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丹若頓時臉色爆紅,連掙扎都忘了。
“嗯……再摸一下……”
男人發出難耐的低喘,嗓音因為情欲而格外嘶啞。
這是江丹若從未見過的反應,羞澀中有些新奇,就真的按照他的要求做了。
十幾分鐘后。
陸承鈞把頭埋在她脖子里慢慢平復著呼吸。
這一次,男人臉上帶著前所未有的暢快。
江丹若卻是整張臉都羞紅了。
她以為今天過來,只是和以前一樣親親抱抱,完全沒想到,這個流氓他不僅摸她,還讓她做了這種事!
男人感受到她在他襯衣上擦拭的動作,抬起她的下巴,不滿地道:
“嫌棄我?”
江丹若卻不敢和他對視,直接把頭埋在他懷里。
像一只往草堆里拱試圖把自已藏起來的小兔子。
看到她往日里白凈如雪的耳朵全部變成深粉色,陸承鈞頓時知道她此刻有多害羞。
也不計較她剛才的行為了,只覺得她這般羞澀純情的模樣讓人心中極其滿足,也越發想逗弄。
他湊過去在她耳邊道:
“這才什么程度?我們洞房花燭夜你要怎么辦,嗯?”
想到以后還要做更親密的事情,江丹若心跳快得自已都能聽到聲音了。
“啊啊!你壞蛋,我要去洗澡了……”
她低聲尖叫,然后試圖從男人腿上滑下來。
剛一觸地,就腳下一軟,被他及時撈了回去。
這一次,江丹若被他強勢地禁錮在懷里,手都酸了,才堪堪結束。
她趕緊推開他,拖著酥軟的四肢往旁邊挪去,直到離他有七八十厘米的距離,才停下來平復呼吸。
陸承鈞緩過勁來,就看到他的小姑娘無力地靠在沙發上,衣衫散亂,露出來的雪白肌膚上,全是曖昧的紅痕。
柔順的發絲有幾縷粘在粉霞未退的臉上,平日里本就勾人的水眸此刻染上了不自覺的嫵媚,嬌喘微微,媚眼如絲。
男人的眼神再次變得幽深,正要靠近,江丹若就立刻驚慌地叫停:
“不許過來了!就這么坐著!”
看她緊張的樣子,陸承鈞頓時醒過神來。
今天已經比往日進步很多了,他可不能過于貪心把她惹惱。
于是便也依著她不再靠近,免得自已又控制不住。
“周六我們去把喜服買好。要是商場沒有如意的,就找人定做。”
他刻意說起了別的話題。
江丹若也跟著被轉移了注意力,聽著這話,倒是想起昨天的事情來。
“說到婚禮,我想起一件事。”
她嚴肅地看向陸承鈞,問道:
“到時候你父親和你繼母會來參加婚禮嗎?”
陸承鈞道:
“應該會來。所有親戚都會來。”
江丹若微微皺眉:
“不會有什么給父母長輩敬茶的環節吧?我可不想給他們兩個敬茶。”
她才懟了蘇冉冉的姑姑,要是又要給她敬茶,那不是自打臉,憋屈死了。
會這樣直言不諱地說出來,也是因為下意識相信陸承鈞會護著她。
果然,陸承鈞聞言都沒有問原因,就毫不猶豫地道:
“你不想敬就不敬。到時候只給爺爺敬茶就好了。”
“那你要說話算話哦!”
江丹若軟軟撒嬌道。
“我什么時候說話不算話了。”
江丹若一想也是,頓時開心起來。
陸承鈞這才問道:
“怎么突然想起這事?他們最近又來招惹你了?”
得知他和丹若早已領證時,父親陸懷麟極其不滿。
他和丹若畢竟不是時時刻刻在一起,他也不確定他父親會不會做出什么私下找丹若談話的事。
要是真這樣做了,他連婚禮都不想讓他參加。
江丹若把昨天偶遇蘇家姑侄的事說了一遍。
陸承鈞漆黑幽深的眸子里頓時染上冷意。
先前在學校胡說八道的事,他還沒來得及找蘇冉冉算賬,她們竟然還敢主動到丹若面前來耀武揚威,擺長輩譜。
“這事我會給你一個交待的。”
他即將要去外地赴任,丹若一個人在京城,他自然是不能讓蘇冉冉一直留在她身邊繼續搞小動作的。
星期六上午。
得到姑姑支持,一心等著逆風翻盤的蘇冉冉,被輔導員叫進了辦公室。
“蘇冉冉同學,你先前捏造謠言,污蔑軍屬,意圖破壞軍人婚姻,如今當事人要追究你的責任,學校必須得有所表示。”
“對方給你兩個選擇,要么轉學離開京城,要么就記大過寫入檔案。你自已選一個吧。”
“當事人?哪個當事人?”
蘇冉冉憤恨地追問。
輔導員意味深長地道:
“能直接和保衛科科長交待此事的,你應該明白會是哪個當事人吧。”
蘇冉冉頓時大受打擊。
是陸承鈞。
只能是他了!
原本她還以為,事情過去了這么久,他都沒追究。
這種小事,看在陸爺爺的份上應該是不會追究了。頂多就是因此對她冷淡一點。
沒想到,他竟然直接逼她轉學,連京城都不讓她待。
她蘇家都落到這個境地了,他還如此對她,何曾有過一絲惻隱之心。
他真的好絕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