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徐編,你怎么這么晚打電話來,是有什么事嗎?”
為了不讓陸承鈞誤會,江丹若公事公辦地直入主題詢問道。
習慣使然,雖然對方看不見,她也還是下意識和緩了剛才與陸承鈞吵架時劍拔弩張的神色。
這在陸承鈞看來,無疑是火上澆油。
對他橫眉怒眼,那男人一打電話來,她的神情語氣卻立刻變得溫柔起來。
電話那邊的徐汀嶼沒有提起剛才被陸承鈞接到電話的事,也沒有先回答她的問題,而是慢條斯理解釋道:
“我今天上午和下午都打了電話,你沒接。晚上我加班,所以才又打了過來。”
江丹若聞言解釋道:
“這樣啊,我們上午去市區了,下午你打電話那會兒我們應該正好還沒回來……啊……”
話說到一半,突然感覺耳根一酥,猝不及防之下,她沒忍住叫出了聲。
視線微微偏移,便看到男人毛發粗硬的腦袋已經埋在了她頸側。
看他們旁若無人地聊天,陸承鈞已經被嫉妒沖昏了頭腦。
如今滿心就想著一件事,要在那該死的野男人面前宣示所有權。
江丹若微微皺眉,下意識伸出空閑的一只手推他。
但她那點力氣,于他而言不過是蚍蜉撼樹,男人紋絲不動,反而身體微微用力,把她壓倒在了枕頭上,繼續在她最敏感的地方作惡。
“星遙,你怎么了?”
電話里響起徐汀嶼關切的聲音。
“我……沒……沒事……”江丹若用了莫大的意志力,才強忍住沒有叫出聲,說出的話卻有點顫顫巍巍,語不成調。
“徐,徐編,要是沒有要緊事,我先掛……”
陸承鈞的動作越來越過分,她根本忍不住太久,為了不出丑,她試圖趕緊掛掉電話。
然而,徐汀嶼此時卻一點都不善解人意,他言簡意賅地說起了正事:
“兩件事。第一件,雜志社知道今天是你的生日,提前寄了一套《哆啦A夢》日文原版漫畫作為你的生日禮物,你收到了嗎?”
如今國內引進的外文漫畫還很少,這種國外暢銷漫畫在國內很難弄到。
陸承鈞聽著離他很近的聽筒里傳來的聲音,只覺得那男人就是故意挑釁。
既然如此,他就要讓那野男人看看,什么叫法定夫妻,不容外人插足。
妒火中燒的男人直接掀開了她的睡裙,手繼續往下。
江丹若被他的動作嚇得緊張死了,然而用盡吃奶的力氣掙扎都無法阻止他。
“星遙?聽得到嗎?收到沒啊?”
電話里的徐汀嶼還在問。
江丹若不得不分出一縷心神回答他的問題:
“沒……沒有……”
“那應該是郵政延遲了,真遺憾,沒趕上你的生日。都是我考慮不周,應該再提前幾天寄的……”
徐汀嶼一無所覺地說著,江丹若身上的男人卻有了更加惡劣的動作。
她咬住下唇竭力忍耐著。
“啊……唔唔……”
江丹若再次難以忍受地叫出聲,她試圖咬唇阻止自已發聲,卻依舊控制不住。
“星遙?你怎么了?”
徐汀嶼緊張地詢問。
下一刻,陸承鈞直接伸手奪過了她手里的聽筒,丟在了靠近床頭柜的床上。
“陸承鈞,你瘋了,我還在講電話……”
離話筒稍微有了點距離,江丹若立刻氣急敗壞地低喊道。
“他愛聽別人夫妻房事就讓他聽!”
醋意上頭的陸承鈞毫不在意地道。
然后越發放肆地玩弄她的身體,想讓她因為他發出情不自禁的聲音。
“啊……嗯嗯……你放開……啊……求你……別……”
江丹若的聲音破碎得不像樣。
她經不住他的攻勢,卻依舊理智尚存,她想逃離,想阻止。
然而,不管她怎么掙扎怎么求他,滿心怒火與妒火的男人都不肯停手。
想到徐汀嶼那邊的電話可能還沒掛掉,想到讓他聽到如此不堪的聲音,江丹若羞恥度爆表,對陸承鈞也氣惱極了。
腦子里什么也沒想,抬起自由的一只手,就很用力地一巴掌呼在了陸承鈞埋在她胸前的臉上。
啪——
清脆的響聲暫時中斷了滿室旖旎。
被人扇臉,是一個極其具有侮辱性的動作,尤其對男人來說。
陸承鈞活到三十歲,從沒被人打過臉。
如今,他最心愛的女人卻向他施加了這份恥辱,還是因為別的男人。
哪怕她的力道對他來說并不算特別重,他也完全不能忍受。
“你竟然打我?”
咬牙切齒,臉色比烏云密布的天空還要陰沉。
江丹若原本有一瞬間的心虛,然而,下一刻就被他直接強勢地**。
他不想管有沒有人在聽,也不想聽她繼續說出傷人的話。
只想用這極致的感官愉悅去撫慰自已受傷的心,去讓她明白她應該為誰所有。
“痛……啊……混蛋……滾……”
江丹若并不算完全沒準備好,但她正在氣頭上,不能接受這樣不明不白地和他進行如此親密的事,更無法承受他如同脫韁野馬般的全力**。
她逃不開,言語也阻止不了,被逼到極致再次抬手打他。
一巴掌,又一巴掌。
他不停她就繼續打。
陸承鈞被她扇得臉上火辣辣的,卻依舊沒有停下。
忍無可忍也只沉著臉抓住她的兩只手按在頭頂,讓她再也沒有反抗的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