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凌鑠夜晚擁著媳婦盡享甜蜜,白天送媳婦去邵大夫處后便去山上,日子過得忙碌又幸福。
轉眼間半個月過去,第一批鹽挖出來后,接下來需要煮鹽曬鹽,這就需要更多人手。雖說清河村已交完稅,但日常農活如除草、松土等也需要勞動力,村里的勞動力剛好夠用,所以這批人手只能從其他村子招募。
慕凌鑠負責將這些人帶到山上,同時把山上勞作一段時間的人換下來與家人團聚,這也就意味著他要和媳婦分開在山上過一夜。
慕凌鑠雖滿心不舍,但一想到前段時間回來時媳婦的熱情,覺得小別勝新婚也別有一番滋味。
返程途中遇到一頭野豬,慕凌鑠比往常回來得晚。到村上時,四周漆黑一片,大家都已入睡。
慕凌鑠把野豬扔到外面,怕驚動蘇錦汐,便先去吃飯,之后到外邊河里洗澡。
當他洗完澡回來,看到村里剛亮起的燈光又暗了下去。他回到家,關上房門,突然聽到隔壁傳來開門聲。
這么晚了,隔壁開門做什么?難道又要對他媳婦不利?
慕凌鑠心生警惕,關上門后,悄悄躍上墻頭查看。
只見隔壁出來五個人,手持火把,個個背著竹簍,還拿著鐵鏟和鋤頭。
這么晚了,他們拿著這些東西要去哪?慕凌鑠悄悄跟上,發現他們進了山。
剛進山沒多久,韓老大看著黑黢黢的大山心里就直發怵,緊緊握著鋤頭說道:“巧兒,咱們回去吧,這太晚了,山里萬一有野獸可怎么辦?”
“大哥,那個地方就在近山區,不會有野獸的。”
韓老二也憂心忡忡地說:“這么晚了,不光有野獸,還有毒蟲,咱們身上又沒防護的東西,更何況你還說在懸崖下,萬一掉下去怎么辦?
不如咱們明天早點起來,我就怕別人看到咱們進山了。”
“二哥,鄉親們都習慣早起,天不亮村里就有老人起來了,你確定你們能比他們起得還早?還不如現在去挖,明天早上咱們背到縣里去賣,肯定能賣不少錢。”
韓大媳婦和韓二媳婦原本也有些害怕,但一聽到能賣錢,頓時來了勇氣,緊緊拉住自已的男人說:
“小妹說的有道理,咱們還是趕緊去采藥,采了藥賣錢才是正事。”
慕凌鑠一聽他們這是要去采藥賣錢,心中冷哼,他雖然答應媳婦兒不殺韓亦巧,但不代表他愿意讓韓家日子好過。
便折了兩根樹枝,分別朝韓大媳婦和韓二媳婦的腿上打去。
只聽韓大媳婦和韓二媳婦同時“啊”的一聲,然后尖叫道:“什么東西打我?”
韓大媳婦滿臉驚恐,看著周圍說:“弟妹,你說會不會是鬼?”
一聽“鬼”字,連韓亦巧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她強壓著心中恐懼說道:“哪有鬼?根本沒有鬼!”
就在這時,突然傳來一陣怪叫,韓老二尖叫一聲“鬼呀”,轉身就往回跑。
韓老大一聽,也跟著往回跑,韓二媳婦和韓大媳婦急忙跟上,韓亦巧心里又氣又無奈又怕,見哥哥嫂子跑遠了,也只能跟了上去。
慕凌鑠見他們往回跑,才滿意了。
回到家后,發現媳婦居然還沒睡。慕凌鑠換好衣服,上床將媳婦摟在懷里,笑著問道:“怎么還沒睡呀?”
“我感覺你今天會回來,所以就等了你一會兒。”
慕凌鑠笑著親了親媳婦,說道:“看來咱們倆真是心有靈犀。
對了,媳婦兒,我剛才關大門睡覺,發現韓家的人去了山上,好像要挖什么草藥,就把他們嚇回來了。”
一般情況下蘇錦汐都不太想問系統,但此刻聽到慕凌鑠這么說,急忙問道:“系統,韓亦巧發現了什么草藥?”
“宿主,韓亦巧發現了一片生長了很多年份的黨參。”
果然不愧是書中女主,沒找到人參卻發現了黨參。黨參雖然價格沒人參貴,但若是成片的,也能賣不少錢。
“韓亦巧怎么突然想到大半夜上山挖黨參了?”
“韓亦巧她哥嫂嫌棄她丟人,想把她嫁人。韓亦巧不想嫁到普通百姓家,上次挖人參時發現了黨參,就和哥嫂達成協議,她給家里賺五十兩銀子,哥嫂就不干涉她的婚事。
為了防止村里的人發現,所以韓亦巧才帶著哥嫂夜里去山上挖黨參。”
原來是這樣,那她豈不是要幫韓亦巧一把。
蘇錦汐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在慕凌鑠看來,就像一只可愛的小狐貍。
慕凌鑠忍不住抱著媳婦親了親,笑著問道:“在想什么好點子呢,說來我聽聽。”
“沒什么,就是想著獨樂樂不如眾樂樂,既然之前村里都說韓亦巧善良大度,我怎么都要幫她挽回之前受損的名聲。夫君,你說我是不是很善良?”
看著媳婦眨著眼睛那可愛的模樣,慕凌鑠的心都快融化了,說道:“我媳婦兒最善良了,我最喜歡了。”說到最后一個字時,嘴唇已經輕輕貼上了蘇錦汐的唇。
又是激情四溢的一晚,蘇錦汐臨睡前還想著明天早上一定要早些醒來,好讓全村人跟著韓亦巧去山上挖草藥,結果一覺醒來坐起身,卻發現天大亮了。
都怪那個男人,自已都說了今天有事,他卻還要折騰到那么晚。
蘇錦汐一邊穿衣服,一邊埋怨那個只圖自已快活、耽誤她正事的男人。
剛出門,就看到男人端著飯菜走進來。
“汐兒,你醒了!”
蘇錦汐略帶嗔怪地看了男人一眼,“你怎么不叫我?”
慕凌鑠迎著媳婦抱怨的眼神,自知理虧,訕訕地笑著走進房間,把早飯放到桌子上說道:
“我見媳婦兒睡得香,不忍心叫醒你,不過媳婦兒放心,你要辦的事,我已經辦妥了。你快去洗漱吃飯吧!”
蘇錦汐挑起眉梢問道:“你辦好了?什么事辦好了?”
慕凌鑠把用鬃毛做的牙刷在熱水里泡了泡,放上青鹽,遞到媳婦嘴邊說道:
“自然是韓家的事,你惦記了一晚上,我當然得讓你如愿。快刷牙,吃飯的時候我再告訴你。”
蘇錦汐見男人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倒要看看他究竟是怎么做的。反正現在已經晚了,她也不介意再耽擱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