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偉帶上陸亦宏等人往營口村方向趕去,此時胡寒冬已經(jīng)在王大路家中。
胡寒冬把早已準(zhǔn)備好的好酒往王大路面前推了推。
“王縣長,這個是家里老婆釀的酒,您幫忙嘗嘗,合適的話,你幫推薦推薦,看看有沒有銷路。”
王大路看著酒瓶子上明晃晃的茅子等字樣,臉上肌肉一抽一抽的。
誰家自已釀的酒用茅子的瓶裝,這個酒要是沒看錯,都沒開封呢吧,你們這是鉆孔把里面的真酒倒出來,然后灌假酒進去嘛。
王大路對于胡寒冬這種非常沒有技術(shù)含量的操作極其鄙視,把酒往胡寒冬面前推了回去。
“老胡,我不喝酒,這個沒辦法幫你試。”
胡寒冬看王大路身后酒柜上的各種好酒,臉上覺得火辣辣的疼,今天確實失誤了,他這兩瓶確實不太拿得出手。
胡寒冬默默地把酒放到桌子下面,尷尬笑了笑。
“回頭我讓我家婆娘搞點葡萄酒,那個酒順口一些,平時不喝酒的也能來一點。”
胡寒冬努力緩解尷尬,當(dāng)然這些都是說辭,桌子底下的酒,他回去的時候一定是要忘記拿走的。
“王縣長,我跟我負責(zé)消防的兄弟詢問了,最近沒有爆破的隊伍來金山縣,都沒聽到報備,祁同偉他們是不是虛張聲勢啊。”
王大路皺了皺眉頭,這個事情他也簡單過問了一下,確實沒聽說安排誰來爆破。
“是不是不好說,你幫盯緊了吧,要是有爆破的隊伍過來,說什么也得攔下來。”
胡寒冬見王大路果然關(guān)心這個事情,激動的坐直了身體,領(lǐng)導(dǎo)在意的事情,他剛好有辦法,這就是出彩的時候。
“我跟消防的兄弟說了,他們今天剛下了一個文,把漢東省有這個能力的爆破單位都聯(lián)系了,說最近資質(zhì)審查,如果需要在金山縣作業(yè),必須審查合格才行,不然就直接拉黑。”
胡寒冬果然看到了王大路滿意的點了點頭,胡寒冬心中的大石頭終于落地。
“嗯,做的不錯,不過這個還不保險,要是從別的省請過來的爆破隊伍,也不好說。”
王大路難得的給了胡寒冬比較積極的贊賞。
“領(lǐng)導(dǎo)放心,別的省過來的爆破隊伍,那都是管制炸藥,要報備的,沒有申請根本進不來。”
胡寒冬顯然是下了一番功夫,了解比較透徹,王大路直接給胡寒冬豎了一個大拇指,這樣的手下才是省心的手下。
胡寒冬嘿嘿一笑。
“縣里的通知不是說爆破時間是這三天嘛,三天內(nèi)的巡邏警力我們都安排好了,如果有異動隨時匯報。”
胡寒冬自然知道怎么干工作比較容易得到領(lǐng)導(dǎo)賞識,三板斧繼續(xù)砍了第二斧子。
王大路這時候直接抽出了一根雪茄丟給胡寒冬。
“這個是我同學(xué)送的,聽說是南美那邊的貨,挺不錯的,養(yǎng)的挺好。”
胡寒冬受寵若驚,連忙雙手捧著,在手里看來看去,激動的不行。
不過胡寒冬的三板斧才匯報了兩個,還有一個,他決定趁熱打鐵,一定要給王大路留下一個深刻印象。
“聽說周邊有三家農(nóng)戶的小孩子走到大山里了,現(xiàn)在不確定是不是在崖壁山附近,估計要找個幾天,要是人找不到,這爆破即使是有隊伍也搞不成。”
胡寒冬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顯然這不單單是聽說這么簡單。
王大路聽后皺了皺眉頭,這一個弄不好就是幾條人命,還是幾個小孩的人命。
不過想到背責(zé)任的是易學(xué)習(xí)和李達康,王大路皺著的眉頭又舒展開了。
他沒有表揚胡寒冬也沒批評他,只是默默地點點頭。
胡寒冬一直觀察王大路的表情,那一瞬間的舒展自然是被胡寒冬看進去了,胡寒冬知道自已賭對了。
“領(lǐng)導(dǎo),現(xiàn)在也不早了,不打擾您休息,我先回魚底鄉(xiāng)。”
胡寒冬打了聲招呼退了出去,直到帶上門都沒聽到王大路叫住他,胡寒冬知道這次賭對了。
離開了大院,胡寒冬做出了一個勝利的手勢,不過這時候已經(jīng)沒有心腹陸仁義在一旁捧哏了。
胡寒冬嘆了口氣,這次只要把祁同偉連同幾個一起搞下來,陸仁義那邊早晚也會放出來。
另一邊在吉普車里,祁同偉都快被顛簸的把酒都吐出來了。
“小黑,你開慢點。”
陸亦宏也有點埋怨,原來的司機眼鏡男子小李已經(jīng)被陸亦宏打發(fā)去勘察地形,做前期的準(zhǔn)備工作了。
包括前期的警戒線什么的,都是小李在部署。
短時間內(nèi)要跑營口村和金山縣,相當(dāng)于繞一大圈,工作量還是挺大的,好在吳南平吳局全力支持,并且派宋剛親自盯著,短時間內(nèi)就清場拉好警戒線。
“嘿嘿,這不是平時坦克開習(xí)慣了嘛,這個小吉普還真不太適應(yīng)。”
小黑轉(zhuǎn)過頭抱歉的說著,但速度一點都沒降,仍然是油門到底,弄得陸亦宏也沒了脾氣。
陸亦宏指了指祁同偉手里抱著的三個大盒子。
“弟,你手里這些是啥?這大晚上拿出來,搞得神神秘秘的。”
祁同偉嘿嘿一笑,小心翼翼的打開最上面的一個木頭盒子。
湊近陸亦宏耳邊,壓低了聲音。
“哥,你不是說平時在部隊訓(xùn)練累嘛,嫂子有時候有點埋怨。”
陸亦宏睜大眼睛看向祁同偉,這難道是剛才喝多的時候說的,看來喝酒還真誤事。
陸亦宏連忙解釋。
“弟,你這是聽錯了,嫂子是埋怨哥喝多了回去不干家務(wù),你想哪里去了。”
陸亦宏雖然嘴上這么說,但盯著木頭盒子的眼神卻直接出賣了他。
祁同偉也不點破,直接把盒子推到陸亦宏面前,為防止小黑開車顛簸,還死死拽住了盒子。
“這可是好東西,哥,回去把他泡酒里,需要的時候喝一杯,嘿嘿,保管以后哥在家里家庭地位直線上升。”
陸亦宏看了一眼,瞬間明白了過來,連忙把盒子給合上。
“弟,你開什么玩笑,哥是那樣的人嘛,不過我看這個看著挺不錯的,我有個朋友,最近正在找這個。”
祁同偉哈哈一笑,自然不會揭穿陸亦宏的無中生友。
陸亦宏重重的拍了拍祁同偉的肩膀,兄弟,一切盡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