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收獲還是非常豐富的,回到家屬院的秦墨白坐到炕上,思考著今天的事情,史家村那邊他沒有估計到,反應慢了,不過他已經推遲了。
關鍵是今天工程兵團的表現,讓秦墨白眼前一亮,都說搞大項目之前,務必要勘察、做設計、制定年度計劃,然后在分段實施。
他對這個套路十分不滿,他喜歡一邊規劃一邊干,就像他說的一樣,先干了再說。
不過,今天晚上,還是需要畫一個規劃圖給到工程兵團那邊,隨即拿出一張空白紙,在上面寫道:某軍分區超級農場規劃圖。
規劃圖上面有種植區、養殖區、加工區、生活區、生態循環區,還有場區平面布置圖、道路系統圖、水利設施圖。
畫了大半個晚上,已經凌晨1點多了,這圖紙才剛剛畫到養殖區,細化下去會更加耗功夫,實在不行,明天找人畫算了。
收拾好了,到他終于爬上床睡覺的時候,已經2點了。
。。。
第二天醒來時,發現太陽已經掛樹頭上了,秦墨白趕緊下床,手忙腳亂的收拾完,沖出門口。
當他騎著三輪車快速從門口經過時,正好被李如松看到,“秦墨白,秦墨白!”
聽到是李如松叫他,他匆忙回頭一看,那家伙一看就沒啥急事,他揮揮手,“等我從工地回來。”
李如松也是無奈,好不容易見到了那個家伙,誰知道他只是給自已留下一片身影。
在工地,秦墨白看著馬營長,一臉的無奈,馬營長卻十分開心的接過他遞過來的圖紙,翻開來看,馬營長嘆息道:“我們都以為你不懂基建,你這不是打我們的臉嗎?”
滿臉無奈看著馬營長,秦墨白道:“這些圖你看得懂?還有,幫我找一個會畫圖的行不行?”
馬營長嘿嘿笑道:“畫圖的我這里真的沒有,不過沒有必要找,就麻煩你繼續畫就行了。”
秦墨白一想到昨晚熬到半夜1點多,他渾身打了個冷戰,遲疑問道:“你們不是要看圖紙施工嗎?能不著急嗎?”
馬營長樂呵呵笑道:“你這里的圖紙夠我們干一個月,再往下的圖紙,就要看你怎么給,你給養殖區的詳細圖紙,那我們就先干養殖區,如果你先給整個園區水電圖,我們就先干整個園區的水電。”
秦墨白想了一會,還是跟他們說道:“到時候你們先干養殖區吧!”
秦墨白灰溜溜的走了,因為沒有找到畫圖的人,他有點不高興,一直延續到李如松再一次叫他:“秦墨白,秦墨白。”
雖然已經回到大本營,也就是后勤部了,秦墨白卻了無人生樂趣一般看著跑過來的,看著跑過來的李如松。
“你怎么了,看你的樣子,似乎晚上遇見鬼了,要不要我去幫你收了它。”李如松這家伙不知道遇見什么好事,竟然敢開玩笑。
秦墨白有氣無力說道:“你去幫我把圖全部找人畫好,我就對你感激不盡。”
“好了,不用擔心!”李如松笑道:“你不用著急,工程兵團還要搞好久呢,沒看見我們新的車間,工程兵團說還要2個月。”
聽到這話,秦墨白仿佛有了精神注入一般,喃喃自語道:“對了,我要去那邊找找才行。”
李如松笑道:“墨白,我這都等你好久了,也該輪到我說話了吧。”
秦墨白硬生生用手刷了一下臉,方才笑嘻嘻道:“不好意思啊,剛才一直在犯困,這個人真是怕老,老了真的挺麻煩。”
李如松看得出來,這下可算醒了,剛才人可是游離身外,“墨白,要不我倆過去那邊看一下,萬一那邊有問題呢?”
秦墨白被李如松的那邊嚇壞了,他一把抓住李如松的手臂,問道:“那邊出了什么事?”
李如松嚇了一跳,趕緊說道:“那邊好像沒有出什么事,就是早上的時候,我碰到大昌,他跟我提了一嘴。”
秦墨白一聽,便松開手,腦袋轉了一下,跟著李如松說:“上來,咱們去瞧瞧。”
李如松應了一聲“好咧!”,便坐上三輪車,秦墨白也是無語,此時都到后勤部了,從前門到里面倉庫,也要騎車嗎?
踩著三輪車,溜達一會便到了,2人下車,走了進來,現在這邊的管理不在手里,自已平日里,真的要把精力放到這邊,哦不,是要好好平衡一下。
“這邊,是誰在管?”秦墨白悄悄地扯了扯李如松的衣袖,李如松正在往里面走,被他扯了一下,便毫無生機看著他,道:“是研究所的陳工,不是,大哥你不要這樣搞,我真的被你給搞怕了。”
“研究所的陳工,是誰?”秦墨白疑惑不解道,而此時,兩人走進了車間,看到正在生產的工人,還有陳工。
“咦,大忙人竟然有空到我們這里看一看了。”陳工笑著迎了上來,秦墨白定晴一看,這人不是那天他闖入陸部長辦公室,和范老師在一起的年輕人嗎?
“嘿嘿,我們那里忙,這不是有空,就閑著溜達嗎?”秦墨白一時嘴快,說出了那句名言,卻不知落在陳工耳邊,如同四月春風一般。
陳工立馬把秦墨白請到他辦公的地方,而他辦公的地方就是在墻角這里放了一張桌子,只有一張凳子。
眼看坐不下,秦墨白索性也沒坐,三個人圍著聊了起來。
“陳工,你這邊現在每天生產速度跟得上訂單速度嗎?”帶著疑問,秦墨白便問了起來。
“實不相瞞,現在雖然是說有那么一些訂單,我們稍微加班一下,還是可以完成訂單的。但是,根據我們前線,哦,講錯了,一線工作人員的反饋,這款設備得到了好評,而且石油化工企業也看到了,他們要用。”
陳工嘴里的描述剛說完,他就看著秦墨白的眉頭皺起了,他說了,就應當以此為目標,去搞什么農場,那豈不是大大地浪費人才嗎?
而此時,秦墨白仍是不知情,面對著陳工的質疑,他仍然是耐心解釋:“現在所里有個項目,再等等看,那個項目出來的結果,可能更加適合石油化工企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