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碰到的藥材并不多,大家采集到的東西也有限。中午,眾人吃的都是自帶的干糧。到了晚上,大家找了個地方安營扎寨。
此次一行人中,女子有六人,男子有九人,加上邵大夫母女,以及請來保護大家的八個獵戶,再算上慕凌鑠蘇錦汐,總共二十七人。邵大夫讓人準備了帳篷,安排男人住一個帳篷,女人住一個帳篷,獵戶住一個帳篷。
每個人都自帶了碗和米,晚上大家一起做飯,還把當天采到的能當作野菜的草藥貢獻出來。
因為邵大夫在采草藥時講過草藥的作用,所以在煮菜時,邵大夫就進行抽查,要是有人知道,就請知道的人告知大家;要是都不會,他就再講一遍。吃飯的時候,邵大夫還告訴大家如何烹飪這些草藥,怎樣吃才更美味。蘇錦汐不禁感慨,這邵大夫不愧是名醫之后,看來不僅醫術精湛,還懂得不少食療之法,畢竟她做的菜也很好吃。
吃完飯后,大家圍在篝火旁,邵大夫帶著大家復習當天采的草藥知識,又聊了一會兒天。見天色漸晚,邵大夫便讓大家去睡覺。
眾人從篝火旁起身,就看到三個帳篷不遠處多了一個小帳篷。慕凌鑠看到媳婦兒站起來,趕忙走過去,扶著她問道:“有沒有太累著,要不要我陪你走一走?”
蘇錦汐點頭:“走一走吧!”
兩人走了一會兒,慕凌鑠擔心蘇錦汐累著,便說道:“我給你燒的水差不多涼了,咱們回去吧,泡泡腳也該休息了。”
蘇錦汐點頭。這個時節的夜晚,還是有些涼意的。即便周圍撒了防蚊蟲的藥,慕凌鑠仍不放心。在媳婦兒泡腳的時候,他又在帳篷后面架起了一個篝火。
進到帳篷里,慕凌鑠見媳婦已經洗好腳,正準備站起來,急忙說道:“你別動,我也洗洗,洗完我來收拾就好。”
在外邊燒水著實麻煩,蘇錦汐想著,這男人平日里不缺水時,連自已的洗澡水都會用,更何況現在缺水,用自已的洗腳水洗腳也實屬正常,便任由男人把水端過去,自已則愜意地躺在男人鋪好的床上。
心中滿是歡喜,她就說昨天下午男人怎么和梁老三做起了床,剛才做飯時男人又砍了一棵樹,路上看到一片竹林,也砍了些竹子,原來是給她做了個小床。
她在床上滾了兩圈,笑著問道:“做的挺結實的,可咱們明天就要離開,這床又帶不走,我們在地上睡一覺也沒關系的。”
慕凌鑠不贊同地說道:“地上潮濕,說不定還有蟲子,即便鋪了油布,你睡著肯定也不舒服。
我問過邵大夫了,她說難得找到一個小水溝,就在這附近采藥。要是草藥多,這幾天就都在這里安營扎寨;要是草藥少才會離開。即便離開了也無妨,不就是一個小床,等回頭砍了木材,我再做一個就是。”
說完,男人用一塊布擦了擦腳,穿上鞋子,將洗腳水倒了出去。
然后回到帳篷,見媳婦兒已經給他讓出了位置,滿心歡喜,側身躺在媳婦身邊。見媳婦兒主動依偎到自已懷里,瞬間心滿意足。
他做床的時候留了個小心思,知道媳婦兒不舍得他睡在地上,所以故意做得小了些,這樣就能抱著媳婦兒,與她親密無間了。
蘇錦汐雖覺得男人抱得太緊,但想到床小,而且男人的懷抱溫暖又安心,她也十分喜歡,迷迷糊糊便睡著了。
這可苦了慕凌鑠,軟玉在懷,見媳婦睡得香甜,他除了輕輕親一親,什么也做不了,只覺得欲火焚身,直到天亮才睡著。
清晨,蘇錦汐被外面的聲響喚醒,睜眼便發現身旁的男人已然不在。她穿上鞋子走出帳篷,只見男人面帶微笑,溫柔地說道:“汐兒,你睡醒啦,刷牙水和洗臉水我都給你晾好啦,快來洗漱。”
在前往清河村的路上,媳婦兒曾說過,看似清澈的河水實則很臟,需煮開后才能使用。所以,慕凌鑠不顧其他人如何洗漱,早早起身,為媳婦兒燒水晾涼。
即便身處野外,條件艱苦,他也不愿讓媳婦兒受半點委屈。
“好~”
蘇錦汐洗漱完畢,那邊邵大夫便召集眾人,準備出發去采草藥。一半獵戶跟著隊伍去采藥,另一半則留下來負責做飯,慕凌鑠也留了下來。
待眾人采藥歸來,遠遠便瞧見慕凌鑠在他們帳篷旁生起篝火,篝火上架著一口鍋,正冒著騰騰熱氣,空氣中還彌漫著一股香味。
慕凌鑠看到媳婦兒回來,趕忙走進帳篷,拿出肥皂和毛巾,迎上前笑著說:“汐兒,快過來洗洗手。”
蘇錦汐伸出手,慕凌鑠趕忙遞上肥皂,待蘇錦汐洗手后,他迅速將肥皂洗凈,又遞上毛巾。蘇錦汐接過毛巾擦拭完畢,慕凌鑠已利落地倒掉盆里的水。
接著,他拿起一旁的碗,舀了一碗魚湯,說道:“我瞧見河溝里有魚,就捉了兩條,給你燉了魚湯,快嘗嘗味道咋樣。”
蘇錦汐嘗了嘗,微微皺了皺眉頭:“有點腥!”
“沒找到去腥味的野蔥,要是不喜歡,中午我再給你燉別的湯。”
蘇錦汐點點頭,終究不忍心拒絕男人的一番好意,只是又喝了兩口,還是忍不住皺起眉頭。
慕凌鑠見狀,連忙奪過她手中的碗,說道:“既然不喜歡就別喝了,別為難自已。”
“難得你給我燉湯,我怎能不喝呢?還是喝完吧!”蘇錦汐伸手去接碗。
慕凌鑠卻往后退了兩步,一臉認真地說道:“不管是誰做的,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別因為照顧別人的感受就委屈自已,哪怕這個人是我也不行。”
蘇錦汐看著男人一臉嚴肅說教的模樣,說出的話卻處處為自已考慮,心中滿是幸福。
自已真是太幸運了,能得到這樣一個事事都為自已著想的男人。
“好,我都聽你的!”
慕凌鑠又拿來一個碗,說道:“大家開始吃飯了,我去給你打飯。”
吃過飯后,慕凌鑠見天色漸晚,便去陪著媳婦兒去采藥。途中遇到飛鳥,他打了兩只,一只留著中午給媳婦燉湯,另一只打算給媳婦做燒烤。
中午吃飯時,大家又聞到肉香。雖說心中有些不滿,但畢竟是人家慕凌鑠自已打的,蘇錦汐又是孕婦,眾人也不好當面說什么。
只是到了下午單獨采藥的時候,依舊沒人愿意和蘇錦汐同行。不僅如此,其他姑娘聚在一起,話里話外都在說蘇錦汐嬌慣,出來采個藥還得把自家男人帶在身邊。
語氣里除了不滿,也隱隱聽說一絲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