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燙灼的雄偉。
迫人氣勢。
她、她太久沒接觸過這種男性的侵略性氣息。
可也清楚那是什么!
驚的全身僵住,下意識就想掙開推拒。
偏偏,視頻通話在這時接通,湛凜幽手臂一緊,將蘭夕夕身子扣在懷里。
鏡頭里,很快出現湛父湛母親的臉。
“阿湛!夕夕!你們都還好吧?看到你們安全,媽媽真是太開心了!”
湛母聲音激動還有微微顫抖:“你們都不知道聽說雪崩時,我整個人差點嚇暈過去!我早說山上不安全,你們怎么就是不聽話?回家來,就在家里安安全全的,好嗎?”
蘭夕夕此刻待在湛凜幽懷里,感受到男人獨屬的體溫,根本不敢亂動。
她手心、鼻尖兒都起了絲絲細汗,只能勉強擠出笑容應對屏幕鏡頭。
湛凜幽倒是依舊沉穩清塵,仿佛懷中抱著的不是令他心弦撥動的女人,而是一塊普通物料。
他聲音清冽如常:“媽,有物資與政府救援人員,我們一切無礙。”
“人之旦夕禍福,皆有定數,若是出事,在城中也會。無需多過操心。”
“話是這么說,可那樣的環境誰能放心啊?你純心是想讓我心提在嗓子眼,隨時提心吊膽是不是?這么大的人,能不能讓我省點心?”
湛母很是不滿湛凜幽,絮絮叨叨說了許多,依舊說個不停,似乎非要把人說回滬城,放在眼皮子底下才會放心。
“母親。”湛凜幽掀唇打斷,聲音沉肅:“山上空氣好,易孕。”
啊?
“你說什么?易、易孕?”鏡頭那邊湛母聲音陡然拔高,眼神都變得不一樣了。
“你是說山上利于生孕?”
湛凜幽輕嗯:“夕夕體寒,山上靈藥多,空氣適宜。”
“原來如此啊,那……那挺好的,你們繼續待著吧。等確定懷孕后再回來。”湛母終于轉變狀態,接受他們留在山上。
“不過——你們到底有沒有在行動?為什么這么長時間沒有消息?”
湛凜幽眼眸沉了下,將手機攝像頭輕輕往下移。
鏡頭里,兩人身體緊密相貼,因緊張而產生細汗,蘭夕夕的衣服布料貼在身上,看起來潮熱潮濕。
“正在做。您確定還要打擾?”湛凜幽聲音分外沙沉,惹人誤會。
湛母的臉以肉眼可見速度漲紅:“好好好!是我打視頻不是時候!不打擾你們了,再見。加油!加油!”
通話被慌亂切斷,室內重歸寂靜,先前被強行壓下的潮熱氣息,此刻在愈發彌漫開來。
蘭夕夕臉頰緋紅,什么叫正在做……
她神色慌張,第一時間推開湛凜幽:
“師父,您戲演完了,我先回房間休息了。”
她不想再留,也不想再繼續之前的任何話題,只當今晚的事情全然沒發生過,起身就要離開。
手腕卻被握住,湛凜幽不給離開機會,緊扣蘭夕夕身姿。
他目光緊鎖她緋紅的小臉,慌亂的眼:“為何避忌不談?”
“蘭夕夕,你在害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