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野純香一聽媽媽說出這番話,就知道媽媽自已很想男人了。
這是有點饑不擇食啊!
啥品質的男人都要搞定!
她當然知道媽媽不僅僅是河野海平的妻子,更是吉野將軍和崗村太郎的情婦,還跟忍者組織很多高階修者保持這種非正常關系。
媽媽也跟她分享過自已的心路歷程,說男人在她眼里,就是為她提供快樂和情緒價值的工具,沒必要從道德層面去看待此事。
尤其作為忍者之花更沒必要太在乎陪誰睡,而應該從另外一個角度去對待此事,應該把它理解為又睡了個男人。
而且,只有她自已投入了,才能讓對方放松警惕,才能戰勝對手。
人與人之間的接觸,尤其男人和女人發生關系,彼此是能感受到對方是否真誠。
過于保守自已,很難戰勝對手,對手必定會小心應對。
這些理論吉野純香也認,但她覺得對待狄虎這種垃圾男人沒必要獻身,根本就不值當。
所以,吉野純香對她媽媽說道:“媽媽!這就是個無賴流氓,您有必要做出這種犧牲嗎?”
萩野花子知道女兒還是個孩子,又沒做過女人,不懂男人的好。
只好無奈地笑道:“純香!你不懂,媽媽才四十一歲,半年沒男人了,也是有需求的。”
“這個男人很符合媽媽的要求,身強力壯,也能駕馭他。這不是媽媽單方面的犧牲,而是互相需要!”
“寶貝!放心吧!媽媽知道自已在做什么!這么做也是為了你能早日完成崗村太郎將軍交給你的任務!程勃內部有咱的人肯定更有利。”
見媽媽搞定狄虎的決心已下,吉野純香也不說了。
狄虎一看萩野花子笑意盈盈地朝他走來,就知道今晚再下一城穩了。
看萩野花子的眼神都帶著欲,這日島老娘兒們真帶勁兒。
皮膚白白的,跟三十歲的小娘兒們似的,但人家女兒都這么大了。
身材也好的很,一點兒也不臃腫,一看就是很在乎保養的女人。
“狄虎君,跟我們走吧!今晚你就有睡的地方了!”
狄虎一聽,上去就想摟著萩野花子的柳腰,但被拍打了一下。
“狄虎君,不要這樣,這是在外面, 等到了我們的公寓再說吧!”
狄虎忙猥瑣地笑道:“好的,花子夫人,只要讓我搞,以后老子啥都聽你的。”
吉野純香聽著狄虎這惡心的話,真想弄死他!
也為媽媽感到不值和悲哀,男人有這么好嗎?
何況,還是個這種垃圾男人。
但她也不便再多說什么,只能跟在媽媽和狄虎的后面,駕車離開了。
她們開著久田生物的一輛車出來的,公寓距離體育場也就三公里,是一個新小區,入住率并不高,精裝修的。
久田生物在這里買了好幾套,包括田原佳純住的也是在這個小區。
所以,狄虎一看,居然又回到了劉佳她們小區,很驚訝。
差點就說出來了,他剛在這個小區干了一個本地娘兒們。
但考慮到這也不是可以炫耀的,會讓這倆日島娘兒們不開心。
本來吉野純香就不喜歡他,更加不能說出他和田原佳純的事情。
說了的話沒準又給他來個抱肩摔!
小丫頭!如果程勃不要你,老子一定要把你辦了!日島娘兒們就必須拿下,也算給雄鷹寨的先輩復仇。
狄虎聽爺爺說過,以前雄鷹寨讓日島鬼子掃蕩屠殺過,殺了好多族人。
這次能把日島娘兒們給干了,絕對是件光宗耀祖的事。
閑話不說,停好車,三個人朝中間一棟走去。
萩野花子母女倆都沒住過,也是剛過來,只是拿鑰匙后進去看了看。
條件還可以,公寓房都是單間,萩野花子想著等下她跟狄虎過把癮,再從這小子嘴里挖掘一點信息。
而女兒純香則去另外一套公寓住,久田一郎跟她說過,有五六套公寓都是他們的。
只是不在一棟樓,也不是一個樓層,分散購買也是為了保密需要。
進了公寓后,吉野純香馬上拿著自已的行李就要離開,很不高興。
狄虎見狀,壞笑道:“純香小姐,你不在這里住么?”
吉野純香瞪了他一眼,不客氣地應道:“想的美!”
“狄虎君!純香另外有住的地方,隨她吧!我們本來也不在一起住。純香!注意安全!”
“知道啦!媽媽!晚安!”
說著,吉野純香還是沖她媽媽鞠一躬,冷冷地瞥了一眼狄虎后轉身離開。
她一出門,狄虎當即就把萩野花子抱了起來,如饑似渴的樣子。
萩野花子見這個二十來歲的華國小伙子對她如此渴望,感覺很自豪。
這何嘗不是她魅力四射的體現。
甚至她覺得自已的魅力超越了女兒純香。否則,狄虎這小子何至于如此渴望得到她?
因此,萩野花子曖昧地箍著狄虎的脖子,風情萬種地笑道:“狄虎君!你覺得花子漂亮嗎?”
“花子夫人!你簡直是我狄虎見過的最漂亮的娘兒們!你們日島娘兒們都像你們母女這么帶勁兒嗎?”
“那不是!狄虎君!花子可是我們日島曾經的選美冠軍,你能得到花子,是非常幸運的!”
一聽萩野花子是日島選美冠軍,狄虎更加覺得自已祖墳冒青煙了。
“太好了!花子夫人!只要你讓老子天天搞,以后我狄虎對你絕對言聽計從,你讓老子干啥就干啥!”
“老子就一個要求,天天干你!”
萩野花子被狄虎抱著,一點他的額頭,曖昧地笑道:“哈哈哈!狄虎君!你可真可愛。放心!只要你能征服花子,花子肯定不會虧待你的!”
兩個人倒也雙向奔赴,說著曖昧的虎狼之詞,很快就倒在了床上。
狄虎深深地審視著仰躺著的大美人,眼神如狼似虎,他強咽了口唾液。
色咪咪地壞笑道:“花子夫人!老子今晚一定要征服你!以后天天弄你!讓你知道我們華國男人的厲害!”
說罷!整個人朝萩野花子撲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