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蘭看了看他們幾位,不知道他們怎么想的,自已好像剛才真的做錯了。
秦墨白此時已經走到眼前了,他笑著對馬營長道:“你沒給他們四個人亂安排工作吧?”
馬營長搖頭道:“沒有,我又不是瞎子,胡亂給人安排工作。”
秦墨白回頭對范老師和陸部長說道:“人還是好好的,沒有安排工作。后面要怎么安排,你們來定。”
范老師無奈盯了他一眼,朝著杜蘭說道:“杜老師,麻煩你帶路。”
秦墨白跟著范老師、陸部長,一腳踏入眼前的私人院落,原本沒有這堵墻,是馬營長臨時叫人壘起來的。
只見四個歲數較大的三男一女,正站在前面,形成一排,似乎在等候問話,臉上露出惴惴不安的表情。
范老師見了四人,他臉上啥事都無所謂的表情不見了,只流露出嚴肅的表情,“我是這里科研所的負責人,名字是范成銘,同時也是咱們基地的副主任,四位老師,歡迎你們加入我們的團隊。”
說完,范老師給四人鞠了一躬,四人聽后臉上露出驚訝地表情,連忙也鞠了一躬。
陸部長接著道:“我是后勤部的陸廷曉,也是咱們基地的副主任,歡迎你們的加入,你們有任何需求,還請告知!”
說完,陸部長就給敬了一禮,四人互相對視一眼,他們也搞不清楚眼前的情況,其中一個男的說道:“我們是身上有污點,你們不必如此!”
秦墨白正在想著要不要也上去介紹一下自已,卻見到范老師、陸部長兩人分開了,露出跟在身后的他。
“額。。。”他看了看范老師和陸部長,這兩人在陰自已,有仇必報。
“哈哈,我呢,是咱們基地的技術顧問,我的名字叫秦墨白,那個,嗯,你們有什么問題找我,我能解決的,就幫你們解決,不行我再去找陸部長、范老師幫忙。”
秦墨白?那名女同志立馬記起了自已的學生說過這個名字,她猶豫問道:“你就是秦墨白?”
“對,我就是秦墨白,您可是易安同志?”秦墨白問道。
“正是,我就是易安,他們是張明義、李子豪和段如錦,我們因為身上有污點,被軍分區的車,拉來咱們這邊勞動改造。”
“額。。。”秦墨白見狀,看了看院子,發現有一張桌子,還有長條凳,“要不,咱們坐下說?”
易安看看其他人,點點頭。
秦墨白轉頭看向范老師和陸部長,他倆見狀,便走了過來,伸手拉開長條凳,說道:“易安老師、張明義老師,來,你們請坐。”
“李子豪老師、段如錦老師,你們請坐。”
秦墨白走了過去,見到杜蘭和馬營長還站在原地,便拉開凳子,笑道:“杜蘭老師,你也請坐,馬營長,你過來坐啊。”
說完,他就先坐了下來,靜靜等大家坐好,一張八仙桌,一邊坐了范老師和陸部長,一邊坐了杜蘭、秦墨白和馬營長,另外兩邊坐著易安、張明義、李子豪和段如錦。
秦墨白見到范老師和陸部長都不說話,他開口道:“其實,昨天派去接你們的靳海和李如松,為的就是你們身上的本領,只不過為了方便,才開著證明去的,當然,我們基地的建設也離不開你們的勞動。你說是不是,杜老師。”
杜蘭笑了一下,并沒有回答。
范老師便直接開口道:“張明義、李子豪、段如錦和易安,我們年紀一般,就直接稱呼名字,在我們這里看重的是你有沒有真的本事,帶著我們奔向更好的未來,既然,你們四個是有本事的人,我相信我們的未來,肯定有你們的存在。”
張明義笑道:“你們的戰士接我們來這里,是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開著槍,好像說不給人就搶,嚇得學校趕緊把人送走。”
陸部長致歉道:“不好意思啊,這是我們的原因,當初去接你們的時候,是靳海和李如松兩個小子,為了更好的接出你們,我讓他們在行動上更果斷些。”
易安笑道:“沒事的,那小子跟我說,一家人都要去,還說沒有時間讓我們去一一告別,也就半天的時間,我們就上車了。”
“上車之后,開了出來,沒過多久,就給我們換上草席,還給我們每人一個熱水壺,特別是段如錦家里,還有一個老母親,上了車,我們都擔心壞了,結果那些士兵停車下來,給拿來被子,還讓我們打電話通知自已的家人。”
“說實話,自從上了車之后,我們就再也沒有受到以前那種,那種。。。”
易安想說“虐待”兩個字,但是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
秦墨白見狀,他剛想開口,只見旁邊的一位男人笑道:“虐待,再也沒有受到以前那種虐待。”
易安不好意思一笑,秦墨白便開口道:“既然你們都來這里了,按照要求,你們都要體檢一下,讓醫院幫忙體檢,這樣,我也好安排工作。”
“還有你們的小輩,既然來了,也是要通過體檢,安排工作的。”
易安毫不猶豫,立刻應道:“這是應該的,只是醫院在哪?能安排個同志帶路嗎?”
秦墨白卻是一攔,毫不在意說道:“不著急,我來安排就可,后續的事情就由我對接。”
隨后,他們聊了許多關于養殖、種養方面的話題,又聊了產品加工、后續開發的問題,聊得秦墨白都犯困了。
終于走了,在秦墨白那種眼神下,范老師和陸部長以業務繁忙為由,匆匆拜拜而去了。
此時,易安看著眼前的學生、自已的同事杜蘭問道:“你也有30歲了,老大不小了,為什么不嫁人啊,難道你要孤獨終老嗎?”
杜蘭一把拉住她的手,聲音帶著點撒嬌說道:“老師,您瞎說啥,這里能有啥好人。”
易安卻是冷哼一聲,她的女學生,難道她不知道嘛,這家伙明顯就看中了人家,只不過他已經結婚了,還比她小那么多,她也應該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