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的晚餐,因有進入隆海藥業的事情商議,持續了很長時間,氛圍也很是嚴肅。
隨著對事情的越來越了解,郝仁對謝琴的擔心也越來越多。他也深深同情起蔣晨汐的遭遇,看來真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呀,各有各的難處。
蔣晨汐看似富貴奢華的幸福生活背后,也隱藏著許多危機。
晚飯持續到晚上九點鐘才結束,蔣晨汐打破了三人的嚴肅氛圍,拉著二人去娛樂室玩游戲。
謝琴和蔣晨汐二人玩開了ps5上的賽車游戲了,郝仁在旁邊看著她倆玩。在無意間翻看手機的時候,看到了一條短信。是工資卡上的工資到賬的信息。
孫繼良能把工資發給他,跟郝仁的以曝光他老婆的打人視頻相威脅是有很大的關系的。
有了這七千多工資,再加上自己手里存的那些錢,就能把欠的賬給還清了。
郝仁出了娛樂室的門,找了個僻靜的地方,撥通了自己高中同學張乾剛的電話。
“什么事,老郝,對了,我忘了告訴你,謝琴前天回咱們縣里來找我了。逼著我告訴她你的聯系方式,我是沒辦法了,她逼得太緊,你別怪我呀。”
張乾剛用家鄉話充滿愧疚感地向郝仁說道。
“乾剛,也謝謝你了,我現在就跟謝琴在一起呢。我給你打電話是說給你還錢的事,把欠你的錢還完,我心里就踏實了。”郝仁解釋道。看來張乾剛開始是以為他來問罪,泄露自己聯系方式的事呢。
“你借我的那五萬不是已經還完了嗎?”張乾剛也有疑惑,莫非是自己記錯了。
“五萬本金是還完了,還有一萬的利息,我現在給你轉過去,當初借的時候,咱們說好,我這里要根據銀行利率給利息的。”
“咱們老同學之間還要什么利息呀,你太客氣了!”
“該給的,聽我安排,咱們別為這個事兒爭執。”
跟張乾剛又閑聊幾句后,郝仁通過手機銀行把一萬塊錢轉到張乾剛的銀行卡上。
還完這最后一筆欠款,郝仁長長地出了一口氣,五年了,壓在他胸口的大石頭終于落了地。
人真是無債一身輕,他現在真實地體會到這句話的感覺。
回到娛樂室,郝仁替下在賽車游戲里慘敗的謝琴,開始跟蔣晨汐PK起來。
三人一直玩到晚上十一點多,才盡興準備去休息。
蔣晨汐向郝仁擠擠眼睛,“姐夫,晚上把琴姐伺候好點呀。”
“你說什么呢,小汐,我才不跟他一個房間呢。”謝琴有些羞澀,郝仁也陪著干笑。
“好,好,三樓有三個客房,你們一對公母,愿意在一個屋子睡就一個屋子,愿意三個就三個。拜拜,我去睡覺,今天跑步累死我了。”說完,蔣晨汐去了二樓自己的臥室休息去了。
二人到了三樓,郝仁自然沒好意思跟謝琴往一個屋子里湊。他直接在謝琴幽怨的目光注視下,走進了她房間對面的另一間客房。
郝仁躺在松軟的大床上,感覺到無比的舒適。他看著自己手機“仗義商城”里還剩的20個獎勵點。在想著是不是再買一個洗髓丹吃。
謝琴的微信發來了消息:
【仁哥哥,快過來,我睡不著】
看到這條消息,郝仁的心開始澎湃,迅速地沖向對門的房間。門沒鎖,很輕松地就進來了。
在幽暗的床頭燈下,謝琴正靠在床頭,已換上了粉色真絲睡衣,看得郝仁心神蕩漾。
在關鍵時刻,郝仁反而一動不敢動了,反而是謝琴主動招手,“快上床來,陪我聊天,我來大姨媽了,別想那些事呀。”
郝仁身上穿的是客房里給客人準備的睡衣,他快步地上了床,“進房間的時候,怎么不叫我,剛才我都快要睡覺了。”
“你快要睡覺了,還過來得這么快,從我發消息,到你過來,還沒五秒鐘。”謝琴用嘲笑的語氣說道。
“你有困難,我能不拔刀相助嗎。”說完,郝仁一把抱住慵懶成小懶貓一樣的謝琴。
郝仁的手開始積極地探索起來,二人享受了一會兒溫存之后,謝琴拍了郝仁的手一下,“死郝仁,停一下,我都忘了把你叫過來的目的了。”
“嗯,出什么事了?”郝仁腦子瞬間清醒起來,控制住了自己的欲望。
“現在你也清楚隆海藥業的事了,現在我給你說說我跟珊姐的事。”隨后,謝琴在郝仁耳邊,喃喃細語地說起她跟珊姐的事情來。
謝琴和蔣晨汐口中的珊姐是天圓金融控股集團的董事長何佩珊。
謝琴在燕京大學三年級時,在學校食堂勤工儉學做小時工的時候,因身體疲勞過度,暈倒了。
而何佩珊那幾天正在燕京大學商學院,上總裁培訓班的課程。她在體驗食堂飯菜的時候,碰到了暈倒的謝琴。
她趕緊讓自己的助理和司機一起幫忙把謝琴送到了醫院,就這樣謝琴跟何佩珊就認識了。
何佩珊憐惜謝琴的聰明和勤奮,就介紹她假期來自己公司實習,一來二去二人就熟悉了。
等謝琴畢業時,何佩珊征求謝琴本人意見后,又介紹她去了著名的紅圈所去做律師。因為通過何佩珊的關系,謝琴能拿到很多公司法務和法律官司代理,很短時間她就成了年輕有為的律師。
“你想,咱們國家的聰明人很多,我能干到現在這樣,雖有自己努力,但沒有珊姐的幫助是萬萬不能的。”謝琴依偎在郝仁懷里,感慨地說道。
“那蔣晨汐跟珊姐是什么關系呀?”郝仁理了一下思路,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蔣晨汐的父親跟珊姐的父親是燕京大學的同學,二家的關系一直很好。小汐家出事以后,珊姐馬上過來幫忙。”謝琴回應道。
“嗯,正因為信任你,小汐家遇難,珊姐讓你來幫忙處理這個官司呀。”郝仁根據自己了解的情況,總結了一下得到的結論。
“對,這也是一個正規的法律委托吧,小汐這邊給我們所委托代理費。因珊姐家存有小汐父母的遺囑,這個官司也不難打。”
謝琴停頓了一下,撫摸著郝仁的臉龐,“你剛才在娛樂室外跟張乾剛打電話,我聽到了一些內容。可不是有意偷聽呀,是我看你出去很久,叫你回來玩的時候聽到的。”
“嗯,我今天徹底放松下來,我欠的債還清了。”提起這個事,郝仁心里忍不住地興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