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汐反手握住慕凌玥的手,說道:“好,你同意就成!那你躺下吧!”
慕凌玥一愣,嫂子突然讓自已躺下干什么?
難道是擔心自已中午沒睡好,想讓自已休息會兒?
嫂子真是太好了!
而且嫂子身上又香又軟,她睡過的地方想必也沾染著她的氣息,要是能和嫂子一起睡,說不定確實能再睡一會兒。
于是,慕凌玥脫了鞋,“好吧,既然你讓我睡,那我就再睡一會兒。嫂子你也過來,陪我一起睡。”
還陪她睡?
蘇錦汐看著單純的小姑子,都有點不忍心告訴她真相了。
可她實在不想在自已身上扎針做試驗,只能拿小姑子“開刀”了。
于是,她笑得越發溫柔,說道:“月兒你躺著,嫂子不用?!?/p>
說著,蘇錦汐從空間里拿出酒精和銀針。
這套銀針,是蘇錦汐上次見邵大夫給產婦用銀針止血后,特意去定制的。
而酒精,則是今天有客戶要酒,她這才發現可以把糧食倉庫的種子放進系統空間,再將種子放到合成格子里進行合成。
不過合成酒需要五中糧食,需要合成三十多部。
她想著既然能合成酒,應該也能合成酒精,一試之下,還真成功了。
有了酒精和銀針,再加上自已的醫技,蘇錦汐今天突然就想試試自已的能力。思來想去,覺得沒有比小姑子更合適的人選了。
反正她和小姑子“孽緣”深厚,不用小姑子做實驗,都對不起自已這個嫂子身份。
慕凌玥躺在炕上,這個位置剛才嫂子剛睡過,枕頭上還殘留著嫂子淡淡的花香,又或是桃香,甜甜香香的,十分舒適。
她正納悶嫂子怎么不上來睡,就見嫂子突然拿出一根亮閃閃的長針。
她心中頓時涌起一股不好的預感,尤其是看到嫂子拿了一團濕棉花在針上擦了擦,然后笑瞇瞇地看向自已,那笑容讓她覺得好像一只大灰狼盯著小白兔,莫名透著危險。
慕凌玥一下子坐起來,看著蘇錦汐手中的針,問道:“嫂子,你要干嘛?”
蘇錦汐拿著針,笑著解釋:“你這兩天嗓子不舒服,嫂子還聽到你咳嗽了,給你治一治?!?/p>
慕凌玥看著那長長的針,不禁瑟瑟發抖,搖頭說道:“嫂子,我知道你以后肯定能成為神醫,可你現在還沒學成呢,不能光憑書本知識,就覺得自已能當大夫了呀。
嫂子,我可是你親小姑子,唯一的親小姑子。等你學成了再給我治病也不遲,現在真不用,我咳嗽不是大事,喝點水就好了。”說著,慕凌玥就準備起身。
蘇錦汐一把按住她的肩膀,“玥兒放心,你可是我親小姑子,我兒子唯一的姑姑,咱們家除了我哥和我孩子,就咱倆最親了。
所以我肯定不會亂來,一定把你的病治好,讓你每天都健健康康的?!?/p>
蘇錦汐笑得越燦爛,慕凌玥心里就越慌。
她連忙搖頭:“嫂子,不是我不相信你,是這針太嚇人了。要不你給我開點藥,我吃藥就行?!?/p>
“藥多苦呀,而且天這么熱,熬藥也辛苦,讓娘和祖母知道了還得擔心你。針灸就不一樣了,我不會告訴娘和祖母,只要兩天,肯定讓你針到病除。難道你不相信嫂子?”
慕凌玥本想說就是不相信你,可看著嫂子那真誠且含著期盼的水汪汪的眼睛,拒絕的話怎么也說不出口。
算了,誰讓自已是她小姑子呢,還是親小姑子。
就像嫂子說的,除了她哥和小侄子,自已和嫂子最親了。
而且嫂子給自已治病,自已應該感激才對。
不就是扎兩下嘛,自已皮糙肉厚,肯定沒事。
想到這兒,慕凌玥干脆躺好,說道:“嫂子,你扎吧!”
蘇錦汐看著小姑子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忍不住好笑。
不過她知道,光說沒用,得讓小姑子親身經歷才會相信自已沒吹牛。等摸小姑子身上的穴道時,發現她身體緊繃得厲害,看著她閉著眼睛,眼睫毛不停的輕顫的樣子,覺得這小姑子還真是個可愛。
雖說蘇錦汐是第一次扎針,但不知是不是醫技的作用,除了第一個穴道,其他穴道她幾乎不用摸索,直接下針。等扎完針,她就坐到一旁開始看書。
慕凌玥等了好久沒感覺到動靜,說道:“嫂子,你扎吧,我不怕疼的,別猶豫,我相信你!”
蘇錦汐笑了笑,說道:“你不相信我也沒辦法了,我已經扎好了。”
“扎好啦?”慕凌玥想要起身,卻被嫂子一下子按住肩頭。
她只能看著嫂子那張嬌美如畫的臉,震驚地問道:“嫂子,你真的扎好了?”
“我騙你干嘛?躺著別動,一會兒就好?!?/p>
剛才自已動的時候確實感覺手上疼了一下,慕凌玥斜眼一看,手上還真有兩根針。她震驚地說:“嫂子,你怎么扎得這么快,我都沒感覺到疼?!?/p>
“你身體好,而且病情也不嚴重,所以不會疼。你躺一會兒,大概十分鐘就好?!?/p>
慕凌玥點點頭,問道:“嫂子,你現在都會扎針了,那你打算在邵大夫那兒學多久呀?”
蘇錦汐想了想,說道:“這得看邵大夫那兒有多少書。要是書多的話,我恐怕得學上一段時間;要是書不多,說不定我很快就能出師?!?/p>
“嫂子,這么說你豈不是很快就能成為神醫啦?”
蘇錦汐本想點頭,可又覺得不能太驕傲,便說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邵大夫都不敢稱自已是神醫,何況我才學了沒多久。”
“嫂子這么聰明厲害,肯定能成為神醫?!?/p>
蘇錦汐一邊看書,一邊和小姑子聊著天,畫面平靜而美好。
而另一邊韓家,卻是滿滿的嫉妒和不服氣。
韓老大抿著嘴,原本有些儒雅的氣質此刻顯得有些刻薄。他坐到凳子上,憤憤不平地說:“怎么就那么巧,那小子才來一個多月,就發現了鹽井。咱們在村里住了幾十年,都沒發現?!?/p>
“可不是嘛,老三真沒用,隔三差五進山砍樹,居然都沒發現鹽井,白白錯過了立功的機會?!?/p>
老二媳婦兒也點頭說道:“就是呀,要是咱家發現了鹽井,先不說以后不缺鹽不缺銀子,說不定還能給爹和咱家男人封個官當當。
現在倒好,說不定去干活還得看慕凌鑠的臉色。”說完,她看向韓亦巧,說道:“娘,你不是總說妹妹是福星嗎,這福星怎么沒給咱們家帶來一點福氣呀!”
“弟妹,她哪是什么福星???要真是福星,就不會讓她兩個哥哥上次就錯失掙錢的機會,更不會讓好好的家都分了,成為全村的笑話。
我要說,她就是……”韓大媳婦看到婆婆惡狠狠的看著她,討好的笑了笑,低頭不在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