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另一邊,慕凜剛得知兒媳婦出了事,便心急火燎地扔下手中的活兒,匆匆地朝著外面跑來。
幫忙干活的鄉親們聽到慕家媳婦出事的消息,也都紛紛放下手中的活計,一臉關切地跟著跑了出來。
見兒子已經抱著兒媳婦離開了,慕凜正打算也往大村看看,就聽母親說道:“你不用去大村,趕緊去找找牛!剛才牛突然發瘋了,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這牛可不能丟了呀!”
慕凜這才猛地回過神來,可不是嘛,這頭牛可是皇上賞賜的,它就像是一把雙刃劍,既是全家的保命符,弄不好也是會要人命的催命鬼啊。
若是這牛出了什么閃失,他們一家指不定會被安上什么莫須有的罪名呢,到時候可就麻煩大了。
于是,慕凜趕緊轉身去找牛,熱心的鄉親們也都紛紛幫忙。
沒過多久,有人在一個河邊發現了正在慢悠悠喝水的牛。河邊的岸上還留著一段繩子,慕凜小心翼翼地等到牛喝完水,才慢慢地將它拉了出來。
他仔細地打量著牛,左看看右看看,感覺牛好像一切都挺正常的,但心里還是有些不踏實。
畢竟這牛剛才發了瘋,誰知道會不會有什么潛在的問題呢?
慕凜思問了村長哪里有能給牛看病的地方。村長給他指了路,還專門讓人帶著他去了鎮上。
而慕老夫人則和鄉親們一起在那老榆樹下焦急地等著。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著,都想弄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紛紛問向韓三媳婦兒。
“我們本來好好地坐在牛車上,錦汐說要下牛車,我家相公就把我扶了下來。誰知道,牛突然就跑了起來,小妹當時就喊牛瘋了,我也被嚇得夠嗆,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說完,她轉頭看向韓亦巧,其他人也都順著她的目光看向了韓亦巧。
韓亦巧臉上帶著一副心有余悸、后怕不已的表情,緩緩說道:“我和三哥正走著呢,慕娘子說要下車,三哥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把牛拉住停下來。三哥走了之后,我就覺得牛喘氣特別粗,那聲音聽起來很不正常,我就趕緊看了過去。
結果,牛突然就像發了狂一樣跑了起來,我當時想都沒想,下意識地就去抓韁繩,可是牛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我根本就抓不住啊。”說到這里,她滿臉都是懊惱和自責,仿佛這一切都是她的錯。
鄉親們紛紛圍在慕老夫人身邊,一邊安慰著她,一邊你一句我一句地講述著剛才看到的驚險場景。
慕老夫人聽大家說完,知道當時只有韓亦巧在旁邊,便看向韓亦巧,溫和地問道:“韓姑娘,你仔細想想,牛怎么突然瘋了?”
韓亦巧一臉歉意地看著慕老夫人,“慕奶奶,真是對不住啊。我也不懂牛。但我知道,都怪我力氣太小了,要是我力氣再大點兒,能拉住韁繩,慕娘子也就不會從牛車上跌下來了。”
韓母在一旁聽到女兒這么說,心里猛地一緊,嚇得臉色都變了,心有余悸地說道:“你這傻孩子,你怎么這么莽撞啊!那牛的力氣多大呀,發起瘋來,別說是你一個小姑娘了,就算是個成年人也很難攔住啊,弄不好可是會出大事的。
你居然還去拉韁繩,快讓娘看看,有沒有受傷啊?”說著,就趕緊伸手去檢查韓亦巧的身體。
韓亦巧一邊躲閃著母親的手,一邊說道:“娘,我沒事,你別擔心。”可是,當韓母的手碰到她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啊”了一聲。
韓母趕緊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心疼得不行,一把抓住她的手,只見她的兩只手都被韁繩磨得鮮血淋漓,那一道道傷口看起來觸目驚心。
韓母頓時心疼得眼眶都紅了,忍不住埋怨道:“你這傻孩子,救人也不能不顧自已啊,怎么把自已弄成這樣了。”
“娘,我真的沒事。我要是不拉著韁繩,牛就會跑得更瘋,當時慕娘子就在車尾,要是跌下去了,那可就危險了。”
韓亦巧嘴上雖然這么說著,心里卻暗自憤憤不平,都怪自已當時心軟,干嘛要下意識地去拉韁繩啊,不然說不定蘇錦汐就直接從車上顛下去了,自已真是多此一舉,不該這么好心。
“可不是嘛,我當時看得可清楚了,凌鑠家的都已經滑到車尾了,那牛要是再跑得快一點,肯定就把她顛下來了。
到時候肚子朝下,別說是肚子里的孩子保不住了,恐怕大人都有生命危險啊。”一位鄉親在旁邊附和道。
“是啊,多虧了亦巧這孩子啊,要不是她,還不知道會出什么事呢。”另一位鄉親也跟著說道。
“亦巧從小就實誠善良,這次為了救你孫媳婦,連自已的安危都不顧了,你可得好好謝謝人家啊。”又一位鄉親對慕老夫人說道。
“沒錯,剛才那情況多危險啊,也就亦巧心善,換作別人,誰有那個膽子去拉那發瘋的牛啊。”鄉親們你一言我一語地夸贊著韓亦巧,把她夸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慕老夫人看著韓亦巧滿是鮮血的雙手,眼中滿是感激,真誠地說道:“韓姑娘,真是太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我孫媳婦兒可就危險了。我家有藥膏,我帶你去抹抹,包扎一下傷口吧。”
韓亦巧聽到周圍人對她的贊美,心里別提多高興了,雖然沒有弄死蘇錦汐,不過贏了一個好名聲,也說不錯。
尤其是看到慕老夫人那柔和、充滿感激的目光,她覺得能得到慕老夫人的認可,這一切似乎都值了。
她故作堅強地笑了笑,說道:“慕奶奶,我真的沒事,這都是些小傷,過兩天就好了,不用這么麻煩。”
韓母卻心疼得不行,連忙說道:“這怎么能是小傷呢,都流血了呀。你這手可是用來刺繡的,要是留了疤,那可怎么辦呀?
更何況你還是個女孩子,女孩子身上可不能留疤呀。”說完,她看向慕老夫人,眼神里滿是擔憂。
慕老夫人點點頭,認真地說道:“確實,女孩子家的,可不能留疤。走吧,去我家包扎一下,別耽誤了。”
韓亦巧這才不好意思地說道:“那就麻煩慕奶奶了。”
于是,一行人便朝著沐家走去。
而在另一邊,慕凌鑠抱著蘇錦汐一句不停歇,還好大村離得不算遠。
更讓蘇錦汐感到欣慰的是,這位邵大夫竟然是位女大夫。她一臉溫和,神情專注地仔細摸了摸蘇錦汐的肚子,又認真地把了把脈。
過了一會兒,邵大夫終于抬起頭,微笑著說道:“雖然是動了些胎氣,不過好在母體比較強壯,孩子也很健康。我給包兩包安胎藥,這兩天臥床好好休息就行,別擔心。”
眾人聽了,這才像是放下了心中的一塊大石頭,都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包好藥后,慕凌鑠小心翼翼地親自給蘇錦汐的手腕涂好藥,然后扶著她,踏上了回家的路。
蘇錦汐靜靜地坐在返程的馬車上,心里還在想著剛才的事情。
突然,腦海中響起了系統那熟悉的聲音:“恭喜宿主成功避開原書蘇錦汐第一次的陷害,使得原書女主的氣運值降低兩分。獎勵宿主能量:2000,體力補給:1000,經驗值:10,鉆石:10,幸運徽章一枚。”
聽到能量值竟然有兩千,蘇錦汐不禁微微一愣。以往完成這類小任務,能量值通常只有一千,這次怎么會翻倍呢?
蘇錦汐心中暗自猜測,這肯定是和韓亦巧氣運值下降有關系。而且長久以來,她一直覺得能量值好像沒什么太大的用處,如今看來,能量值似乎和自身的氣運有著緊密的聯系啊,難道是能量值越高,氣運就越好?
她可是看過不少小說,深知氣運值對一個人來說是多么的重要。
更讓她感到興奮的是,如果韓亦巧的氣運值持續減少,是不是就意味著韓亦巧對他們的影響力會越來越小呢?
想到這里,蘇錦汐忍不住在心中喊道:“系統,現在韓亦巧的氣運值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