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將蘇大人和林氏搬出來了。
蘇婉音今日所圖不小呀!
蘇錦汐急忙站起身扶起她說道:“妹妹這是做何?我雖知道侯府的規矩大,妹妹又最守規矩,可咱們到底是姐妹,這也不是齊府。
妹妹不必時刻記著姨娘的身份。
不就是看孩子,等宴會結束,我像齊夫人求情,讓妹妹多待一會。多同孩子們相處相處。”
聽到蘇錦汐說不必時刻記著姨娘的身份,蘇婉音眼中閃過絲絲狠厲。
該死的蘇錦汐,現在是不是很得意,所以時刻提醒她是姨娘?
她成了姨娘,拜誰所賜,難道她忘了?
讓她留下?實在彰顯她當家主母的本事嗎?
而且她才沒有那么好心呢!
到時候說不定怎么欺負她。
更何況,若是人都走了,她留下,誰來證明和傳播蘇錦汐的不堪浪蕩?
對了,那時候齊泓岳說不定也走了。
她若是完不成任務,回去豈不是要被他打死。
蘇婉音一把拉住蘇錦汐,“姐姐,侯府規矩多,我到底是妾室,怎能不同婆母一起回去?
我還要在婆母身邊伺候呢!
而我們下次再見,還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呢。現在趁著有時間,姐姐還是帶我去看看孩子們吧。
就算不換衣裳,讓我遠遠看一眼孩子們也好,我出來一趟實在不容易,”
她說著,聲音越發凄切,引得旁邊的少夫人們,看向蘇錦汐的目光都帶了幾分探究和審視。
這蘇婉音,倒是比以前聰明了,會審時度勢的賣慘了。
蘇錦汐看著她這副泫然欲泣的模樣,心里跟明鏡似的。
蘇婉音這是鐵了心,要把她引開。
那她就成全她!
“好啊。”
這話一出,不僅蘇婉音嘴角的笑容怎么都壓不住了。
有幾位少夫人相互看了看,總覺得其中有貓膩。
可想到這里是慕家不是齊家,蘇婉音一個客人,能對主人做什么?
又覺得他們多心了!
蘇錦汐對著眾人歉意一笑,語氣溫和:“各位先聊著,我陪我妹妹走一趟,很快就回來。”
然后吩咐丫鬟們照顧好客人,這才挽住蘇婉音的手,狀似親昵地牽著她,往后院的方向走去。
看到蘇婉音藏不住的興奮,蘇錦汐無奈的搖搖頭,本以為她長進了,還是這么蠢。
她帶著蘇婉音向人多的地方走,卻被她一把拉住,指著一條小路說道:
“姐姐,這條小路幽靜,而且風景很好。咱們走這里好不好?”
“走這條路要繞一段距離,還是走大路吧!”說著,就要走。
蘇婉音一把拉著蘇錦汐,“姐姐,就走這條路。”
對上蘇錦汐探究的眼神,急忙心虛的解釋道:“我有些事情告訴姐姐,不想其他人打擾。”
蘇錦汐笑著說道:“那好吧!”
兩人剛走到小路,就聽到有人叫道:“慕少夫人!”
蘇錦汐回頭一看,就見齊泓皓走了進來。
蘇錦汐往回走幾步,行了禮“齊世子。”
蘇婉音也不知道為何,看到齊泓皓就有些害怕,也急忙過去行禮。
“蘇姨娘,原來你和慕少夫人在一起,剛才娘讓人到處找你,你趕快去吧!”
蘇錦汐看了齊泓皓一眼,他們兩兄弟真有趣,一個要引她過去,一個要引她離開。
蘇婉音有些震驚,畢竟齊夫人平日里除了訓斥他們,就懶得理會她們。
而在來的馬車上,她已經訓斥過她了。
現在找她做什么?
而且她好不容易將蘇錦汐騙到這里,若是現在離開,豈不是前功盡棄了?
想到齊泓岳很定會很生氣,不知道怎么折磨她,她瞬間身體一顫,強撐著害怕低頭問道:
“世子,不知母親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蘇姨娘,你逾越了!”
齊泓皓聲音嚴肅,驚得蘇婉音身體輕顫了一下。
一時間猶豫不覺,一邊是齊泓皓,侯府的未來的家主,一邊是自已的夫君,也主管自已生死的人。
她兩邊都不能得罪。
她心中權衡著,最后,她看向蘇錦汐。
看到這個讓所有女子都失色的女人,她是嫉妒的。
憑什么都是一個爹生的,她蘇錦汐這么好命,不僅有個有錢的舅舅,還能夠嫁個身份相貌都一等一的夫君。
若是這樣的夫君每天像齊泓岳那樣打她,虐待她,也能夠讓人心里平衡一點。
可偏偏,這樣要相貌有相貌,要能力有能力,要家世有家世的好男人,將這個比他身份低,品行差的女人捧在手心里呵護。
這就算了,還有這么多人惦記著她。
甚至她的妹夫她也不放過勾引,現在還勾引她妹夫的大哥,真是不知廉恥的狐媚子。
她不能讓她得意了,不能讓她在囂張了!
她要毀了她!
要讓她比她還不好過!
讓她身敗名裂,生不如死!
想到這里,眼神中都帶著瘋狂,開口說道:“世子,母親那邊我一會兒再去。
姐姐要帶我去見我的外甥們,我們就先告辭了。”說著,還朝著齊泓皓行了一禮,然后拉著蘇錦汐離開。
蘇錦汐本來還有些遺憾,看來這次不能和蘇婉音名正言順的斷絕關系了,可沒想到蘇婉音對她這么狠,不肯放過她,那也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世子請自便!”說完,跟著蘇婉音離開了。
看到離開的兩人,齊泓皓平靜謙和的眸子如同海面刮起了狂風暴雨,翻騰著怒氣。
“同一個爹所出,怎么這個就是蠢貨?”
“世子爺,要不要手下去攔截。”
“不必,自作孽不可活!正好借此事,讓娘好好的管教他,免得他再無法無天。”說完,齊泓皓轉身離開。
蘇婉音走著走著,突然止住了腳步,帶著驚訝的說道:“哎呀,姐姐,我的耳墜不見了。
那是爹爹送給我的生辰禮物。剛才還有的,不知道什么時候不見了,這可怎么辦?”
“妹妹莫慌,讓丫鬟們去找找就好。”說完,讓身后跟著的兩個丫鬟去找。
蘇婉音也讓自已的丫鬟去找,等只剩下姐妹兩人,蘇婉音拿出一個手帕,笑著對蘇錦汐說道:“姐姐,你看這是什么?”
蘇錦汐低頭看去,就見蘇婉音手帕一甩,一個粉末從手帕里散了出來。
“妹妹,這是什么?”蘇錦汐說著,佯裝不舒服的扶著頭,晃著身體,“我怎么這么無力?蘇婉音,你做了什么?”
“姐姐,自然是好東西。上次你沒用到,這次,自然要讓你嘗嘗它的味道。”
看到蘇婉音得意的樣子,蘇錦汐本來還想再演一演,可她真看不慣她這個蠢樣子,干脆站好身體,問道:
“蘇婉音,倒是什么原因,讓你覺得我會像你這么蠢,都把“我要害你”這幾個字寫在臉上了,我還會受騙?
還是你覺得,就你這點藥,能迷暈我?”
“沒有中藥?怎么可能?”夫君可是給了她很重的藥量了,她也朝著她的鼻子撒去的,怎么可能不重要?
“是不可能,因為我沒中藥,你又中了!
你放心,我會給你安排個好地方,讓你和齊泓岳,好好快活的。”說完,一個手刀砍在蘇婉音的后背。
不管蘇婉音暈倒地上,從空間里拿出一根香對身后的人吩咐道:“拿著這個,將蘇婉音送到一個偏僻的客房里,讓齊泓岳也過去。
等快結束的時候,讓齊夫人過去。”
“是,少夫人!”
想到齊夫人最愛臉面,若是看到自已寵愛的兒子,和他的侍妾在客人家做這種丟臉的事情,臉色一定很精彩。
以后一定各位照顧蘇婉音。
呵呵,蘇婉音,希望你喜歡我送給你的“回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