。
“喂!李大美人好呀!請問有什么吩咐呢?”
李蘇尷尬地應道:“劉主任,我一個護士長,能吩咐您劉主任嗎?是這樣的,姚副市長和程勃在我這里,我們要去一趟鑒定中心,您在吧?”
劉正一聽這話,忙正經起來:“啊?在的在的,出了什么事情嗎?”
李蘇冷冷地應道:“劉主任!咱見面再說吧!我們馬上過去。”
劉正爽快地應道:“好的!我在辦公室恭候姚副市長大駕光臨。”
姚丹和程勃當即就跟李蘇一起出了華醫院,李蘇自已開車跟在后面。
程勃上車就對姚丹說道:“姐,從現在了解的情況來看,凱莉和李蘇的嫌疑基本上可以排除,您覺得呢?”
姚丹略一思索應道:“嗯!她們沒有串供,說的也都很有道理。姐當時躺在那床上,確實沒有感覺自已被偷拍。至少她們倆的可能性極小。”
“既然如此!那么最有可能的就是鑒定室的角落里,是否暗藏攝像頭。如果有的話,估計也早就被拆掉了。”
程勃應道:“是啊!如果張強那小子生前說的是真的,經過這么一鬧,那幫混蛋早就拆掉了攝像頭。姐,你也別想那么多了,事已至此。”
說著,程勃的手握住了姚丹的玉手。
姚丹當即心神蕩漾,身體發緊,程勃的大手對她有種致命的殺傷力,每次握住她,她就覺得整個人都軟了。
不禁心慌意亂地應道:“嗯!但愿是沒有吧!對了,姐還沒跟小瑾說要調任海江市,先聽聽她的意見吧!”
程勃只好松開了她的玉手,姚丹忙撥打姚瑾的電話,她既喜歡程勃對她撩手撩腳,又怕程勃吻她。
她覺得內心深處的魔鬼正在吞噬她曾經堅定的信念。
姚丹很清楚,只要程勃愿意,敢于邁出那一步,她隨時會成為程勃的女人,根本不可能會抗拒,甚至內心深處充滿了期待感。
但又覺得這有違她的信念,可生理和心理的雙重驅動力讓她很無奈。
電話接通,立馬傳來了姚瑾好聽的聲音。
“姐,小祖宗干嘛去了?怎么還沒回家呢?下午不直播了嗎?”
姚丹就知道妹妹心里咋想的,瞥了駕車的程勃一眼,曖昧地壞笑道:“小瑾,想你的小祖宗了吧?”
“想死了都,他咋還沒回來?”
“你不會跟他打電話嗎?”
“不是怕打擾他工作嗎?他現在的工作有危險,我怕哪個電話會給他帶來風險,只能等著呀!他都好幾個晚上沒跟我在一起了,我都失眠了。”
聽到這,程勃的內心相當自責,他忙應道:“瑾姐,我今晚肯定回家。”
“你倆在一起呀?程勃,你這個壞東西,你回來也不給姐打電話。你要急死人呀?姐說你在緬國很危險,不要給你打電話,我們都急壞了。”
程勃愧疚地應道:“瑾姐,對不起!我本來想讓接我的直升機先回臨河鎮,但臨湖市這邊又出事了。等我們忙完手頭的事情,馬上就回去。”
“忙啥呢?能說么?”
程勃看了一眼姚丹,姚丹點點頭,程勃忙應道:“瑾姐,張強死了!”
姚瑾驚訝地應道:“什么?那小子死了?死的好,怎么死的?”
程勃就把情況大概介紹一下,說到偷拍視頻時,姚瑾不禁破口大罵。
“這幫畜生,還能干這事呀?那我姐的清白不是被他們毀了嗎?小王八蛋,你必須把這幫壞人揪出來。”
姚丹這時候趕緊接過話說道:“小瑾,我們這不就是在辦這件事嗎?對了,還跟你說件大事。姐要調走了。”
姚瑾震驚地問道:“什么?調走?你這不是剛上任當上了副市長嗎?是晉升還是被貶了?”
“如果被貶,咱不干了。回公司你當董事長,我干總裁。程勃這小祖宗,你也不用考慮這個那個,多好呀!”
姚丹撲哧笑了出來,妹妹說話的豪放讓她真的很無語。
但是,聽著確實很刺激,也很開心和幸福。
程勃無奈一笑,心想,我是你們的唐僧肉呢!還分了我?
但他跟姚丹的感受一樣,也很幸福,求之不得。
“小瑾,別瞎說,姐是要跟張書記調到海江市擔任副市長,協助張書記工作。想聽聽你的看法。”
姚瑾驚訝地問道:“張書記也要調走,他不是剛調過來才半年多嗎?”
姚丹把事情的原委馬上就告訴了姚瑾,聽后,姚瑾當即應道:“姐,那應該去的。我覺得張劍鋒這個人更干凈,你跟著他會好很多。”
“而且,張劍鋒也知道你的心思都在小祖宗身上,又對小祖宗很器重,不會打你的主意。”
“可趙寶成就不同了,恨不得馬上把你睡了。要不是看在仙兒的面子上,老娘就去當面警告他了。打我姐的主意,老娘跟他拼了。”
姚丹笑道:“好了,別胡說八道了。既然你也支持姐的決定,那就這么定了。按照張書記的指示,我們這兩天就會離開臨湖市。”
“所以,我打算今晚請家里人吃餐飯,要不你們也都回來吧!你不得跟爺爺和你公公婆婆見面嗎?”
姚瑾笑道:“姐,我就這么想的呀!廖老一家人也說我該回臨湖市去見爺爺和咱老公公和婆婆呀!”
姚丹一聽妹妹姚瑾說是咱老公公和婆婆,抿嘴直樂。
程勃更加樂的不行,前世修來的福分,居然有這么大氣的老婆。
“那你們就都回來,今晚別回去了。梅子不是還要做理療嗎?別折騰程勃了,都在一起吧!”
“唯一的問題是住宿,現在臨湖市的酒店賓館都讓勃粉霸占了,本市的接待能力還是有限的。”
“那我不管,今晚我肯定不會獨守空房了,想死這祖宗了。”
說到這,姚瑾壞笑道:“老姐,我有個好主意,在你離開臨湖市之前,不得把自已交出來嗎?”
姚丹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忙反問道:“小瑾,啥意思?”
程勃當然明白姚瑾的意思,心猛地狂跳了起來。
就聽姚瑾嬌笑道:“姐!我的意思還不明顯嗎?你是裝糊涂吧?把你自已交出來,你說交給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