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你娘和太后長得有九分像,若是讓太后看到你娘的畫像,你的身份就有可能被證實。”
是啊,她怎么忘了,她的空間里還有一幅娘的畫像。
不過怎么讓太后看到這幅畫像呢?
突然她想起了當初看到娘畫像時藍舒雯的話。
呵呵,這畫像也不一定要讓太后看到。
不過還要看看太后的態度,這太后到底是賢明的太后,還是只知道寵愛小輩、是非不分的太后。
蘇錦汐第二天特意送周婧雅去上學。
剛下馬車,就看到了鄭星珠。
“哎呀,這不是咱們的蘇先生嗎?
蘇先生,你這覺得把慕家蠱惑的還不夠,又來蠱惑青云書院的學生來了嗎?”
“蠱惑?”她挑著眉頭,冷聲問道,“鄭星珠,你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蘇先生,別揣著明白裝糊涂。
昨天我可是聽說了,你就是那妖怪附身,蠱惑了慕家一家人,蠱惑了皇上!
別人不知道你是妖怪,我可知道你是妖怪!”
“哦,你知道我是妖怪?怎么?莫非你比護國寺的長方丈還厲害?
還是說,你就是妖怪,所以慣會信口開河,隨便污蔑人?”說著她靠向鄭星珠。
“你胡說八道什么?你靠那么近做什么?”鄭星珠說著,一把推開她,自已也后退了兩步。
然后對上她笑盈盈卻鋒利無比的眼神,鄭星珠不敢再看,總覺得這眼神一落,自已就后背發涼。
看到鄭星珠帶著人離開,蘇錦汐笑著交代周婧雅:“表妹,若是鄭星珠欺負你,你不用忍耐。
咱們不惹事,但咱們也不怕事。”
周婧雅知道,自已在外面就代表著表姐的臉面,若是一味忍讓,只會助長別人的氣焰,毀了表姐的顏面,所以她點點頭說:
“表姐你放心,我不會讓別人欺負的。”
藍舒雯和楊珞安此刻也走過來,聽到表姐妹兩人的對話,藍舒雯笑著說:
“表嫂,你就放心吧,你的表妹就是我的表妹,我肯定在書院好好照顧雅兒。”
楊珞安雖然沒有說話,但也點點頭。
“嫂子,你什么時候有空?”
聽到楊珞安這么問,她笑著說:“我都有空,怎么了?是你的藥材找好了嗎?”
楊珞安略帶激動地點點頭:“昨天下午送進府中的,娘會給你下拜帖,不過我想先問問你,這段時間忙不忙?”
“再忙也沒有你的事情重要。正好我過會兒沒事,回去就拐去你家,把草藥都帶上,三天就能做好。
吃了藥,再好好休息一段時間,配上我教你的操,最多三個月,你的身體就能和正常人沒有區別了。”
楊珞安和藍舒雯對視一眼,楊珞安開心地說:“謝謝你嫂子!”
“都是自已人,不用那么客氣,趕快去書院吧,不然一會兒就晚了。”
三人點了點頭,攜手離開。
她上了馬車,拿出空間里的水洗手。
這藥粉已經散出去了,只要鄭星珠一個時辰之內不把藥粉洗去,以后,也讓他嘗一嘗被病痛折磨的滋味。
回去的時候,她順勢去了一趟楊府。楊夫人聽說她來了,很是開心——楊夫人本來就要給她下帖子,親自送過去,沒想到她倒是先來了。
聽說她是來取藥的,顯然是把救治女兒的事情放在了心上,楊夫人感激地說:“希兒,真是太感謝你了。”
“楊姨不必客氣,夫君說過,他小的時候你沒少照顧他。
他也把安兒當做自已的妹妹。
咱們兩家情誼深厚,說這話倒是見外了。
制作藥需要三天的時間,到時候做好了……”
“等那天我帶著安兒過去,你盯著她吃藥,你看如何?”
她笑著點點頭:“也好!”
她回去的路上,就聽系統說:“宿主,長公主帶著鄭星瑤已經到了宮中。”
“把畫面給我打開!”
皇宮里,鄭星瑤看到太后,就眼淚婆娑地撲了過去,顫聲叫道:“皇外祖母!”
太后向來喜歡鄭星瑤,看到這唯一的外孫女哭得如此可憐,心疼得厲害,一邊將她摟在懷里,一邊拍著她安撫著問:“這是怎么回事?怎么這么傷心?”
長公主坐在太后的身邊,帶著氣憤說:“母后你不知道,昨天星瑤去慕家,宴席途中,有丫鬟把星瑤的衣裙弄臟了,就帶著星瑤去換衣裙,結果,慕凌鑠就闖進了星瑤換衣裙的廂房。
雖說是誤會,可到底星瑤的名聲已經受損。
可那慕凌鑠居然不愿意負責,我本來想著教訓慕凌鑠一頓就算了,畢竟這件事情也沒有多少人知道。
可偏偏你也知道這死丫頭的性子,心里本就有慕凌鑠,好不容易放下了,如今又出了這種事情。
昨天給我鬧了一晚上,說愿意嫁給慕凌鑠做平妻,若是做不了平妻,她就去尼姑庵,一輩子不回來了。
都不知道隨了誰了,這么傻,為了一個男人要死要活的,真是氣死我了!母后,你好好勸勸她!”
說起這事,太后也很自責。
她知道鄭星瑤一直喜歡慕凌鑠,只不過慕凌鑠家世單薄,太后只想著兩人都還小,就讓人一直關注著慕凌鑠,并沒有定下親事。
卻不想她帶著星瑤去了一趟護國寺,參禪了半個月,回來慕凌鑠就救了蘇錦汐,兩人就有了婚約。
而且她也讓皇上試探過慕凌鑠,慕凌鑠是非卿不娶。
當時星瑤難過了很長一段時間,還生了一場病,后來才坦然接受。
太后還以為星瑤將慕凌鑠放下了,卻沒有想到時隔兩年,她居然對慕凌鑠還有情意。
看她哭得這么可憐,太后嘆了一口氣說:“瑤兒,以你的身份,即便做慕凌鑠的正妻都是委屈你了。
更何況他現在已經娶妻生子。
哀家雖然貴為太后,也不能毀人姻緣,更何況慕凌鑠和蘇錦汐情誼深厚,你舅舅又看中慕凌鑠,蘇錦汐又為百姓做了不少的事情,皇外祖母斷然不能公然拆散他們夫妻二人呀。”
鄭星瑤抬起淚眼,哭著說:“皇外祖母,瑤兒并沒有想著要拆散他們夫妻,瑤兒想以平妻之身嫁入慕家。”
“平妻?你的身份何等尊貴,怎么能做平妻?
瑤兒,你真是糊涂呀。
京中有多少好兒郎,怎么一顆心就放在慕凌鑠身上了呢?
不說其他的,崔西白、楊珞鈞、齊泓皓,哪個不比慕凌鑠好?
你別為了慕凌鑠一個人,賠上自已的一生呀!”
“皇外祖母,我也知道我很傻,可瑤兒這情不知所起,卻一往情深。
四年了,他幾乎每天都出現在我的夢里。
兩年了,我想忘了他,可是我真的做不到。
皇外祖母,求求你,成全瑤兒吧!”
鄭星瑤說著,從太后的懷里出來,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