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淮笑著說:“我更喜歡寶貝兒主動啊。”
“要是不這樣的話,寶貝兒怎么可能主動對我敞開*呢。”
初時還欲再罵,延淮便失了耐心,語調帶著些許無聊,“好了好了,這只是一點小催眠而已,不會讓寶貝兒變成之前那樣的。”
他嘆了口氣,臉上略帶失望,“既然寶貝兒醒了,想來寶貝兒也不肯主動了,那就只好我來伺候寶貝兒了。”
話落,延淮便開始賣力的伺候了起來。
伺候的初時都不想讓他繼續伺候了,“你特么的,你快停下來,聽到沒有,延淮!”
這個傻B!
“延淮!停……快停下來……”初時死死的摳著他的皮肉。
延淮卻像感覺不到一樣,眉頭都沒皺一下。
初時卻一直皺著眉頭,嘴里斷斷續續的罵著延淮,再也沒說過一句軟話。
延淮的耳朵自動篩選他愛聽的,其余的一概不入耳。
他勢必要磨磨初時的性子,老在床上罵他的老公可不是什么好習慣。
既然改不了,那就*到人改就是了。
就是這么的簡單粗暴。
初時漸漸有些罵不動了,張著嘴巴只會喘氣了。
延淮垂眸看著他,嘴角微微揚起,心想,再厲害的骨頭又能怎么樣呢?
總有被磨軟的時候。
“老公……”初時閉著眼睛喘氣,勉強從喉嚨里發出一絲聲音。
延淮一聽就知道這是要服軟了,受不住了呢。
他微微放緩力道,稍微給了他一點兒緩息的時間,“老婆要說什么呢?”
想了想,延淮又恢復原速,“罵我的話就算了吧。”
他不想聽。
初時見狀頓時急了,“不……不是呃……不罵……”
延淮再放緩,“哦,我還以為寶貝兒又要罵我了呢。”
初時連忙搖了搖頭,耳朵上的耳飾跟著他一起晃動,發出清脆的響聲。
延淮看著他累得眼睛都睜不開了,笑了笑問,“那寶貝兒想說什么呢?”
他裝得什么也不知道的樣子,仿佛一個求知者。
初時抓住他的胳膊,開口,“老公,結束吧,我們下次再繼續。”
“理由?”
這還能有什么理由呢?
初時一下子懵住了,要什么理由?
有毛病吧。
“說出一個讓我結束的理由。”
初時脫口而出,“你太差勁了。”
弄得他好不舒服。
延淮當即瞇了瞇眼睛,“哦?”
初時聽到這一聲,頓時意識到自已說漏了嘴,一下子把實話說出來了。
他趕緊開始補救,“我的意思是我受不住了。”
這兩句話八竿子都打不著,轉折的也生硬,哄哄傻子應該還可以。
但是延淮……
初時有些不確定。
雖然延淮也是傻子,但延淮著實不好糊弄啊。
就在初時準備再說點兒什么的時候,他聽到延淮笑了一聲。
“受不住了啊。”
初時點頭,“我們下次再……”
話還沒說完,就直接被無聲的截斷了。
延淮笑著看他,“既然你還能說出話來,那就是還能受得住。”
“你受不住的樣子是什么樣的,我比你更清楚。”
“乖,再忍忍,很快就好。”
初時瞪著眼睛看著他,知道這個‘很快’可能是幾個小時,也可能是半個晚上。
他就像是延淮了解他一樣了解延淮。
兩人都知道對方的話語里包含了什么意思,也知道對方什么時候才是極限。
初時只好繼續受著。
…………
不知過了多久,初時終于被解放了。
但他已經昏過去了,還沒來得及慶幸就直接睡覺了。
也許,這也是一種新型的慶祝方式吧。
延淮看著床上的人,心里冷笑一聲。
初時心里的那點兒小九九,延淮都看得一清二楚,只是不想點破罷了。
他不明白為什么人總是想逃離他身邊。
他對他不好嗎?
他明明也可以百依百順啊,只要初時乖乖待在他身邊就可以啊。
至于初時一直想要的自由……
延淮想,這也不是不可以給,還是那個前提。
只要初時不跑,乖乖待在他的身邊就行。
但初時一旦自由了,怎么可能不想著跑呢。
沒辦法啊,他只能以這樣的方式把人囚禁在床上了。
要是初時一直都下不了床,那不就可以一直待在他能觸及的范圍內了嗎?
延淮覺得這個主意是真的不錯,這樣就可以不用催眠就把人留住了,不用擔心人會心理受損,還能借機和初時親近。
延淮越想越覺得這真是個不錯的主意。
他把床上累癱的人抱起,進了浴室給人清洗。
洗過之后,他照常給初時上藥,初時還是會在昏迷中皺著眉哼哼。
延淮這次沒哄他,只是仔細地給他涂藥。
上好藥之后,他看著初時還是皺著眉頭,便把手掌放在了他的腰上。
延淮掌心微微用力,緩緩地替他揉著,等人眉頭舒展開來他才慢慢收回了手。
“初時,就這樣待在我身邊吧。”延淮的眼神里面含著一絲說不出來的感覺,看起來有些依戀和凄涼。
“我只有你了,別讓我一個人。”
他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甚至不仔細聽都有些聽不清楚。
初時暈得徹底,更是沒有聽到他的話。
延淮淺淺的笑了一下,正準備起身,突然——
初時無意識的拽住了他的衣角,把他扯了回來。
延淮心里猛得一顫。
初時?
他聽到了?
延淮看向床上睡著的人,呼吸均勻綿長,顯然沒有醒來的跡象。
他的視線又落在了初時抓著的衣角上。
就像是小孩子睡覺不安穩,總要在手中抓著什么才能安睡。
延淮怔怔地看了一會兒,他試圖從初時手里抽出自已的衣服。
初時抓得極緊,延淮便不抽了,任由他抓著。
呵。
延淮笑了一聲,眼神癡迷地盯著初時。
這就是你對我的回應嗎?
是不是?
是不是回應了?
延淮心跳得突突突的,好像就要崩出來了。
他想,初時,這下可別在指望離開他了。
這輩子,初時注定要歸他了。
他和他原來是命中注定的緣分,既然要這樣突兀的闖入他的世界,那就做好準備來填補他世界里的空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