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偉看著鐘小艾那目光灼灼的樣子,對這么一個崇拜自已的女生,祁同偉總是覺得欺騙她不太好意思,解釋了一句。
“其實,我也不是完全為了百姓。根據我讀書的經驗和觀察,今年這個洪水十有八九會非常嚴重。如果全國都受到了影響。漢東省因為我幸免于難,我想我可能得到比榮譽更多的東西。”
祁同偉的實話實說在鐘小艾看來是那么的刻意,鐘小艾沒想到祁同偉為了讓自已幫他做這個事情,竟然還自污。像祁同偉這樣在馬桔鎮干的好好的,做什么都不行。
就算是洪水來了,那他那個水庫就起到作用了,到時候也能獲得名聲和榮譽,甚至還能得到提拔。對于他來說防洪堤和這些抗洪救災的策略也就是一個錦上添花的作用。
當然,最保險的辦法就是一聲不吭。等著洪水來,如果洪水來,就讓水庫蓄水,減少損失。如果洪水不來,那水庫也能發電,反正水庫建立在這里,也不會浪費。
但祁同偉現在這么做了,萬一洪水不來,那被笑話的人就是他,甚至可能到手的榮譽也要被抹殺,甚至還要承擔責任。
眼前這個男人,為了百姓,竟然能夠承擔這么多。這難道就是老師說的心懷百姓。
祁同偉看著鐘小艾看自已的目光,變得更熱切起來,祁同偉有點不太明白,自已剛才說了什么。難道是自已坦白局讓鐘小艾更加欣賞自已了,泡鐘書記的女兒難度系數這么低的嘛。
祁同偉還在納悶,鐘小艾鼓起了勇氣,趁著祁同偉發呆,輕輕在祁同偉臉上留下了一個吻,然后直接跑開了。
“祁大哥,你放心,我說什么也會把你這個事情辦好的,而且不會讓你留下任何的隱患。”
祁同偉看著鐘小艾離去的背影,摸了摸臉上,有點無語的看著門外,怎么又被強吻了。
祁同偉還在愣神的功夫,讓他非常討厭的侯亮平一間房間一間房間的找了過來,看到這里門開,還伸頭進來,發現是祁同偉后,直接往里面闖。
“小艾,你在哪里,我聽他們說你來招待所了。”
漢大的招待所自然沒有馬桔鎮的招待所大,也就是正常的標間,侯亮平找了一下窗簾后面和廁所,發現沒看到鐘小艾,才松了一口氣。
侯亮平憤怒的看向祁同偉。
“老學長,你別以為你救了小艾,你就可以追小艾,我跟你說,她是你高攀不起的女神。”
祁同偉看著侯亮平,不知道他哪里來的自信。祁同偉摸了摸自已右邊的臉頰,此時臉上還有鐘小艾的余溫,祁同偉嘴角一笑。
“小猴子,既然你跟鐘學妹分手了,要不你考了一下追求一下梁璐。我看你們兩個倒是挺般配的,女才男貌。”
“而且梁璐梁老師是梁書記的女兒,家庭背景也不差,梁老師還是我們漢大的美女老師,也不算你屈才,你考慮一下。”
“你在省檢察院,正好也是梁書記分管的口,就連省檢察院的老檢察長陳巖石也是梁書記的下屬,提拔你不是分分鐘的事情。”
不知道為什么,侯亮平竟然有點被說動,他知道鐘小艾的性格,鐘小艾說分開那就一定是分開,很難會在一起。他現在這么追鐘小艾不外乎就是要在鐘小艾和鐘書記那里再追回一點印象分。
如果自已沒辦法再鐘小艾那里得到助力,那能得到梁群峰書記的賞識也不錯啊。聽說政法系的高老師也就是因為梁書記的賞識,現在已經是省政法委要害部門的處長,下一步馬上就要提拔副廳了。
這就是妥妥的重用了。侯亮平想到這里心也熱絡起來,想到之前梁璐追的是祁同偉,侯亮平又有點不忿。
這個祁同偉怎么老是這么自命清高,就連梁璐都瞧不上。
“哼,我跟誰在一起是我的事,不過我警告你祁同偉,你不能追鐘小艾,就連梁老師也不行,你這樣的草根,不配。”
侯亮平說完這個,直接摔門離開。
祁同偉眼睛一亮,因為他竟然發現侯亮平被他說動了,到時候要是梁璐和侯亮平兩人跑到了一起,那就好玩了。這個看什么都不順眼的侯亮平,到時候知道梁群峰馬上要退二線之后,不知道會是什么表情。
第二天中午,祁同偉直接來到漢東大學的家屬樓,敲開了高育良的家門。
這個地方在他讀大學的時候,還來過幾次,沒想到再次來,自已已經不是學生,高老師也不是老師。
吳老師打開門,看到祁同偉,高興的把祁同偉迎了進來。
“祁書記,請進請進。”
“吳老師,您可別寒慘我,我一天是您的學生一直都是您學生,而且我這個書記就一個正科。”
祁同偉把早已準備好的最高檔的高山紅茶順手就放到鞋柜邊上,他和吳老師都默契沒提這個事情。
“正科怎么了,那也是執掌一方,聽說整個馬桔鎮近10萬人,全是你管,那可了不得。”
吳惠芬沖著書房努了努嘴。
“你高老師,別看是省政法系統的一個正處,手底下就那么幾丁人,上次讓他找個人來搬塊石頭,他直接在街面上請了幾個短幫,你看看,要是在馬桔鎮,估計都不用你開口。”
祁同偉無奈笑了笑。
“吳老師,可不能這么說,高老師要是來我們金山縣,我們縣長和書記都得陪著,我這個小小的鄉鎮鎮長都沒資格靠前。”
祁同偉這么說,吳惠芬的笑意就更深了。
“同偉,來了,進來聊,讓你吳老師做菜。”
高育良聽到動靜走了出來,直接把祁同偉給帶進了書房。
祁同偉有點拘謹的看著自已這個儒雅的高老師,現在高老師身上更多的是儒雅,而少了一些政法委書記的壓迫感。
“高老師,您叫我來這是?”
指了指紅木沙發。
“坐,我給你倒杯茉莉茶,最近不知道怎么了,我就喜歡喝點這個。”
祁同偉跟高育良斗智斗勇了這么多年,哪里還不清楚自已老師的性子。
“老師,您這是在機關里待久了,要到基層去看看,到我們呂州,你就喜歡喝紅茶或者高山茶了,那才解乏。”
高育良愣了愣,沒想到自已還沒切入話題,祁同偉就自動給自已開口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