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乾盯著系統商城里那活字印刷術圖紙,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這玩意兒要是弄到手,還不得賺翻天?
可現實是殘酷的,他成就點還差200。
“兩百點啊兩百點,你咋就這么難搞呢!”
陳乾抓耳撓腮,像熱鍋上的螞蟻。
他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有了!老子先把手頭的玩意兒搗鼓搗鼓,就不信湊不夠你這區區兩百點!”
說干就干!
他先把目光瞄準了造紙術。
系統給的這技術,雖然已經很牛逼了,但陳乾覺得還能再改進改進。
他把自己關在作坊里,像個瘋子一樣,搗鼓了幾天幾夜,終于搞出了一種更高級的紙。
這紙,白的跟雪似的,薄的跟蟬翼似的,寫起字來,那叫一個順滑!
新紙一推出,長安城的文人墨客們都瘋了。
以前用的紙,跟這玩意兒一比,簡直就是垃圾!
“乾紙”——這是陳乾給新紙取的名字,迅速火遍大街小巷,訂單像雪片一樣飛來,陳乾數錢數到手抽筋。
“嘿嘿,這成就點,還不是手到擒來?”
陳乾美滋滋地想著,又開始琢磨其他的賺錢路子。
系統里除了造紙術,還有個釀酒技術,陳乾早就看上了。
這技術能釀出一種叫“醉仙釀”的酒,據說喝一口就能飄上天。
陳乾立刻找到了釀酒大師古伯仁。
“老古啊,你看這釀酒的方子,怎么樣?”
陳乾把系統里改良后的釀酒工藝遞給古伯仁。
古伯仁接過方子,瞇著眼睛仔細看了看,捋了捋胡子,眉頭緊鎖。
“陳老板,這方子……聞所未聞啊!”
這釀出來的酒,怕是……“”
“怕是什么?怕是太好喝了?”
陳乾一臉壞笑的突然插嘴。
古伯仁被陳乾的自信感染,也來了興致:“那老朽要不就試試?”
兩人一頭扎進酒坊,開始了釀酒實驗。
古伯仁不愧是大師,一點就通,在陳乾的指導下,很快就掌握了新工藝。
幾缸酒釀好后,陳乾迫不及待地嘗了一口,頓時感覺一股暖流從喉嚨流到胃里,整個人都舒坦了。
“妙啊!這酒,簡直就是人間仙釀!”
“醉仙釀”一經推出,立刻轟動了整個長安城。
這酒入口綿柔,回味悠長,香氣撲鼻,比市面上其他的酒好喝了不知多少倍。
達官貴人們爭相購買,甚至有人為了買到一壇“醉仙釀”,不惜一擲千金。
陳乾趁熱打鐵,推出了“醉仙釀”的限量版,價格高得離譜,但仍然被搶購一空。
“哈哈!這下成就點應該夠了吧!”
陳乾搓著手,打開系統面板一看,成就點果然已經超過了1000!
他興奮地點擊購買按鈕,活字印刷術圖紙到手!
正當陳乾準備大展拳腳的時候,他偶然結識了長安城有名的書法家柳公權。
柳公權對陳乾改良后的“乾紙”贊不絕口,并欣然題字,為“乾紙”進一步提升了知名度。
“陳老板,你這紙,真是神了!老夫寫了這么多年的字,就沒見過這么好的紙!”
柳公權激動地握著陳乾的手,手上的墨汁差點蹭到陳乾的新衣服上。
陳乾嘿嘿一笑,“柳公權大師喜歡就好,喜歡就好!”
“不知陳老板這紙,是如何造出來的?”
柳公權好奇地問道。
陳乾眼珠子一轉,神秘兮兮地說道:“這是祖傳秘方,恕不奉告!”
柳公權一聽,更加覺得這紙珍貴無比,當即表示要為“乾紙”題字,并親自寫了一幅字送給陳乾。
陳乾看著柳公權題寫的“乾紙”二字,心中暗喜。
這柳公權可是大唐的書法大家,他的題字,無疑是給“乾紙”做了一次免費的廣告。
有了柳公權的加持,“乾紙”的銷量更上一層樓,陳乾的錢包也越來越鼓。
一天,陳乾正在作坊里巡視,突然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喧鬧聲。
他走出去一看,只見一群人圍在門口,指指點點。
“怎么回事?”陳乾問身旁的伙計。
“老板,來了個怪人,說要挑戰你!”
伙計指著人群中一個衣衫襤褸,蓬頭垢面的老頭說道。
陳乾一愣,“挑戰我?挑戰我干什么?”
那老頭撥開人群,走到陳乾面前,用沙啞的聲音說道:“聽說你造的紙天下無雙,老夫不服!今日特來挑戰,看看誰的紙更厲害!”
陳乾看著這老頭,感覺有點不對勁。
這老頭看起來瘋瘋癲癲的,不像是什么正經人。
“你是誰?”陳乾問道。
“老夫乃造紙仙人轉世!你敢不敢跟老夫比試一番?”
老頭瞪著血紅色的眼睛,大聲說道。
陳乾抱著胳膊,饒有興致地打量著眼前的“造紙仙人”。
這老頭頭發亂如雞窩,身上的衣服臟得看不出原本顏色,活像剛從垃圾堆里爬出來。
就這副尊容,還敢自稱仙人?
陳乾強忍住笑意,說道:“好啊,怎么個比法?仙人您說。”
老頭鼻孔朝天,哼了一聲:“簡單!就比誰造的紙更白,更薄,更韌!如何?”
陳乾暗自好笑,這老頭怕是不知道,自己的造紙術可是系統出品,豈是他這“仙人”能比的?
他爽快地答應:“行啊,那就開始吧!不過,輸了的人怎么辦?”
老頭捋了捋自己亂蓬蓬的胡子,傲然道:“輸的人,就給贏的人磕三個響頭,并且昭告天下,誰才是真正的造紙大師!”
陳乾一聽,樂了。
這老頭還挺有自信的嘛。
他笑道:“一言為定!不過,我得先聲明一點,我造紙的秘方可是祖傳的,恕不奉告。您老要是輸了,可別想著偷學我的技術啊!”
老頭一聽,頓時吹胡子瞪眼:“胡說八道!老夫的造紙術可是天上傳下來的,豈會偷學你的雕蟲小技?”
兩人說定,便各自開始準備。
陳乾回到作坊,吩咐工匠們按照他的指示,開始造紙。
而那老頭則神秘兮兮地從懷里掏出一個破布包,里面裝著一些不知名的草藥和礦石。
他找了個角落,神神叨叨地念叨著什么,然后開始搗鼓起來。
陳乾一邊監督工匠們干活,一邊偷偷觀察著那老頭。
只見他一會兒往鍋里加草藥,一會兒又往里扔礦石,手法古怪至極,看得陳乾直搖頭。
這哪是造紙,分明是在煉丹嘛!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陳乾的紙已經造好了。
潔白如雪,薄如蟬翼,韌性十足,堪稱完美。
他得意地拿著自己的作品,走到老頭面前,說道:“仙人,您老的紙呢?該不會還沒開始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