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本就該遠離京城,如今卻又折返回來。雖說表面上咱們行事極為低調,自認為無人察覺,可實際上,咱們的一舉一動都在皇上的嚴密監視之下。”慕凌鑠面色凝重地解釋道。
蘇錦汐頓時恍然大悟,原來剛才那人竟是皇上安插的眼線。
從他們踏入京城的那一刻起,直至當下的每一個舉動,想必早已被皇上洞悉得一清二楚。
甚至有可能從他們離開幕府開始,所有人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始終未能逃脫皇上的掌控。
這種如影隨形、無處不在的人形監視,著實讓蘇錦汐頭皮一陣發麻。
還好自已擁有系統,當初收集慕家物資的時候,周圍并沒有人,并未被任何人發覺,否則此刻,她恐怕已然陷入絕境。
如今又被皇上的蚩衛盯上,蘇錦汐心中不禁泛起猶豫,輕聲問道:“夫君,那咱們現在還去季家嗎?”
“去,為何不去?放心,我定不會讓他們發現分毫。”慕凌鑠語氣堅定,透著自信。
其實即便沒有她的提醒,憑借他自身敏銳的感知能力,一旦對方靠近到百米之內,他便能及時察覺,并巧妙地避開。
而如今有了媳婦兒協助,想要躲開那些眼線,更是易如反掌。
不多時,慕凌鑠便帶著蘇錦汐悄然降落在一座宅院里。“汐兒,你能找到季家的庫房所在嗎?”
蘇錦汐輕點螓首,依據地圖所指示的方向,引領著慕凌鑠朝著最大的庫房進發。
然而,他們很快便發現,這座庫房的守衛極為森嚴,不僅明面上有侍衛來回巡邏,暗處更是藏著暗衛,里里外外算起來,竟不下十人。
其他庫房同樣設有守衛,只是相較于這座庫房,戒備程度稍遜一籌。
“夫君,季家庫房里的侍衛可真不少。不過其中西南角那個庫房最小,僅有兩名守衛。”蘇錦汐一邊緊盯著地圖,一邊低聲說道。
“那咱們就去西南角的庫房。”慕凌鑠當機立斷,迅速做出決定。
蘇錦汐指著方向,帶著慕凌鑠來到西南角的庫房。
雖說這庫房規模較小,但依舊是一個獨立的院子。
慕凌鑠身手矯健敏捷,憑借著高超的身法,輕松地避開了守衛的視線,進了院子。
只是他們要進庫房,就有些難了。只有房門一個進口,若要打開房門,必然會引起守衛的警覺。
慕凌鑠小心翼翼地將蘇錦汐安置在一個隱蔽的角落,輕聲說道:“汐兒,你在這兒乖乖等著,我去把那兩個守衛打暈。”
蘇錦汐點頭回應,通過3D地圖全神貫注地觀察著慕凌鑠的行動。只見慕凌鑠身形如鬼魅般飄忽,一起一落之間,便已然來到一名守衛身旁。
僅僅簡單地抬手一揮,那守衛便軟綿綿地倒在了地上,毫無反抗之力。緊接著,慕凌鑠又如同幽靈般悄然繞到另一名守衛身后,如法炮制,那守衛也迅速癱倒在地。
蘇錦汐心中暗自思忖,這想必就是傳說中的點穴功夫吧,不知道自已有沒有機會學會。
想著,蘇錦汐便迅速從暗處現身,掏出事先準備好的鑰匙,朝著房門走去,準備開鎖。
慕凌鑠此刻正絞盡腦汁思索著如何打開房門,不經意間轉頭,卻驚訝地發現蘇錦汐已然取下鎖頭,推開了房門。
慕凌鑠心中不禁暗暗驚嘆,自家媳婦兒還真是深藏不露啊,居然連開鎖這門手藝都會!
若不是一直密切留意著蘇錦汐的一舉一動,他幾乎都要懷疑眼前的媳婦兒是不是換了個人。
看來,他真的一點都不了解她!
越相處,越覺得她神秘。
慕凌鑠趕忙緊隨蘇錦汐走進房間,隨后輕輕地關上房門。
蘇錦汐讓系統檢查庫房,發現庫房里存放的皆是草藥,而且大多都是極為普通的草藥。
既然大費周章地來到此處,總不能空手而歸。蘇錦汐正打算將庫房里的草藥一股腦兒全部收入囊中,慕凌鑠卻適時開口說道:“只挑選貴重的拿,普通的就別要了。”
蘇錦汐一臉疑惑地看向慕凌鑠,慕凌鑠微笑著解釋道:“若是庫房里所有的草藥都不翼而飛,必定會引起蚩衛的注意,到那時,他們定會將懷疑的矛頭指向咱們,從而招來諸多不必要的麻煩。咱們只拿自已真正需要的,切不可過于貪心。”
蘇錦汐雖心中有些不情愿,但仔細想想,這些普通草藥自已確實也瞧不上眼,便點頭表示同意。
她一邊找草藥,一邊在心里暗自嘀咕,滿心的不服氣。
那些小說中的女主,擁有空間后,不是跑去國庫大肆搜刮,就是直接搬空別人整個家。而自已同樣也有空間,卻只能拿些普通的草藥,實在是有些憋屈。
“夫君,這些草藥都太過普通,根本值不了幾個錢。你如此厲害,不如帶我去其他庫房看看。或者干脆帶我去戶部,聽聞戶部庫房里存放著大量的銀子,國庫的銀子更是數不勝數。”蘇錦汐心有不甘地提議道。
慕凌鑠聽到媳婦兒竟然打起了戶部和國庫的主意,忍不住伸手輕輕點了點她的鼻子,無奈地說道:
“你以為戶部庫房和國庫是那般容易闖入的嗎?那里不僅有眾多高手嚴加把守,還設有重重機關,聽說就連鎖具都不是尋常之物。就算是我獨自一人前往,恐怕都難以全身而退,更何況如今還帶著你。說不定咱倆還沒踏進庫房半步,就已然被人擒獲。”
蘇錦汐聽后,摸了摸鼻子,心中暗自思忖,看來這男人也并非自已想象中那般無所不能,連戶部倉庫和國庫都不敢帶自已去,也不過如此嘛,還真是個“弱雞”!
她再次看了看地圖,發現季府還有巡邏的侍衛來回走動。
看來當下只能在這里挑選些名貴的草藥帶走更為穩妥,畢竟即便這庫房看似普通,人參、靈芝、何首烏這類珍貴草藥還是有的,只是不多,品相也不好,年份也低,她一邊嫌棄,一邊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