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偉一聽程勃要帶美奈的遺體去久田生物,立馬不干了,他蹙眉道:“程勃兄弟,需要這么折騰嗎?”
程勃一點兒也沒慣著他,反問道:“韓隊長,為什么不需要?當初那具假美奈到底是什么人?”
“那也是一條人命啊!現在真美奈出現了,雖然死了,但你我都知道,她就是美奈。”
“當初久田一郎確認了假美奈是真美奈,不得給您和我們趙書記一個交代嗎?不得給死者家屬一個交代嗎?”
程勃的反問讓韓偉很尷尬,他忙無奈一笑道:“程勃兄弟,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覺得現在美奈的遺體被毀了,久田一郎否認這是真美奈,我們也沒辦法啊!”
程勃反問道:“您怎么知道我們沒辦法?韓隊長,如果您不愿意去的話,我自已帶著美奈小姐的遺體過去。并且,我要開啟直播!”
“好吧!程勃兄弟,我真是服了你這種不達目的不罷休的精神!”
“不!韓隊長,這不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精神,這是最起碼的良知,這是作為一個華國人,一個有正義感的華國人都該有的責任感。”
這番話把韓偉懟的徹底沒脾氣了,啪啪打他的臉。
但他知道程勃的厲害,也不敢多說什么。
肯定不能讓程勃這個時候開直播。讓程勃的粉絲看到他現在這種狀態,必定出大事。
于是,韓偉不得不按照程勃的意思,讓兄弟們把美奈的遺體搬到車子的后備箱,好好的一輛警車,拉著一個日島女間諜的遺體去久田生物。
繞了一個小時,凌晨四點多才來到了久田生物的門口。
自然,把久田一郎又折騰出來了。
他也知道這個情況,韓偉當著程勃的面給趙寶成匯報了情況。
趙寶成則通知了久田一郎,讓他做好準備。
情況就跟韓偉說的一樣,久田一郎矢口否認這是真美奈。
說真美奈早就死了,已經結案了。
不能說程勃和韓偉認定這個女人是真美奈就是真美奈。
還說當時結案時,韓隊長也參與了。
他這話說的韓偉滿臉尷尬,只能對久田一郎說道:“久田先生,當初我們可能真的搞錯了。這個女人的確很像美奈小姐,如果她不是真美奈,為什么被人毀容?”
“韓隊長,那是你們的工作范疇,既然懷疑有問題,就去破案。再說,就算這個女人是久田生物的美奈小姐。她當初帶著幾個女人去刺殺程勃君,就該死,破壞華日友好,死有余辜!”
說到這,又對程勃陰險地笑道:“程勃君,您是了解久田的,我們一向致力于華日友好大局,踏踏實實地在這里經營企業,對吧?”
程勃冷笑道:“是的!久田先生,說句實話吧!我從來沒相信過美奈小姐的死亡。因此一直盯著久田生物,今晚她果然出現了。”
“所以,從她進久田生物,到出來,最后去了臨湖庵,我全程都在跟蹤她,我只是想搞清楚她最終落腳地。”
這話讓久田一郎內心直哆嗦。
但表面還是波瀾不驚,甚至抓住程勃這句話的漏洞壞笑道:“程勃君,若這個女人就是美奈小姐,她不會是被程勃君殺了吧?”
“久田先生,我要殺她的話,她死一萬遍了!就如同我要殺你的話,你都已經投胎變成了畜生!”
這話讓久田一郎的老臉刷白,韓偉也驚訝地望著程勃,沒想到程勃如此犀利,一點兒沒給久田一郎面子。
“程勃君,請放尊重一點!我可是你們的友商,每年為臨湖納稅額占…”
不等他把話說完,程勃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久田一郎,你閉嘴吧!少拿你納稅做貢獻說事,那都是你應該做的。到我華國投資,你是來賺錢的,不是來做慈善的。依法納稅是你的職責,可我要警告你,想在我華國搞事,你會死的很慘!”
“我華國有句古話,你作為一個華國通,自然也聽過,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為,法網恢恢,疏而不漏,走多了夜路,肯定會遇上鬼的時候。”
“靜香的死,綾子姐姐的死,我都很清楚是怎么回事!只是沒證據罷了。但這都是暫時的,總有一天,我會抓住你的狐貍尾巴,并且讓你們背后的勢力全部露出原形。”
“所以,今天我要正式向你和你們背后的勢力宣戰。從此你們不要指望我程勃會容忍你們的胡作非為。尤其你們這些日島間諜,終將失敗收場,到我華國來搞事,你們配嗎?”
久田一郎和韓偉都沒想到程勃會如此直接,徹底撕破臉。
“程勃君,你這是污蔑,我們不是間諜,是友商,我要去投訴你!”
一聽這話,把程勃擠壓了許久的憤怒全部引爆了。
只見程勃瞬間掠向久田一郎, 揚起巴掌就朝久田一郎扇了過去。
啪的一個響亮的耳光。
“操!你去投訴吧!這一巴掌是替靜香打的。你掐死了她還不算,居然將她投入到了化骨池,心腸何等歹毒!”
說完這句話,又是一個耳光扇過去。
“這一巴掌是替綾子姐姐揍的。你他娘處心積慮地害死了對你們狗屁帝國和組織忠心耿耿的綾子姐姐,讓她死在小泉次郎的亂槍之下,簡直不是人,你們都是畜生。”
這番話讓韓偉驚呆了,他肯定不清楚這些情況。
兩個巴掌打的久田一郎腦子嗡嗡的,但他卻無可奈何,對手實在太強大,動武絕對不可能是程勃的對手。
關鍵是程勃說出來的這些實情,讓他心驚膽戰。
當然,他只能捂住自已的臉頰矢口否認。
“程勃君,你太激動了,事實不是這樣的,我沒有害死靜香小姐和綾子小姐,她們是自已離開的。她們的死跟久田生物毫無關系。”
程勃一把將他衣領子薅住了,怒視著他說道:“久田一郎,頭頂上是老天爺,他盯著你呢!你知道綾子姐姐臨終前跟我說了什么嗎?”
這句話讓久田一郎心底直冒涼氣,他驚恐地問道:“程勃君,綾子小姐說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