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伴熱帶,這是什么東西?”田站長問道。
“一種基于電能補償管道或罐體熱損失的保溫防凍技術,說白了,你們的水管在戶外,會凍壞,加上這種電伴熱帶就可以使用了。”秦墨白說道。
一旁的厲紅魚突然問道:“你是怎么知道有這種東西的?”
秦墨白看了一眼厲紅魚,他知道她認識軍區的人,不然怎么解釋為何她對軍人感興趣,為何她又對這個東西有所了解。
秦墨白笑道:“這個東西是我們發明的,你說我知不知道。”
“你們發明的?你想騙誰,這東西我哥。。。這東西”她一時語塞,想講又不知道該如何講。
“這東西現在訂單全部都是軍區下的,用到哪里,可想而知,不過,要是咱們之間,合作有望的話,田站長,你來找我談,我賣一批給你這邊,就算不用在水管,用在畜牧養殖,也是很合適的。”秦墨白說道。
他這話一放出來,大家都安靜了,除了李如松,靳海剛開始有點慌,但是看到李如松如此鎮定,不知為何,他也心平氣和的。
到了現在,就連厲紅魚都不知道他們是真是假了,更何況田站長,見到氣氛都安靜下來了,秦墨白又說道:“剛才杜蘭同志說了幾種豬苗,我們要長白豬、大白豬和杜洛克豬苗,我知道,這些豬苗不好養殖,它們需要高蛋白飼料,還怕寒怕凍,但是這些我們都可以處理。”
“羊苗不知道你們有哪些,但是我們想要小尾寒羊,有小尾寒羊就幫忙搞一些,牛的話,就西門塔爾牛、夏洛萊牛這兩個品種,數量上有所不足,可以慢慢補充。”
杜蘭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已的感受了,她覺得自已的觀念受到了巨大的沖擊,三起三落,各種都無法形容。
“我們能商議一下嗎?”關鍵時候,還得田站長出馬,一句商議頂得上幾百句。
“好,那我們先行回去,等明天再來!”秦墨白站了起來,笑著對厲紅魚說道:“厲紅魚同志,電伴熱帶在我們那里不是什么秘密,兩個導線再加上一層涂層,你有空,我們非常歡迎你們前來我們基地指導工作。”
說完,秦墨白十分有禮貌的向田站長示意,隨后便跟還處于精神迷離的杜蘭道別,這才離開了。
等到看不到人了,她才回過頭,朝著厲紅魚道:“紅魚,你趕緊給你哥打電話問問,他知道不知道這個秦墨白?”
“對,對,打電話問我哥。”厲紅魚終于想起來了,她撲到桌前,拿起了電話。
而此刻,秦墨白三人走出了辦公室,在大街上,一時也是茫然,秦墨白說了句:“回去了。”
結果那2人跟著他回來了,在路上,靳海問道:“頭,我們中午還是去那里吃面條嗎?”
秦墨白回頭一看,見到2個口水快要流下來的饞貓,便點點頭,“想去就去吧。”
回到房間,火還沒有滅,所以房間還是暖和的,他可沒有兩人那種習慣,往床上一倒,就準備睡覺,靳海和李如松分別坐下來。
李如松對著靳海道:“靳海,不是我說你,就憑著今天,那個厲紅魚質疑我們的那股勁,你還看得上她?”
靳海紅著臉對李如松不滿道:“我說了,我倆沒啥,都是頭搞得鬼。”
躺在床上的秦墨白笑道:“對,對,對,都是我搞的鬼,我今天那一句話說錯了,你指出來,我好改正。”
靳海無語了,秦墨白又開口道:“李如松,你也是,今天厲紅魚質疑我這事,和你們沒有關系,公平來講,她的質疑是對的,你不問清白,亂給帽子是錯的。”
三人打鬧一番,又要出門吃飯了。
中午還是那家面館,還是同樣的加面,還是同樣的三人擦著嘴走出門來。
“你們下午出去玩嗎?”秦墨白問道,他知道現在的人,基本上就是待在一個地方,就待一輩子,對于能旅游,一向是情有獨鐘。
靳海先開口:“我不去。”
看向一旁的李如松,他也搖搖頭,秦墨白覺得真是奇葩,他遇見的兩人竟然都不愛旅游。
“那咱們下午便去逛逛吧,否則出來了,像一個傻子一樣,什么都沒有見過。”秦墨白說道。
下午他們去了看了下七彩丹霞的奇景,又去了馬蹄寺看了看,因為是秦墨白帶隊,所以兩人也不說話,只管看。
在回來的路上,又吃了一頓炒撥拉,就是使用鐵鏊子,羊肝、肺、肚、腸等動物內臟切片炒制,輔以蔥花、蒜苗、洋蔥等。
回到房間時,房間是冷的,工具人李如松又拿著火鉗出去了,而靳海則拿著水壺去找服務員要水,秦墨白覺得自已真的離不開這兩人的照顧,再這樣下去,自已就變成了廢人。
第二天早上,收拾好準備一起出門,結果剛到門口,卻發現有人等在那里。
“秦墨白,秦墨白,非常對不起,我昨天不該質疑你,希望你能諒解我!”厲紅魚一見到秦墨白,便向他道歉。
“啊,厲同志,沒事沒事,你不必向我道歉,你沒做錯什么,咱們昨天不是好好的嗎?”秦墨白此刻的心情如同春風拂面,內心暗自驚喜。
“厲同志,我們正準備去畜牧站,你現在在這里,是有什么事嗎?”
“不是,我沒有什么事,只是昨天和你們發生了這樣那樣的事,我過意不去,所以特意跑來道歉,順便帶你們過去。”厲紅魚說道。
“哦,你太客氣了,我們昨天是去了一趟丹霞山,后來又去了。。。”秦墨白停住了講解,看向一直在一旁咳嗽的兩人,似乎不明白,他說道:“我們后來不是吃了炒撥拉嗎?有啥不好說的,你們沒吃嗎?搶我最多的就是你了。”
“要是你昨天來找我們,我們還真不在,昨天就是他們兩個硬硬拉著我去的,飯也是我請他們兩個吃的,結果就是2個人,現在不想承認了。”秦墨白氣憤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