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還沒等她想出個所以然來,就到家了。
原以為到家后,人多一點,能暫時緩沖一下。
然而,家里靜悄悄的,一個人也沒有。
“啟書,小卷,我回來了!”
江丹若有些疑惑地喊了一聲,依舊沒人回應。
“不用找了,他們今天下午有集體勞動。”
之前的經歷,讓江丹若下意識覺得,和這個男人單獨共處很危險。
“那我們去學校找他們?”
她提議道。
剛要轉身出門,就被男人一把拉進懷里,摟住腰。
他低頭凝視她,長睫低垂,冷冽深邃的眉眼,英挺的鼻子,恰到好處的薄唇,無一不帶著強烈的侵略感,讓人心尖發顫。
“就這么不想和我獨處?”
江丹若維持著半仰頭的動作,一動也不敢動,連忙道:
“沒有,你想呆在家里也可以。”
“這才乖。”
陸承鈞俯首吻上那張略帶惶恐,像是顫巍巍的芍藥花冠般嬌美誘人的臉,從額頭,到精致美麗到了極點的眉眼,再到挺翹的小鼻子,最后是那滋味尤其讓人沉溺的誘人唇瓣。
心中的思念與堆積的負面情緒,都需要安撫。
兩人氣息纏綿交織,屋里很快響起少女嬌媚細碎的低吟。
這軟糯嬌嫩又帶著一些媚色的聲音,總是能輕易讓人沉淪情動,想越發用力的把她拆吃入腹。
江丹若被他壓在門上親了好一陣子,直到她渾身酥軟,快站不住,只能本能地抱著他喘氣。
然后就被血氣方剛的男人直接抱進房間,鎖上門壓在床上,繼續剛才的親昵。
可憐的小姑娘剛喘口氣,又被迫迎接疾風驟雨。
嘴巴終于被放開的時候,她立刻可憐兮兮地求饒:
“嗚嗚……不行了……陸大哥放過我吧……”
陸承鈞已經領教過她的的嬌氣,不想讓她過于害怕自已,也不想放任野獸沖破囚籠,只能在理智尚存的時候強行停下。
但他心中的黑洞并未被填滿和撫慰。
他從她身上抬起頭來,捏住她的下巴,逼著她直視他,嗓音沙啞得過分。
“告訴我,你是誰的女人?”
這主權欲極強的話,叫江丹若本能地覺得不太舒服。
可她同樣明白,他希望得到什么樣的答案,現在嘴硬,吃苦的只會是自已。
于是她言不由衷地立刻道:
“是你的!”
這話讓陸承鈞心中得到一絲慰藉,他強調道:
“記住你的話,不許再跟其他男人不清不楚。”
這話充滿不信任,讓江丹若很委屈:
“你冤枉我,我什么時候跟別人不清不楚了?”
她自覺從決定暫時跟著他開始,就已經很注意與異性的交往分寸了。
用高壯身軀覆蓋著她的男人沉默了幾秒,咬牙道:
“……袁野,還有小趙!”
明確指出這兩人,已經是他自尊心的極限。
江丹若覺得,這是個澄清誤會,免得他胡亂吃醋的好機會。
于是認真解釋道:
“袁野我早就跟你說過了,只有合作關系……是,他的確有那個意思,但我很明確拒絕他了。”
“至于趙大哥,我真不知道你的指控從何而來?”
她是完全沒想到,這里頭居然還有趙剛的事。
雖然江家人對他們的關系有誤會,但這事也算陸參謀長默許的吧。
人家趙剛從來沒說過對她有意思,無論眼神還是行為,都很規矩。
她也沒有任何越界言行。
看她迷茫的樣子不似作偽,陸承鈞只得明示自已所介意的種種:
“以后不許對其他人笑,也不許隨便喊大哥。不許坐其他人的副駕駛。”
這一刻,江丹若才明白,為什么她上車的時候他會不高興。
只覺得袁野對他的評價一點都沒錯。
占有欲真的太強了。
“那只是禮貌。”
“禮貌也不許。”
男人的態度格外強勢。
“好,我記下了。”
江丹若心中無奈。
誰能想到,表面生人勿近的陸參謀長,在戀愛中是這種無理取鬧的人呢。
每個人的觀念根深蒂固,不管是和他爭辯,還是指責,都只會讓他不高興。
她大概能感覺到,他答應讓她去學校已經很勉強。
因此也只能先答應這些額外的約束,免得多生事端。
至于要不要嚴格執行,那是她自已說了算。
為了給自已爭取更多的自由,她又主動道:
“陸大哥,我從小到大,也只接受過你一個人這樣對我!這還不夠嗎?”
當然,主要原因還是混蛋爸把她管得太嚴。
再加上她小時候跳級一年,又要學才藝,基本上是既沒有機會,也沒有時間精力從諸多追求者里選一兩個談戀愛。
前半句叫陸承鈞心情愉悅,后半句,卻讓他危險地瞇起眼睛:
“難道你還想跟別人這樣?”
“我沒有!你不許胡說!”
江丹若斬釘截鐵道。
這態度讓陸承鈞還算滿意,眉眼間帶著些許愉悅,輕啄了下她已經有些紅腫的唇瓣。
本是淺嘗輒止,但親上去就有點變味了。
江丹若至今仍舊受不了被他折騰,也不理解他反復親吻她的興趣。連忙在徹底失去說話機會前偏過頭,撒嬌地推了推身上的男人:
“陸大哥,你好重,要把我壓壞了。”
陸承鈞聞言輕笑一聲:
“重?那這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