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聽了這話,也不樂意了,呵斥道:“老三,你這說的什么話?是不是這兩年賺了點錢,就覺得自已翅膀硬了,能飛了?別忘了,你賺的那些錢,還不夠你娶媳婦用的呢!”
韓亦粱看著父親冷冷的目光,突然無奈地笑了。
誰家娶媳婦不是爹娘出錢,怎么到了自已這兒,一切都變了呢?
父母的心都偏了,他說再多有什么用?
他突然覺得沒什么可說的了。
“爹,既然您把話說到這份上,那咱們以后就把話說明白了。要么各自賺的錢全都上交,要么就給個明確的說法。”
村長見三兒子態(tài)度如此堅決,知道若不給個說法,這事兒怕是過不去了。
他沉思片刻后說道:“以后你們自已賺的錢,三成自已留著,七成上交。”
韓亦民和韓亦山心里有些不情愿,可想到老三是十里八村有名的木匠,誰家有喜事都找他做箱子,賺錢比他們都多,心中雖有不滿,也不再吭聲,只是應(yīng)了一聲。
這事兒算是定下了,韓村長說道:“好了,吃飯吧!”
結(jié)果韓亦民和韓亦山去夾肉時,發(fā)現(xiàn)盤子里竟然一塊肉都沒有了。
他們震驚地看向老三,只見韓亦粱把最后一塊肉塞進了自已嘴里。
兩人頓時憤怒不已,可看到老三惡狠狠的眼神,又都不敢吱聲了。
吃過飯,韓亦粱直接拉著媳婦兒回了屋。
老三媳婦兒有些擔(dān)心地問道:“我不去幫忙,能行嗎?”
“怎么不行?今天她們在地里也沒干啥活,倒是你在家里忙前忙后受累了,就好好歇著。”
老三媳婦點點頭,想到男人這般護著自已,而且還有本事能給家里賺余錢。
想到他們以后可以有自已的小錢了,心里就更開心了。
她坐到老三跟前,挽著他的胳膊笑著說道:“三哥,今天下午我給你接了一單生意。”
“什么生意?”
老三媳婦便把蘇錦汐定制東西的事說了一遍。
老三思索了一下,說道:“柏木我知道哪兒有,明天我就去山里砍。至于兩床席子,咱們偷偷做。”
老三媳婦兒一聽“偷偷做”,瞬間明白了男人的意思,那就是不用再上交了。以前男人可從來不會這樣,難道是剛才的事,把男人的任督二脈都打通了?
她滿心歡喜,用力地點點頭,覺得這日子越來越有盼頭了。
而另一邊蘇錦汐完全不知道,因為她的到來讓韓家發(fā)生了什么樣的改變,她此刻正在給男人說著去鎮(zhèn)上的事情。
“家里的肉沒了,也沒什么菜,所以我想去鎮(zhèn)上看一看,買些肉菜回來。”
“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村上有牛車,我坐著牛車去,再坐著牛車回來。”
慕凌鑠本來想著讓娘和妹妹跟著媳婦兒去的,可是想到媳婦兒肯定是買東西向她的空間里放,只能說道:“明天我不去開荒了,陪著你一起去。”
“不用,又不是什么大事,我很快就回來了,你別擔(dān)心。”
“我去鎮(zhèn)上也是有事的,今天給鄉(xiāng)親們發(fā)了錢之后,身上的銅錢就沒有了,我要去兌換一些。”
蘇錦汐聽他這么說,便點了點頭,“那好,那咱們要趕馬車過去,也快一點。”
兩人又在后院里走了一會兒,便回去洗漱休息了。
蘇錦汐打坐以后剛躺下,就聽到一陣野獸的吼聲,而且很近。
她急忙做起身,沒多久就聽到了房間開門的聲音,不用想就是她男人起來了。
她正要下床,卻被慕老夫人一把按住說道:“汐兒,你別去,你懷著身孕,外面不安全。”
蘇錦汐想了想,點了點頭,她以為祖母會過去,卻沒想到她躺下也沒有動。
她如此冷靜自若的樣子,讓蘇錦汐著實佩服,干脆也躺下不再動了。
“祖母,你知道這是什么野獸的聲音嗎?”
慕老夫人眼神閃了閃,“若是沒猜錯,應(yīng)該是黑瞎子!”
黑瞎子?
她記得中午男人就說昨晚聽到了黑瞎子叫聲,沒想到今天黑瞎子可進村了。
現(xiàn)代就有人總是拍到山上的黑瞎子下山,沒想到他們剛到村上就經(jīng)歷了一遭。
“奇怪,現(xiàn)在正是春季,山上的食物正充沛,這黑瞎子怎么會下山呢?”慕老夫人不解的低聲說道。
蘇錦汐也記起來了,黑瞎子是雜食動物,草都吃,現(xiàn)在春末山上到處都是草,動物,一般是不會下山的呀?
她突然想到了書中的劇情,田家來了村里之后,就去山上撿柴,結(jié)果在一個地洞里,就撿到了一只掉進去的小熊。
馬芳夫妻兩個想要把這小熊賣了,又擔(dān)心母熊聞到小熊身上的氣味,就把小熊在河里洗了洗,將他身上的氣味沖走,然后帶到了村里,第二天去縣里登記戶籍的時候把小熊給賣了。
即便他們兩個把小熊在河里清洗了一番,但小熊的氣味還是有的,尤其是小熊在離開村莊的時候,還撒了一泡尿,就憑借這泡尿,原本在樹林里不停找孩子的熊爸熊媽來到了村里。
開始禍害村里的莊稼,還不停的攻擊人。
馬上就要夏收了,若是再被黑瞎子霍霍,百姓不僅交不起稅,還要餓肚子,所以韓村長就組織大家殺黑瞎子。
還請了外面的兩個獵戶,挖了陷阱。
結(jié)果這兩頭熊不僅力氣大,而且還聰明,不僅沒有掉進陷阱里,咬死了兩人,傷了好幾人。
其中韓家最慘,韓村長死了,韓家老大瘸了。
重生后的韓亦巧,為了防止失去家人,在阻止不了她爹的情況下,就讓韓村鄉(xiāng)去縣里請個人,射殺了黑瞎子,雖然花費了不少代價,不過好在只是幾個人受了輕傷。
“祖母,夫君能殺黑瞎子嗎?”
慕老夫人沒有說話,慕凌玥已經(jīng)接口說道:“嫂子,我哥可厲害了,以前秋季的時候,你能夠殺黑瞎子,還能殺老虎。
別說兩只黑瞎子了,就是十只八只也沒問題。”
杜歲寧也被外邊的黑瞎子叫聲吵醒了,笑道:“如果真是那么多黑瞎子,你哥殺著也費勁。”
“沒關(guān)系娘,我可以幫我哥!”
慕凌玥說著就準備起來,卻被杜歲寧一把拉住說道:“你一個姑娘家添什么亂,老老實實的躺在這里睡覺。”
慕凌玥雖然心里癢得抓腮,他也不敢違抗娘的命令,只能從蘇錦汐說起以前哥哥打獵的事情。
而另一邊,全家人也被黑瞎子的叫聲吵醒了。
馬芳嚇得瑟瑟發(fā)抖,躲在田壯的懷里,“當(dāng)家的,你說外邊的黑瞎子是不是來找咱們的?”
田壯也嚇得厲害,不過他畢竟是男人,忍著害怕訓(xùn)斥道:“你胡說八道什么,咱們那天處理的那么干凈,咱們兩個還跳在水里洗了味道,黑瞎子怎么可能找到咱們。
別自已嚇自已!”
“咱們要不要出去看看?”
田壯一把推開,馬芳說道:“你若是嫌命長了,你就自已去,我還要睡覺呢。”說著,不過是蓋了被子就蒙頭睡覺了。
馬芳自然也不敢出去,拉扯著被子,抱著田壯求保護。
田壯本就心煩,身上出了一身冷汗,又被馬芳這樣緊緊的抱著,煩不勝煩,“你松開些,快把我累死了。”
一個不愿意松,一個嫌熱,最后田壯甩了馬芳一個耳郭子,馬芳才委屈的安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