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琴在酒店里住的是套房,郝仁進了里間臥室開始準備洗澡。一進房間,發(fā)現(xiàn)她的幾件內(nèi)衣還在床上散放著,黑色蕾絲,這不是誘惑自己犯錯誤嗎?
郝仁掃了一眼,不過沒近身上前拿著仔細瞧瞧,防止謝琴看出紕漏,認為自己是個色狼,那就不好看了。
脫了自己的衣服,郝仁放到淋浴間的架子上,一看自己穿的是條紅色的大內(nèi)褲。不由一下苦笑,這還是在本命年給自己買的,穿了兩年了。虧得沒發(fā)生點什么,要不然就讓謝琴看笑話了。
嗨,看一個男人的內(nèi)褲,就能看出不少門道來呀。內(nèi)褲變著花樣換新的,外面準有情況。
郝仁洗完澡,穿著浴袍就出了淋浴間。他一看,臥室床上的謝琴的內(nèi)衣已經(jīng)收拾干凈了。
好險,虧得沒動,要以謝琴那種研究法律人的嚴謹作風,肯定就看出自己是否動過了。
進了客廳后,郝仁看到謝琴微笑著看著他。
“郝仁,進了我臥室,還挺君子的呀,看來不是色狼。”說完,謝琴就近身上前輕輕拍了拍郝仁的臉蛋。
看著謝琴囂張的樣子,郝仁心說得打擊她一下,“你是說那些內(nèi)衣呀,我掃了一眼,款式有些老呦。”
“郝仁,經(jīng)驗挺豐富呀。在萬花叢中撲騰了不少了吧。”謝琴呢看似有些玩笑,但是臉蛋還有些紅了,讓郝仁說的有些面子上掛不住。
看她這種讓人憐愛的樣子,郝仁緊身上前在她耳邊輕輕說了一句:“我還是處男呢。”然后羞澀地走開了,謝琴開始滿意地開懷大笑。
二人簡單的在酒店吃了午飯,二人坐出租車,把行李和郝仁的折疊電動車放后備箱。
一點左右,到了幸福里小區(qū)的家,距離跟李煥蓉約好一起去孩子學校的時間還有一小時。
謝琴給郝仁買的華為mate60手機已經(jīng)到貨了,她拿著郝仁的舊手機開始幫著轉(zhuǎn)移數(shù)據(jù)到新手機。
轉(zhuǎn)移數(shù)據(jù)的時候,郝仁的心亂如麻,他害怕手機上的“仗義商城”被謝琴發(fā)現(xiàn)或者丟失。
當謝琴把轉(zhuǎn)移好數(shù)據(jù)的新手機遞給郝仁的時候,“仗義商城”的陰陽魚圖標出現(xiàn)在了新手機的首頁的左上角。
再一看舊手機,陰陽魚圖標已經(jīng)消失了!
看來謝琴是看不到“仗義商城”的圖標,也就是說,這個商城只有宿主自己才能看到。
郝仁的心安靜下來,趁謝琴化妝換衣服的時候,他打開了新手機的“仗義商城”。
我天!獎勵點又有20個了。
郝仁回憶著這兩天做的事情,應(yīng)該是幫胡曼麗出頭,系統(tǒng)給的獎勵點。
看著商城里的幾樣東西,現(xiàn)在的20個獎勵點還是只能買洗髓丹。
先攢一些點吧,郝仁對特工技術(shù)初級更感興趣,洗髓丹對身體的改造已經(jīng)很逆天了,他可不想成為引人注目的超人。
下午兩點,郝仁和謝琴一起到了幸福里小區(qū)門口,李煥蓉的大眾寶來車已經(jīng)等候了。
“郝仁。這位是?”當看到郝仁身邊有個漂亮的美女時。李煥蓉有些驚異,這個女孩很是漂亮,衣服也高檔,跟周圍的人明顯不一樣。
謝琴主動笑著迎上前去,“您是李大姐吧,我是郝仁女朋友,叫謝琴,是個律師。他跟我說了文文的遭遇,我們和你一起去,咱們要個說法去。”
李煥蓉看著謝琴對她很是親切,而且知曉對方是個律師后,心里很是感動,“那麻煩你們了,等這個事完了,我好好請你們吃飯。”
李煥蓉開車,帶著郝仁和謝琴,十幾分鐘后就到了文文的學校——石門83中學。幸福里小區(qū)屬于83中的片區(qū),距離不是太遠。
在學校門口傳達室做好登記后,李煥蓉開著車到了學校辦公樓前。
下了車后,正當李煥蓉拿起電話跟老師打電話的時候,一輛黑色的奧迪a6快速的開到了寶來車旁邊,來了個急剎車。
車輪急剎車發(fā)出的摩擦地面的聲音,把三人嚇了一跳。
奧迪車停好后,從車上下來一對中年夫婦。
男的白襯衣扎腰,挺著大肚子,皮帶陷進肉里,身高一米八,顯得有些官氣。
女的身材纖瘦,化著濃妝,薄薄嘴皮,一看就能說會道。
他們二人用鄙夷的目光注視著三人,男的拿出手機,“張主任,我們到了,在二樓教導主任室呀,我馬上到。”說完,二人昂首挺胸的走進了辦公樓。
李煥蓉看到派頭十足的那對中年夫婦,心里頓時沒了信心,說話的聲音里都有一些膽怯。
“估計他們就是毆打文文孩子的家長了,聽說有些權(quán)勢,哎,要不然咱們吃個虧得了。”
“李大姐,咱們是來講理來了,不是在比誰派頭大來了,別怕,有我們呢。”郝仁給李煥蓉打著氣,謝琴挽著她的胳膊一起去了二樓教導主任室。
當三人敲門進了教導主任辦公室的時候,那對中年夫婦已經(jīng)在辦公室的沙發(fā)上坐著了,茶幾上還放著兩杯已經(jīng)泡好的茶。
“你們是李文文的家長吧?”張主任是一位胖胖戴眼鏡的中年男性,坐在辦公桌前,冷淡地問了一句。
“是,是的。”李煥蓉聲音有些發(fā)顫了,她畢竟經(jīng)歷這種場面不多,有些膽怯。
郝仁看到這個張主任冷淡的表情,心里面有了一股怒火,“張主任,咱們在這協(xié)商解決問題嗎?我看你這個辦公室座位太少,沒法安排我們就座,看來是解決問題的誠意不夠呀。”
張主任冷笑了一下,“你這個同志這是什么態(tài)度,我把你們都叫來,就是要解決問題的。座位少就站一會兒,又沒什么大事,幾分鐘就解決完了。”說完,他的眼神更冷了。
“張主任,你這樣不公正的對待雙方家長,我們這里不相信你解決問題的能力。如果學校解決不了,我們只能走法律途徑。”郝仁中氣十足的說道,他已經(jīng)跟謝琴來前商量了一下不同情況的應(yīng)對。
“法律,可笑,孩子吵個架的事,還上升到法律層面了。”坐在沙發(fā)上的那位高胖的家長站起來發(fā)言了,話語里充滿了嘲笑的意味。
“這是我請來的律師,”郝仁指著謝琴道,“你女兒,在學校霸凌李文文,造成極大心理傷害,我們可以提出訴訟的。”
“還心理傷害,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嗎?”這位高胖的家長氣憤的說道,“我就是搞法律的,一個半大小子還給我講法律,可笑至極。”
這位身材高胖的家長是學校這片區(qū)域的派出所所長趙再興。
“趙所長,別生氣,別生氣。”張主任站了起來,掏出根煙,給趙再興點上,“這些小青年不懂事,缺乏社會經(jīng)驗呀。”
說完,張主任掉頭對郝仁說道:“你是李文文的?”
“我是孩子的舅舅,這位是孩子的母親。”郝仁指著李煥蓉說道,此時的李煥蓉眼圈已經(jīng)委屈的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