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汐給齊泓岳做了手術之后,出來就看到齊夫人、太醫(yī)和藍舒衡等人站在門外等著。
齊夫人看到蘇錦汐出來,急忙走上前問道:“岳兒怎么樣了?”
“夫人放心,齊公子的小腿骨頭我已經修復好了。
只要未來一段時間好好吃藥、安心休養(yǎng),不碰到小腿,就一定能夠恢復如初。”
“真的嗎?”
蘇錦汐點點頭:“齊夫人,能不能給我準備一些筆墨紙硯?我給齊公子開個藥方。”
齊夫人擺了擺手,立刻有人去準備。
蘇錦汐開始交代注意事項,隨后拿著青巖準備的禮物遞上去,說道:
“夫人,今日齊公子受傷雖是意外,但我也深表歉意。還請夫人收下這禮物。”
齊夫人冷冷地看著蘇錦汐:“只要我兒子能恢復如初,我自然可以原諒你。
但若是我兒子不能恢復如初,金山銀山堆在我面前,我也不會看一眼。你把禮物收回去吧!”
蘇錦汐見齊夫人如此難說話,也沒有多勸,將東西遞給青巖。
“齊夫人說得是,沒有什么比齊公子的身體更重要。
不過今天的事雖說是意外,但也太過巧合——畢竟那個位置,以齊公子的身份根本不屑去。
到底是意外還是有人做局,齊夫人放心,我一定會查清楚的。”
蘇錦汐說完,果然看到齊夫人的臉色變了又變。
達到了自已想要的效果,蘇錦汐行了一禮,轉身離開。
齊夫人則冷聲命令道:“來人,把這個賤奴按下去打!”
齊泓岳的小廝聽到齊夫人如此命令,瞬間嚇破了膽,急忙跪下來求饒:
“夫人饒命!夫人饒命!看在小的一心為公子的份上,接下來一段時間還需奴才伺候公子,求夫人留奴才一條小命吧!”
“狗奴才!告訴本夫人,少爺怎么會去那種地方?
還有,出事的時候你們這些狗奴才在哪?”
“夫人,前兩天少爺去春香樓,聽季公子和一些世家公子說,季家酒樓請了一位絕世美女,比蘇夫人還要漂亮。
所以今日少爺就帶著小的們過去,只是沒想到季家還請了舞獅和雜耍,那里人多,我們只能下車走過去,然后就被人群沖散。
等我們回過神的時候,少爺已經被壓在墻下面了。
夫人,都是奴才沒有保護好少爺,還請夫人饒了小的一命!”
“我兒子在床上受苦,你們一個個都別想好過!
把今日和少爺一起出去的人全都拖下去打二十大板,以儆效尤!
看你們以后這些狗奴才還敢不敢玩忽職守,好不好保護少爺!”
立刻上來八九個護院,將這些人拖了下去。
齊夫人又吩咐管家道:“去查一查季家今日是怎么回事!”
“是!”
走出齊家,藍舒衡說道:“表嫂,你懷疑今天這事并不是巧合,而是有人故意為之?”
蘇錦汐點點頭:“齊泓岳平日里最愛去的就是春香樓,即便下館子也是去京城數(shù)一數(shù)二的南街酒樓或是狀元樓,根本不屑去季家的酒樓。
可偏偏他出現(xiàn)在那附近,而且今天又不過年不過節(jié),季家偏要搞這么大陣仗,很難不讓人懷疑。”
蘇錦汐說完,吩咐道:“青巖,你負責徹查此事。
若是真有人做手腳,我懷疑還有內賊。
所以這兩天你把靠近那扇墻的所有人都給我調查一遍。”
青巖以前就幫著慕家做事,更清楚齊家的厲害。
若是少夫人沒有將齊公子的腿治好,不僅慕家要付出代價,他們這些下人也逃不了干系。
而且他們身份低微,齊家人不能拿少爺和少夫人開刀,就只能拿他們這些奴才出氣,到時候即便不死也得脫層皮。
所以若是真有人設計,他必須把幕后真兇抓出來,免得拖累他。
“是!”
青巖離開后,蘇錦汐歉意地說道:“表弟,本來想著今日我親自下廚給你接風,現(xiàn)在已是中午,恐怕來不及了。不如改到明天晚上,你看如何?”
“表嫂不用跟我客氣,你去忙你的吧。”
蘇錦汐點點頭,看了劉興軒一眼,劉興軒急忙跟上。
蘇錦汐上了馬車,劉興軒和車夫一起坐在車轅上。
她先帶著他們去吃了飯,然后吩咐道:“去牙行!”
“是!”
到了牙行,蘇錦汐讓劉興軒挑了一些人,隨后帶著他們去了自已買的一個三進院子。
“你安頓他們住下來,把房子改造一下,觀察他們一段時間,挑選一個合適的管事,之后再去找我。
做肥皂的材料,我兩天后給你送過來。”
“是,主子!”
蘇錦汐吩咐好之后就回了家。
慕凌玥已經回來,正在喂樂樂吃飯;她的兩個哥哥則由兩個丫鬟伺候著吃飯。
看到蘇錦汐回來,樂樂咿咿呀呀地叫了起來,康康也手舞足蹈,只有健健沉著冷靜地叫了聲“娘娘”,但聲音里帶著歡喜。
蘇錦汐走過去,一個個摸了摸他們的頭:“好好吃飯,誰先吃完飯,我就先抱誰。”
健健不再作聲,低著頭開始吃飯;康康和樂樂眼巴巴地看著蘇錦汐,見蘇錦汐坐下來吃飯,他們才不太高興地開始吃飯。
慕老夫人并沒有多說什么,直到吃到八分飽時才問道:“今天怎么回事?”
“季家的酒樓今天做活動,請了雜耍和舞龍獅。
不知怎的,齊公子也過去了,在人群退讓中被推倒,正巧一面墻砸在了他的腿上,導致小腿半粉碎性骨折。
不過祖母放心,我已經給他做了手術,這段時間他只要好好養(yǎng)傷,就能恢復如初。”
還好她的醫(yī)療大禮包里什么都有,要不然即便她有再高明的醫(yī)術,也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慕老夫人聽到孫媳婦這么說,才松了一口氣。
畢竟她也清楚,若是齊泓岳出事,即便不是他們做的,也難辭其咎。
不僅會得罪安國公,甚至還會得罪皇后。
即便他們不怕,但少一個敵人總比多一個敵人強。
慕凌玥皺起眉頭說道:“嫂子,那齊泓岳最是囂張跋扈,即便咱們治好了他,恐怕這事他也不會善罷甘休。”
蘇錦汐完全不在意。
只要治好了齊泓岳,她就不怕他找事。
而且齊泓岳不找事,她怎么想辦法除掉他?
原主的仇,她雖然沒刻意想過要報,但有這么個隱患在,總覺得如鯁在喉,所以她要找機會把這根刺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