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夫人一聽長公主張口就要他兒子的命,嚇得瞬間腿都軟了,跪在地上哭著說道:“長公主,我兒雖然胡鬧,但他向來懂分寸,而且找自已喜歡的。
所以六小姐和岳兒肯定是被人陷害的,還請長公主明察。”
“即便陷害的又如何?他污了我鄭家女子的名聲,就要償命。來人,將齊泓岳給我拉下去。”
齊泓岳嚇了一跳,怎么都沒有想到長公主居然要他的命!
他現在都怨不上鄭星珠怎么這么沒用,他都安排的妥妥的,她不是走的遠遠的,而是自已跳進來。
若不是知道鄭星珠的性子,他都以為鄭星珠喜歡她了。
而且他現在也明白,肯定是女主害得。
但他和鄭星珠一樣,都知道此事不能說,不然,窺見他人妻,這種荒唐事,皇上放過他們,慕凌爍都不會放過他們。
他想著大不了他去鄭星珠這個又丑又高傲的女人好了,沒有想到長公主欺人太甚,居然要他的命。
他嚇得臉色都是白的,見長公主的侍衛過來,急忙拉著皇后的衣袍求道:“長姐,長姐,快救救我!我知道錯了,長姐,我以后一定好好做人,再也不敢了,求長姐救救我!”
齊夫人也看著皇后,哭著磕頭求道:“皇后,求你了,看在你們是一母同胞的份上,救他這一次。
以后娘一定好好管教他,讓他重新做人。”
皇后雖然氣自已弟弟不爭氣,就會給自已惹麻煩,可這是自已的親弟弟,若是這么讓人長公主殺了,那她這皇后做的救太沒有威嚴了。
“長姐,此事不管事情到底如何,但珠兒和阿岳已經在一起了,我們不是應該成全他們嗎?
還請長姐放心,只要長姐同意這么婚事,我定然他好好對珠兒,定不辜負珠兒。”
齊夫人也急忙說道:“對,對,長公主放心,只要長公主不殺阿岳,成全她們,我定讓阿岳好好對待珠兒。”
長公主冷哼了一聲,皇后同皇弟成親六年有余,只剩下一雙女兒,而且皇后體弱,生二公主的時候,身體也遭了罪,以后也不能生養了。
皇弟本來就不喜歡他,也是為了穩固朝政不得不娶她,現在孫貴妃懷孕,十有八九是個男孩,再加上皇弟對她的寵愛,這后位是誰的還不一定呢!
所以她是斷然不會同齊家聯姻的。
而且她原本打算,鄭家現在只有兩個適齡的女子,她的瑤兒相中了男主,她勸不了,自然同意。
那么聯姻的只剩下鄭星珠了。
鄭星珠的身子雖然被齊泓岳破了,但只要齊泓岳死了,鄭星珠照樣可以嫁到孫家聯姻,大不了找個身份的的嫡子好了。
這事關鄭家的未來,她可不會給任何人臉面。
“我鄭家的女子,不管嫁到哪家,也沒人敢對她們不好。所以,不是我認同的,就不需要。帶下去!”
齊夫人一聽長公主如此盛氣凌人,她也生氣了。
她是皇后的生母,還是侯夫人,她夫君在外帶兵打仗,幾年甚至十幾年都沒有回過京城。
為了什么,就是為了侯府。
現在,就因為這點小事,長公主就要殺他的兒子,簡直欺人太甚!
她直接從地上站起來說道:“長公主,即便你身份尊貴,但問我兒也不是下人奴才,您一句話就能殺的。
即便要殺,臣婦敢問長公主,我兒犯了什么錯,就是死罪?”
“在我母后的壽宴上,惑亂后宮,其罪難道不當誅?”
“什么叫惑亂,說不定是阿岳和珠兒兩情相悅,情到深時,做了些不合禮法之事,算不得惑亂。”齊夫人說完,看向鄭星珠的母親,“侯夫人,你說是不是?”
侯夫人也為難了。
能夠搭上皇后的娘家,她自然覺得這么婚事不錯。
雖然皇后不受寵,可是齊侯爺可是手握兵權的重臣。
事情都這樣了,雖然她也看不上齊泓岳,可那個男人不風流?
更何況珠兒現在的容貌毀了,名聲毀了,想要嫁入楊家不可能了。
現在除了齊家,恐怕沒有更合適的了。
但長公主的意思,她又不敢駁回。
她只能看向鄭星珠問道:“珠兒,你怎么看?”
鄭星珠看著地上的齊泓岳,只覺得惡心透頂。
她要嫁給表哥的,現在都被齊泓岳給毀了,她恨透了齊泓岳,她也想讓他死!
所以她哭著趴到鄭夫人的懷里,哭著說道:“娘,是他欺負了我,我要他死!”
“鄭星珠,你怎么能夠倒打一耙,若不是你撲上來,就你這樣子,本公子看都不看你一眼。”
齊泓岳見娘都硬氣起來了,而且他大姐還在,并且已經讓人去請皇上了。
即便皇上來了,看在他爹的面子上,他也不是死罪,頂多受些罪罷了。
所以見侍衛被娘攔下,他也不怕了。
聽到鄭星珠這個廢物居然還嫌棄她,他當即氣憤的口不擇言。
鄭星珠自然也回憶起來了,她心中狠毒了女主,一定是她給自已下的藥,一定是她毀了自已,所以她才不受控制的勾引齊泓岳這個人渣。
但是她自然不能認!
“你放屁,你污蔑我!”
齊泓岳本就是個混不嗇,所以直接脫了自已的外袍,讓眾人看了看他身上的痕跡說道:“你自已看,我身上這些印記,是不是你弄的?”
眾人沒有想到齊泓岳居然這么大膽,宮女丫鬟直接低下了頭,在場的世家夫人也看了兩眼,急忙移開。
人還是她們發現的,因為當時動靜挺大的,她們只能讓人去請皇后,沒有想到,沒多久,長公主也來了,而里面的人也出來,怎么都沒有想到,居然會是齊小公子和鄭星珠。
齊泓岳是個紈绔,京城誰都知道。
本以為是齊泓岳招惹鄭星珠的,如今看齊泓岳不僅后背有傷,前面還有吻印,可見兩人多么激烈。
并不像是強迫。
但大家都知道長公主受太后寵愛,皇上更是敬重長公主,所以沒人敢說話。
長公主也覺得丟臉,橫了鄭星珠一眼,這才說道:“本宮找人調查過了,之前你找過珠兒,一定是趁她不備給她下藥了,所以她才如此。
總之,今天你在我母后的壽宴上做出這樣的事,罪不可赦,來人,將他……”
齊夫人急忙說道:“長公主,齊泓岳在太后壽宴上犯如此大錯,臣婦也知道他該罰。
可這里畢竟是皇宮,不是長公主府,即便罰,也應該交給皇上,太后或者皇后。”
長公主聽齊夫人居然嘲諷她越俎代庖,氣憤的說道:“大膽,你敢質疑本宮!”
太后看著長公主不忿是非的仗勢欺人,厭惡至極,向前冷聲說道:“哀家看你才大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