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白等到下午上班的時候,就去找陸部長,此時等候在辦公室了,等著陸部長來的就是他。
陸部長一腳走進來時,便罵道:“他娘的,我回去吃個飯,結果就被你追殺的滿世界都知道了。”
秦墨白看著他走到座位上坐了下來,便起身為他倒水,熱情道:“怎么,沒被嫂夫人打屁股吧?”
“滾,看到你我就倒霉,說吧,找我什么事?”陸部長接過他遞過來的香煙,放進嘴里,說道。
秦墨白見狀,也不虛偽,直接問道:“咱們手頭上的電伴熱帶,每個月能回多少款?”
陸部長奇怪反問道:“你這小子,一向不是不管的嗎?怎么關心起來這事了。”
“嘿嘿,”秦墨白不由得一笑,說道:“我這不是沒錢嗎,實驗點的老師問我拿設備,我只好來找你,咱們要是有錢,就給她們買一些,如果沒錢,就想方設法,看能不能造。”
陸部長拉開旁邊的抽屜,拿出一張表,遞給他,讓他自已看。
秦墨白接過來一看,立馬被里面的數字嚇了一跳,表格里填寫的是收到的錢,上面明晃晃寫著360,元。
大頭來自軍區所在的一個石油管道所,雖然知道電伴熱帶會用到這上面,但是看到時,仍然有種異樣的感覺。
‘這么快就應用到那邊了啊,看來不需要告訴他們,他們也會明白這是最好的應用,就是不知道他們什么時候能應用到日常家居里。’
他張開口問道:“你這是收了多少錢?預備多少個月的產量?”
陸部長哼道:“這是預付款,你以為真的跟他們收全部錢啊?30%的預付款,等到他們那邊全都蓋好了,我就全部都上,爭取一夜之間,產量暴漲。”
秦墨白忍不住擦了擦自已沒有流出來的汗水,忍不住問了句:“你這不是把他們當做牛馬干嗎?你這產量,就算是再上4條線,也頂不住啊。”
“這就要看你了,到時候你再安排一下,看看哪里還有合適的地方,或者我們目前的生產線要怎么樣提高產能,就都交給你了。”陸部長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靠在椅背上,說道。
秦墨白翻了一個白眼,氣道:“你們這就是在濫用職權,不考慮實際功效,拼命壓榨基層員工。”
陸部長看都不看正在為自已爭取權益的秦墨白,伸出一根手指頭,說道:“每個月加100塊錢,單獨給你,在朱曼彤回來之前給,她回來一切歸零。”
秦墨白當場就變了臉色,立馬站了來,親熱地為陸部長加水,嘴里說道:“這錢不錢的,說的怪難聽的,給我就給我,哎,這個怎么說,我明天開始就連夜加班,你要我干啥我就干啥。”
陸部長看了看表現突然變好的秦墨白一眼,語重心長地跟他說道:“小秦啊,咱們都是為了國家做貢獻,要不,你這100元,我看你就先不要拿。。。”
“砰!”的一聲,重重的暖水瓶落在桌子上,“陸部長,我勸你老實點,該給我的錢就要給,那100元絕對少不了。”
陸部長笑了,看他還裝,說啥錢不錢的,不搞搞他對得起自已這個領導嗎?
“還有,實驗點那邊的設備,我找誰去申請?”秦墨白已經被嚇得出了一身冷汗,再慢點,到手的100塊錢就飛走了。
“咦,你竟然不裝了,我還以為你多有底氣了。還有你說的那些設備,你去找找范老師,他們那邊應該有,不行,咱們就去買。”陸部長說道。
秦墨白露出不滿道:“你先聽我說完嘛,實驗點那邊需要一套體尺測量工具,包括測仗與卷尺、體重秤,還有發情監測卡、健康檔案、獸用聽診器、直腸觸診用的手套。這些我們這里應該有吧?”
陸部長聽完,點點頭道:“有,我便叫他們拿給你,你先等等。”
秦墨白一聽,便笑道:“不用給我,直接給實驗點那邊就好,我還有事呢。”
這里的事已完,他就要到范老師那邊,找找范老師溝通一下課題的事,他站了起來,轉身便開溜。
隨即,想到了什么,他停下轉身問道:“我們這里,要申請電話,是不是要找領導啊?”
“申請電話?你是想給基地那邊申請電話?”陸部長也是十分驚訝。
“對,但是用基地的名字申請,不好申請吧,所以我便問問。”秦墨白想聽到好消息,誰知道從陸部長的嘴里卻是說出來冰冷的事實。
“不能申請,你們申請的電話是要往外面聯系的,肯定申請不下來,你等一等,我先想想,再告訴你應該怎么辦。”
秦墨白馬上意識到這里是部隊,是有保密協議的,便點點頭道:“不行就算了,我再想想別的辦法。”
出了后勤部,看看天色,發現現在不早不晚,現在趕過去找范老師又好像晚了些,現在要是回家,這也太早了。
正在猶豫間,李如松過來跟他說道:“墨白,你是要去研究所那邊嗎?我跟你過去一趟。”
秦墨白見狀,便不再猶豫,道:“上來,我拉你過去。”
不一會兒,到了研究所這里,李如松跳下車,便往軍區辦公室那邊跑,一邊跑一邊說:“謝謝你啊,回頭請你吃飯。”
而此時,停車在研究所門口的秦墨白,下了車,恨恨地道:“滾,你請的飯狗都不吃。”
一個聲音慢悠悠在一旁響起:“狗都不吃,那誰吃。”
這個聲音的主人,正是范老師本人,秦墨白連忙端正態度,收拾起一身痞氣,笑著打招呼道:“范老師,你好啊,我有事過來找你。”
范老師慢悠悠地走到他面前,跟他說道:“我正好也有事找你,咱們邊走邊說吧。”
秦墨白笑嘻嘻地把車一甩,就停在旁邊,跟上腳步,嘴里卻是問道:“你有啥事啊,這外面挺冷的,不好好進去說,還要到外面說。”
范老師看了他一眼,張口道:“有關生產的事,咱們到底是在外面散步說,還是你在這里等著我,我散步回來再和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