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秦墨白就去了后院的房子,留給朱曼彤的的房間的四面墻,他看了一下,在炕對面的墻上畫了一幅山水畫,然后寫幾個字“江山如此多嬌”。
在炕上的墻上,他畫了一幅牡丹圖,寫上“國色天香”;兩邊墻上,一邊有窗戶,秦墨白畫了幾枝梅花,寫上“墻角數枝梅”,最后是一面墻,秦墨白畫了一幅萬里長城圖。
秦墨白可不是國畫大師,但是他的畫也極有特點,具備國畫的寫意和工筆畫的寫實相結合,流露出一種與墻外面的畫完全不同的風格。
到自已的房間,秦墨白就沒有那么在意了,沾了黑顏料的刷子在墻上刷刷幾下,一座座山峰在云間隱現,又是幾筆勾畫,一只霸氣十足的美猴王背影出現在空中,手中的金箍棒和身后的披風劃過半幅畫。
接著又是寥寥數筆,對面云間無數天兵天將帶著層層威壓出現在畫面上,最后秦墨白寫上:大鬧天宮。
接下來,秦墨白畫了一幅滄海圖、一幅封狼居胥圖,最后在炕上,秦墨白畫了一張可愛的孩子笑臉圖。
畫完之后,秦墨白看著覺得很滿意,看來畫畫還是挺能陶冶情操啊。
秦墨白把平房通往后院的門打開,第一趟將自已的東西就全部都搬過去了。朱曼彤的東西比較多,秦墨白搬了三趟。
離朱曼彤下班還早,秦墨白又檢查了一遍房子,覺得很是滿意,自已已經把水池的水打滿了,水池在屋里,就算是冬天也不會結冰,至于冬天了,水井還能不能打出水來自已現在也不知道。
自已打了冷水洗了一個澡,又把衣服洗了,剛好晾在院子里,秦墨白點燃一根香煙站在院子里,一時之間感到有點茫然,有點想念自已的家人,父母南下去農場,不知道現在怎么樣。
小妹在大哥的照顧下,應該可以在學校過的容易點吧,要是自已留在城里,恐怕除了幫小妹揍人,別的都不如大哥。
朱曼彤推開門口就感覺到不對,房子里空蕩蕩的,很快就想起秦墨白說今天搬到后院,她抬頭透過后門,剛好看到抽煙的秦墨白,煙霧繚繞間,朱曼彤感覺似乎看到一具軀體和分裂的靈魂,似乎和這個世界格格不入。
提著飯盒走到后院,除了剛開始時朱曼彤來過一次,后面后院修成什么樣子她都不知道,現在只是掃了一眼,發現很干凈整潔,幾間房子看起來比前面的平房更加溫馨。
“你在抽煙?”
秦墨白回頭一看,把煙頭丟下踩滅,走過來接過她手中的飯盒,指了指她的房間道:“你的東西都在里面。”
說完就提著飯盒進去廚房,把飯盒放到灶臺上保溫。
朱曼彤推開自已的房門,入眼的是收拾干凈,已經放好她的鋪蓋的炕,其他的書桌和自已的木箱也在這里。
不過更加吸引她注意力的是墻上的畫,她抬腳走到墻前一幅一幅畫看得很認真,這肯定是秦墨白那家伙畫的。
今天上班,就聽到家屬院的人說他在后院的墻上畫了幾幅小孩的畫,惹得現在家屬院的小孩,天天跑去那邊看自已的畫像。
朱曼彤看著國色天香幾個字,不知不覺,自已的臉色微微有點紅,不知道那家伙是有意的還是刻意的。
看了一會,朱曼彤走出房間,說實話,她對自已的房間很滿意,看到秦墨白站在院子里,還有晾曬的衣服,她隨口問道:“你洗澡了?”
秦墨白點點頭道:“嗯,有熱水,一會你可以先洗澡洗衣服再吃飯。”
朱曼彤看了他一眼,笑道:“我能看看你的房間嗎?”
秦墨白理所當然地點點頭道:“當然可以啊,這里都是你的地盤,你說了算。”
朱曼彤聽到這話,心里又有點不舒服,也不知道為什么。
她推開秦墨白的房門,果然這里面的墻上也有畫,她仔細看了一遍,果然是男孩子的房間,除了那張小孩笑臉的畫,其他的都是中二男孩子的無腦熱血畫。
朱曼彤接受秦墨白的建議,好好洗了頭,也洗了一個澡。這是朱曼彤在營區洗過最舒服最徹底的澡,她都差點忘記了這是在條件不好的營區里面。
洗好澡之后,兩人終于坐下來吃飯,雖然西北的天色晚得較慢,但是兩人剛才折騰也花了不少時間,這個時候,只能點煤油燈吃飯了。
“營區一直沒有通電嗎?”秦墨白有點不解道。
雖然西北條件比較艱苦,但是大部分地區也已經有電網覆蓋了,營區雖然遠離市區,但是這邊營區也是重地,而且他在后勤處可是看到那邊通電了。
“是家屬院沒有通電,說是因為負荷的問題,沒辦法一下子給整個家屬院供電。”朱曼彤給他解釋道。
“那就是說軍事行政區那邊是有電的?”
“對,那邊有電。”
秦墨白聽后就沒再說話了,朱曼彤遲疑了一下道:“你不習慣嗎?明天我去問問,看看后勤處有沒有計劃給家屬院通電。”
秦墨白笑了一聲,搖頭道:“沒事,我原來想過,家屬院應該通水通電,沒想到啥都沒有,也不知道后勤處為何不解決。”
朱曼彤看了他一眼道:“排污溝的事情過后,你還想惹這種麻煩嗎?”
秦墨白嘿嘿一笑道:“我是擔心到時候,只有咱們家通水通電,家屬院的其他人意見更大。”
朱曼彤一愣,開口問道:“你還能單獨給咱們家通水通電?”
秦墨白哼了一聲道:“我多找幾節蓄電池回來修好,晚上照明就不是問題了。其實我還想,如果家屬院不統一供水,就在院子里自已打一口壓水井。”
朱曼彤看著秦墨白,想說他在吹牛,可是一想,這家伙還真干了不少事情。
朱曼彤想了想道:“你不是和陸部長關系好嗎?要不你問問他,不然咱們家自已通水通電,肯定不合適。”
這一個晚上,朱曼彤睡得很舒服,炕上有微微的暖意,房間也讓她有種安心的感覺。
秦墨白也睡得很香,他不用擔心睡覺動作大了,床會塌。
早上,朱曼彤醒來時,她第一次發現秦墨白沒有跟著醒來,她看了一眼秦墨白的房間就去鍛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