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簇擁著林曉峰,腳步輕快又急切,踩著月光下的碎石路,朝著柱子家快步走去。
村里的狗叫聲此起彼伏,混著村民們的議論聲、腳步聲,打破了深夜的寂靜,在林家村的上空久久回蕩。
林曉峰靠在老叔和蘇桂蘭的攙扶下,胸口那絲隱隱的鈍痛,被即將救到柱子的急切沖淡了不少。
心里自白:快了,再快一點,只要把蛇見愁送到,柱子就能熬藥服用,就能醒過來,這次的冒險就沒有白費。
“曉峰,慢點走,別著急,柱子家就在前面拐角,跑不了。”
蘇桂蘭輕輕扶著他的胳膊,語氣里滿是心疼,指尖不自覺地攥緊了他的衣袖。
林曉峰微微點頭,聲音還有些虛弱,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我不著急,就是怕……怕柱子等不及,這銀環蛇的毒性烈,耽誤一分鐘,就多一分危險。”
老叔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后背:“放心吧曉峰,吉人自有天相,柱子那孩子命硬,再加上咱們找來了蛇見愁,肯定能挺過去的。”
說話間,眾人就走到了柱子家門前,陶勇早已在門口等候,臉上滿是焦急,看到他們過來,連忙迎了上來。
“曉峰哥,老叔,你們可來了!”
陶勇的聲音有些發顫,手里依舊緊緊抱著那個裝著蛇見愁的布包,“柱子哥還是沒醒,臉白得像紙,呼吸也越來越弱了,村里的王大夫一直在屋里守著,急得直跺腳。”
“王大夫來了?”
林曉峰眼睛一亮,心里的石頭落了一小半,“那就好,有王大夫在,咱們就能盡快給柱子熬藥,王大夫懂藥理,能拿捏好藥量。”
“是啊,我一回來就去叫王大夫了,他聽說咱們找來了蛇見愁,連衣服都沒穿整齊就跑過來了。”
陶勇一邊說著,一邊推開房門,“快進來吧,屋里人都等著呢。”
眾人魚貫而入,屋里的燈光昏暗,一盞昏黃的煤油燈掛在房梁上,映得屋里每個人的臉上都滿是愁容。
柱子躺在炕上,雙目緊閉,臉色蒼白如紙,嘴唇卻泛著一絲詭異的青黑色,胸口微微起伏,呼吸微弱得幾乎看不見。
他的胳膊上,被銀環蛇咬傷的傷口已經紅腫發黑,周圍的皮膚都泛起了淤青,隱隱還能看到黑色的毒線,順著血管慢慢蔓延。
王大夫坐在炕邊的板凳上,眉頭緊鎖,手里拿著一根銀針,正時不時地扎在柱子的穴位上,額頭上滿是汗水,嘴里還時不時地念叨著什么。
聽到腳步聲,王大夫連忙抬起頭,看到林曉峰等人,還有陶勇手里的布包,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連忙站起身迎了上來。
“曉峰,你們可算回來了!”
王大夫的聲音里滿是急切,快步走到陶勇面前,“這就是你們找回來的蛇見愁?快,快給我看看!”
陶勇連忙把布包遞了過去,小心翼翼地打開,里面的蛇見愁葉片翠綠,帶著淡淡的草藥香,葉片上還沾著些許深山里的泥土,新鮮得很。
王大夫伸出手,輕輕捏起一片蛇見愁,放在鼻尖聞了聞,又仔細看了看葉片的紋路,眉頭卻慢慢皺了起來。
臉上的喜悅也一點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疑惑。
“不對勁啊……”
王大夫喃喃自語,語氣里滿是不解,“這蛇見愁看起來是正品,可這氣味,怎么和我以前見過的不一樣?”
林曉峰心里一沉,連忙上前一步,語氣急切:“王大夫,什么不對勁?這蛇見愁是我在深山里親自找的,絕對是正品,怎么會有問題?”
心里自白: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蛇見愁我看得清清楚楚,葉片、氣味都和前世見過的一樣,怎么會不對勁?難道是王大夫看錯了?
王大夫搖了搖頭,又捏起一片蛇見愁,仔細聞了聞,語氣凝重:“曉峰,我不是說這不是蛇見愁,而是這蛇見愁的藥性,好像和銀環蛇的毒性對不上。”
“對不上?”
老叔也急了,連忙湊了過來,“王大夫,您這話是什么意思?蛇見愁不就是解銀環蛇毒的嗎?以前村里有人被銀環蛇咬,不都是用蛇見愁解的嗎?”
王大夫嘆了口氣,把蛇見愁放回布包,走到炕邊,指了指柱子胳膊上的傷口:“你們看,柱子這傷口,紅腫發黑,毒線蔓延得很快,這是銀環蛇的劇毒沒錯,但這毒性,比我以前見過的任何一次都要烈。”
他頓了頓,又繼續說道:“普通的銀環蛇毒,用蛇見愁熬藥服用,再敷上草藥,不出三個時辰,就能緩解毒性。”
可柱子這情況,就算用了蛇見愁,恐怕也只能暫時壓制毒性,根本解不了根,甚至……甚至可能會讓毒性反撲。”
“什么?!”
眾人都驚呆了,臉上滿是難以置信,陶勇更是急得跳了起來,“王大夫,您別開玩笑了,這蛇見愁我們冒著生命危險從深山里找回來的,怎么會解不了柱子哥的毒?”
“我沒有開玩笑。”
王大夫的語氣依舊凝重,“我從醫幾十年,什么樣的蛇毒沒見過?這蛇見愁的藥性偏溫和,對付普通銀環蛇毒綽綽有余。”
但對付柱子身上這種烈性銀環蛇毒,根本不夠用,就像是用雞蛋碰石頭,起不到任何作用,反而會浪費時間。”
林曉峰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渾身的力氣仿佛都被抽干了,他踉蹌著后退一步,靠在墻上,臉上滿是絕望。
心里自白:怎么會這樣?怎么會解不了毒?我們明明找對了蛇見愁,明明已經拼盡全力了,難道柱子真的沒救了嗎?
我不甘心,我明明重生回來,就是要保護大家的,怎么能眼睜睜看著柱子出事?
蘇桂蘭連忙扶住他,眼里滿是心疼和焦急:“曉峰,你別著急,別灰心,王大夫只是說蛇見愁不夠用,又不是說沒有其他辦法了,咱們再想想辦法,一定能救柱子的。”
林曉峰緩緩抬起頭,看著蘇桂蘭擔憂的眼神,又看了看炕上昏迷不醒的柱子,心里的絕望慢慢被堅定取代。
他咬了咬牙,走到王大夫面前,語氣急切:“王大夫,您一定有辦法對不對?不管是什么辦法,只要能救柱子,我們都愿意去做,就算再去一次深山,就算再冒險,我們也不怕!”
老叔也連忙附和道:“是啊王大夫,您就別賣關子了,只要能救柱子,我們什么都愿意做,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也絕不退縮!”
陶勇和林永強也紛紛點頭,眼里滿是堅定:“王大夫,我們聽您的,您說怎么做,我們就怎么做!”
王大夫看著眾人堅定的眼神,嘆了口氣,坐在板凳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陷入了沉思。
屋里瞬間變得寂靜起來,只剩下煤油燈“滋滋”的燃燒聲,還有柱子微弱的呼吸聲,顯得格外壓抑。
林永強攥著手里的木棍,手心全是汗水,小聲說道:“王大夫,難道……難道就沒有其他草藥能解銀環蛇的毒嗎?深山里那么多草藥,咱們再去找找,說不定能找到比蛇見愁更管用的。”
王大夫搖了搖頭:“沒用的,銀環蛇的毒性特殊,能解它毒性的草藥本來就少,蛇見愁已經是最常見、最管用的一種了。”
其他能解銀環蛇毒的草藥,要么稀有難尋,要么生長在深山最危險的地方,咱們根本來不及去找。”
“那怎么辦?”
陶勇急得直跺腳,“難道我們就只能眼睜睜看著柱子哥出事嗎?不行,我不能讓柱子哥有事,我再去深山里找,就算找不到,我也要試試!”
說著,陶勇就要轉身往外跑,林曉峰連忙伸手拉住他,語氣沉重:“陶勇,別沖動,你現在去深山,不僅找不到草藥,還可能遇到危險,夜里的深山比白天更危險,咱們不能再有人出事了。”
“可是曉峰哥,難道我們就這么等著嗎?”
陶勇的眼睛通紅,聲音帶著一絲哽咽,“柱子哥是因為和我們一起進山打獵,才被蛇咬的,要是他出事了,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林曉峰拍了拍他的肩膀,心里也滿是愧疚:“我知道你心里著急,我也一樣,可沖動解決不了問題。”
咱們現在要做的,是冷靜下來,和王大夫一起想辦法,總有辦法能救柱子的。
心里自白:陶勇說得對,柱子是因為我們才出事的,我必須想辦法救他,不能就這么放棄,王大夫一定有辦法,只是還沒想起來而已。
我得好好想想,前世有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有沒有什么其他的解毒方法。
王大夫坐在一旁,依舊皺著眉頭沉思,手指無意識地摸了摸下巴,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猛地站起身來。
“等等!”
王大夫的聲音里滿是驚喜,“我想到一個辦法,或許……或許能解柱子身上的毒!”
眾人聽到這話,都瞬間圍了上來,臉上滿是期待,林曉峰連忙問道:“王大夫,什么辦法?您快說,只要能救柱子,我們都配合您!”
王大夫深吸一口氣,語氣凝重地說道:“蛇毒解蛇毒,這是古話說的,既然普通的蛇見愁解不了柱子身上的烈性銀環蛇毒,那咱們就用毒蛇的毒液來解!”
“用毒蛇的毒液來解?”
眾人都驚呆了,臉上滿是難以置信,林永強更是嚇得往后退了一步,“王大夫,您沒開玩笑吧?毒液是有毒的,要是用毒液給柱子哥解毒,那不就是雪上加霜嗎?柱子哥會不會死得更快?”
心里自白:毒液解毒?這怎么可能?毒液那么毒,柱子現在已經快撐不住了,要是再用毒液,豈不是直接害了他?王大夫是不是急糊涂了?
陶勇也皺起了眉頭:“是啊王大夫,這毒液是害人的,怎么能用來解毒呢?您是不是想錯了?”
王大夫搖了搖頭,耐心解釋道:“你們別著急,我不是讓你們直接把毒液給柱子服用,而是用毒蛇的毒液,搭配其他草藥,煉制出解毒劑,以毒攻毒,才能解開柱子身上的烈性銀環蛇毒。”
“以毒攻毒?”
林曉峰喃喃自語,眼里閃過一絲疑惑,隨即又變得明亮起來,“王大夫,您的意思是,用其他毒蛇的毒液,來中和銀環蛇的毒液,從而達到解毒的效果?”
“沒錯!”
王大夫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曉峰,你說得對,就是這個意思,不同種類的毒蛇,毒液的成分不同。”
有些毒蛇的毒液,剛好能中和銀環蛇的毒液,只要搭配得當,就能起到解毒的作用。”
老叔還是有些擔心:“王大夫,可這以毒攻毒,也太危險了吧?要是毒液的劑量沒控制好,柱子豈不是會有生命危險?”
“我知道這很危險。”
王大夫的語氣凝重起來,“可現在,這是唯一的辦法了,要么,咱們冒險一試,還有一線希望救柱子。”
要么,咱們就只能眼睜睜看著柱子毒發身亡,沒有其他選擇。”
屋里再次陷入了寂靜,眾人都陷入了沉思,一邊是危險的以毒攻毒,一邊是柱子即將逝去的生命,每個人的心里都很糾結。
林曉峰看著炕上昏迷不醒的柱子,又看了看眾人糾結的表情,心里暗暗下定決心,他握緊拳頭,語氣堅定:“我同意,咱們就按王大夫說的做,以毒攻毒,就算再危險,咱們也要試一試,不能就這么放棄柱子。”
心里自白:以毒攻毒雖然危險,但這是唯一的希望,我不能因為害怕危險,就放棄柱子的生命,前世我已經失去太多了。
這一世,我一定要拼盡全力,保護好身邊的每一個人,就算有風險,我也認了。
“我也同意!”
陶勇連忙點頭,眼里滿是堅定,“只要能救柱子哥,就算再危險,我也愿意試一試,就算出了什么事,我也不后悔!”
“我也同意!”
林永強也鼓起勇氣,點了點頭,“雖然我很害怕,但我不想讓柱子哥出事,咱們就按王大夫說的做!”
老叔嘆了口氣,看著眾人堅定的眼神,也點了點頭:“好,咱們就冒險一試,王大夫,你說吧,需要我們做什么,我們都聽你的,一定全力配合你。”
蘇桂蘭也點了點頭,握住林曉峰的手,語氣溫柔卻堅定:“曉峰,我支持你,不管發生什么事,我都陪著你,陪著大家,一起救柱子。”
王大夫看著眾人堅定的眼神,臉上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點了點頭:“好,好樣的!既然大家都同意,那咱們就趕緊行動起來。”
時間不等人,柱子的毒性還在蔓延,咱們必須盡快煉制出解毒劑。”
“王大夫,您說吧,需要什么材料,我們現在就去準備!”
林曉峰連忙問道,語氣急切,眼里滿是期待。
王大夫沉思了片刻,緩緩說道:“首先,咱們需要兩種毒蛇的毒液,一種是眼鏡蛇的毒液,一種是五步蛇的毒液。”
這兩種蛇的毒液,剛好能中和銀環蛇的毒液,是煉制解毒劑的關鍵。”
“眼鏡蛇和五步蛇?”
陶勇皺了皺眉頭,“這兩種蛇都很兇猛,毒性也很強,而且很難找,咱們去哪里找它們的毒液啊?”
“我知道深山里有一個地方,經常有眼鏡蛇和五步蛇出沒。”
林曉峰連忙說道,腦海里浮現出前世在深山打獵時的場景,“就在深山的黑龍潭附近,那里陰暗潮濕,很適合毒蛇生存,我以前在那里見過眼鏡蛇和五步蛇。”
心里自白:黑龍潭附近確實有很多毒蛇,眼鏡蛇和五步蛇也經常在那里出沒,只是那里很危險,不僅有兇猛的毒蛇,還有其他的野獸。
前世我在那里打獵,差點被眼鏡蛇咬傷,這次為了柱子,就算再危險,我也要去。
王大夫點了點頭:“好,既然知道地方,那咱們就趕緊派人去取毒液,不過,這兩種蛇都很兇猛,取毒液的時候一定要小心,千萬不能被咬傷。”
“我去!”
陶勇連忙舉起手,眼里滿是堅定,“曉峰哥,你身體還沒好,不能再進山了,我去取毒液。”
我以前跟著你進山打獵,也見過眼鏡蛇和五步蛇,知道怎么對付它們,一定能順利取到毒液的。”
“我也去!”
林永強也連忙說道,“陶勇哥,我跟你一起去,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也能互相有個照應,就算遇到危險,咱們也能一起對付。”
林曉峰皺了皺眉頭,有些擔心:“陶勇,永強,黑龍潭附近很危險,你們兩個人去,我不放心,要不,我跟你們一起去?”
“不行!”
陶勇連忙搖了搖頭,“曉峰哥,你身體還很虛弱,舊疾剛緩過來,又受了傷,怎么能再進山?你就在家里陪著王大夫,陪著柱子哥。”
取毒液的事,就交給我和永強吧,我們一定能順利完成任務的。”
蘇桂蘭也連忙勸道:“曉峰,陶勇說得對,你身體還沒好,不能再冒險了,就讓陶勇和永強去吧。”
他們兩個人互相照應,應該不會有什么事的,咱們在家里等著他們回來就好。”
王大夫也點了點頭:“是啊曉峰,你現在最重要的任務,就是好好休息,養好身體,你要是再出什么事,咱們就更麻煩了。”
取毒液的事,就讓陶勇和永強去,他們年輕力壯,又有打獵的經驗,應該能順利取到毒液。”
林曉峰看著眾人堅定的眼神,知道自己拗不過他們,只好點了點頭,語氣凝重地說道:“好,那你們兩個人一定要小心,千萬不能大意。”
取毒液的時候,一定要注意安全,要是遇到危險,不要逞強,趕緊回來,咱們再想其他辦法。”
“放心吧曉峰哥!”
陶勇拍了拍胸脯,語氣堅定,“我們一定會小心的,一定能順利取到毒液,盡快回來,救柱子哥!”
林永強也連忙點頭:“是啊曉峰哥,你放心,我們不會逞強的,一定會注意安全,順利完成任務。”
王大夫連忙走到桌邊,拿起一張紙,用毛筆在紙上寫了起來,一邊寫,一邊說道:“陶勇,永強,你們等一下,我給你們寫一個取毒液的方法,還有注意事項。”
你們一定要仔細看,按照我寫的方法去做,千萬不能出錯。”
說著,王大夫就把寫好的紙條遞給陶勇,又仔細叮囑道:“取毒液的時候,一定要用干凈的瓷瓶,不能用金屬容器,不然會影響毒液的藥效。”
還有,取完毒液之后,一定要把瓷瓶密封好,不能泄露,不然會有危險。”
“知道了王大夫,我們一定仔細看,按照您寫的方法去做!”
陶勇小心翼翼地接過紙條,疊好放進懷里,又仔細拍了拍,生怕紙條掉了。
老叔連忙走到墻角,拿起兩把獵槍,遞給陶勇和林永強:“陶勇,永強,拿著獵槍,路上小心,遇到野獸或者毒蛇,就開槍警示,千萬不能硬拼。”
安全第一,取到毒液就趕緊回來。”
“好嘞,謝謝老叔!”
陶勇和林永強連忙接過獵槍,緊緊握在手里,眼神堅定。
林曉峰又叮囑道:“陶勇,永強,黑龍潭附近有很多陷阱,都是以前打獵的人挖的,你們走路的時候,一定要仔細看腳下,千萬不能掉進陷阱里。”
還有,遇到眼鏡蛇和五步蛇的時候,不要慌張,慢慢后退,找準機會,再取毒液。”
“我們知道了曉峰哥!”
陶勇和林永強異口同聲地說道,眼里滿是堅定,“曉峰哥,老叔,桂蘭姐,你們放心,我們一定會順利取到毒液,盡快回來,救柱子哥!”
說完,陶勇和林永強就轉身,快步朝著門口走去,推開房門,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只留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林曉峰走到門口,望著他們遠去的方向,心里滿是擔憂,雙手不自覺地攥緊了拳頭。
心里自白:陶勇,永強,你們一定要小心,一定要順利取到毒液,平安回來,千萬不能出事。
柱子還等著你們的毒液來解毒,我們所有人都等著你們回來。
“曉峰,別擔心,陶勇和永強都是好孩子,又有打獵的經驗,一定會順利回來的。”
蘇桂蘭輕輕走到他身邊,握住他的手,語氣溫柔地安慰道。
林曉峰微微點頭,轉過身,看著蘇桂蘭,眼里滿是愧疚:“桂蘭,對不起,又讓你擔心了,這次進山,讓大家都跟著我受苦了,還讓柱子受了傷。”
要是我當初能再小心一點,柱子就不會被蛇咬了。”
“傻瓜,跟你沒關系。”
蘇桂蘭輕輕搖了搖頭,伸手擦了擦他臉上的汗水,“進山打獵本來就有危險,誰也不想發生這樣的事。”
你已經做得很好了,為了找蛇見愁,你不顧自己的舊疾,還受了傷,已經很不容易了,別再自責了。”
老叔也走了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是啊曉峰,跟你沒關系,這都是意外,咱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好好陪著柱子,等著陶勇和永強回來,一起幫柱子解毒,別再自責了。”
王大夫也說道:“曉峰,你別太自責了,你已經做得很好了,要是沒有你,咱們根本找不到蛇見愁。”
現在,陶勇和永強已經去取毒液了,咱們就耐心等著他們回來,趁著這個時間,我再準備一些其他的草藥,搭配毒液,煉制解毒劑。”
林曉峰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里的愧疚和擔憂,點了點頭:“好,王大夫,咱們現在就準備草藥,等著陶勇和永強回來。”
只要他們能順利取到毒液,咱們就一定能救柱子。”
說著,眾人就行動了起來,王大夫在屋里翻找著草藥,嘴里還時不時地念叨著:“甘草、金銀花、連翹、蒲公英……這些草藥都能清熱解毒。”
搭配毒液,剛好能中和銀環蛇的毒性,起到解毒的作用。”
林曉峰雖然身體還很虛弱,但也主動上前幫忙,幫王大夫遞草藥、搗草藥,動作雖然有些緩慢,卻很認真。
蘇桂蘭則在一旁,給王大夫和林曉峰倒熱水,時不時地提醒他們休息,眼里滿是關切。
老叔則坐在炕邊,守著柱子,時不時地摸一摸柱子的額頭,查看他的情況,臉上滿是擔憂。
嘴里還時不時地念叨著:“柱子,你再堅持一會兒,陶勇和永強很快就會回來的,王大夫也在幫你準備解毒劑,你一定會沒事的,一定會醒過來的。”
屋里的煤油燈依舊昏黃,映得眾人忙碌的身影,顯得格外溫暖。
煤油燈“滋滋”的燃燒聲,搗草藥的“咚咚”聲,還有柱子微弱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首充滿希望的曲子。
林曉峰一邊搗著草藥,一邊在心里默念:陶勇,永強,你們一定要平安回來,柱子,你一定要堅持住,我們所有人都在陪著你,都在努力救你。
你一定不能放棄,一定要醒過來,等你醒過來,咱們一起進山打獵,一起賺錢,一起實現暴富寵全家的承諾。
夜色漸深,深山里的風依舊呼嘯著,陶勇和林永強的身影,在月光的照耀下,朝著黑龍潭的方向快步前行。
他們的心里,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盡快取到毒液,平安回來,救柱子的命。
而柱子家的屋里,眾人依舊在忙碌著,他們耐心等待著陶勇和林永強回來,心里滿是期待和堅定。
他們相信,只要大家齊心協力,就一定能救柱子,一定能渡過這次難關。
王大夫把搗好的草藥,一一放在碗里,仔細分類,又仔細檢查了一遍,確保沒有出錯,然后對著眾人說道:“好了,草藥都準備好了,現在,就等陶勇和永強把毒液取回來。”
只要毒液一到,咱們就立刻煉制解毒劑,給柱子服用,相信用不了多久,柱子就能醒過來了。”
林曉峰看著碗里的草藥,眼里滿是期待,點了點頭:“好,咱們就等著他們回來,只要毒液一到,咱們就立刻開始煉制解毒劑,一定能救柱子的。”
蘇桂蘭握住林曉峰的手,溫柔地說道:“放心吧曉峰,一切都會好起來的,陶勇和永強會平安回來的,柱子也會醒過來的。”
老叔也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是啊,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咱們林家村的人,從來都不會被困難打倒,這次也一樣。”
咱們一定能救柱子,一定能渡過這次難關。”
屋里的氣氛,漸漸變得輕松了一些,眾人的臉上,都露出了一絲期待的笑容。
他們靜靜地等待著,等待著陶勇和林永強回來,等待著柱子醒過來,等待著希望的降臨。
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屋里,照亮了眾人的身影,也照亮了炕上昏迷不醒的柱子。
仿佛在默默守護著他們,默默為他們祈禱,祈禱陶勇和林永強平安歸來,祈禱柱子能順利解毒,平安醒來。
林曉峰看著窗外的月光,心里滿是堅定,他知道,這次的難關,他們一定能渡過,只要大家齊心協力,就沒有解決不了的困難。
只要柱子能醒過來,他們以后的日子,一定會越來越好,一定會實現暴富寵全家的承諾,一定會讓林家村的每個人,都過上幸福安穩、衣食無憂的好日子。
他又看了看炕上的柱子,在心里默默說道:柱子,你再堅持一會兒,再等一等,陶勇和永強很快就會回來的,解毒劑很快就會煉制好的。
你一定會醒過來的,我們都在等你,等你一起進山打獵,一起賺錢,一起過上好日子。
夜色依舊深沉,深山里的風依舊在呼嘯,可柱子家的屋里,卻充滿了溫暖和希望。
眾人的心,緊緊地連在一起,朝著同一個目標努力著,等待著,期待著黎明的到來,期待著柱子醒來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