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里沒錢了吧,”謝琴挪動了一下身子,把二人的臉緊貼在一起,“我給你轉一些錢,不要拒絕,拒絕我就不嫁給你了。”
“行,我沒那么大男子主義的,我平時花銷不大,不用太多。”郝仁知道謝琴是怕她傷面子,所以剛才緊貼著他,用很溫柔的語氣說給錢的事。
“嗯,這才像一家人,我上大學那會,你每月都給我郵寄一份零食,這是我那會唯一的快樂源泉。后來,收不到你的零食了。我再一打聽,你出事了,為此我傷心了很久。”
謝琴回憶著收到郝仁寄來的零食的美好情景,那會二人出于靦腆,雖沒說確定戀愛關系,但彼此互相關心,實則已經是超出一般朋友關系。
那會郝仁的家庭條件一般,而謝琴的家境更差。給謝琴郵寄的零食花銷,都是郝仁從生活費里省出來的。
謝琴開始要郝仁的銀行卡號,然后開始給他轉錢,“我給你轉了20萬,現在我沒錢了,在燕京才買完房,等隆海的代理費下來了,咱倆在石門再買一個房子。”
當聽到謝琴給他轉了20萬,還說自己沒錢了的時候,郝仁有些震驚了,“你們做律師的這么能賺錢?”
看著郝仁驚訝的樣子,謝琴笑著解釋起來:
“看個人能力的,沒案件代理的普通律師,收入很低的。我能拿到案源代理,個人能力是一方面,主要還是珊姐的介紹的資源。隆海這個繼承案的代理費是1200萬,律所得扣三成,還要交各種稅,到我手里,大概有五六百萬的樣子。等代理費到了,咱們就去看房子。”
看著謝琴的收入,郝仁想到了那句老話:男怕入錯行,女怕嫁錯郎。不同的行業,不同的人脈資源,收入差距太大了。
看著郝仁的沉默,謝琴笑著說:“以后你會賺得更多的,要相信我的眼光。”說完,謝琴開始吻起郝仁來,二人都是新手,彼此開始了笨拙的摸索練習。
等練習累了,相擁著進入夢鄉。
第二天起床后,謝琴和蔣晨汐開始了開庭前的忙碌工作。謝琴把那輛特斯拉車的鑰匙給郝仁,讓他開回幸福里小區。
回到自己家的郝仁,打開手機,準備用剩下的20個獎勵點再買一個洗髓丹。
買好第二枚洗髓丹后,郝仁馬上服用了,然后躺在客廳的彈簧床上。他是怕一會兒排出大量的污穢,把臥室的大床弄臟了,謝琴回來不好解釋。
這次服用洗髓丹的感覺遠沒有第一次來的那么刺激,這次僅僅感覺渾身癢癢的,不難受了,困意很濃。郝仁躺在客廳的床上,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等再醒來時,已經是中午時分了。他馬上進入衛生間,洗澡,查看身體。皮膚上有一些淡淡的污漬排出,很少,遠沒有第一次多。
把身體沖洗干凈后,感覺身體似乎更為緊實了。穿好換洗的新衣服,郝仁準備出去吃點飯。
出門前,稱了一下體重感覺變化不大。到了小區院子里,聽著鳥叫,似乎聽力比先前好了。眺望遠方,視力也好了。
看來第二枚洗髓丹提高了一些五感能力。
走到小區門口,路過便利店的時候,李煥蓉看到了郝仁,“小郝,快過來。”她熱情地招呼著郝仁,“你們哪天有時間呀,我請你和你女朋友來家里吃個飯。”
“李大姐,你不用客氣,你以前也很照顧我的,我心里記著呢。”郝仁很感恩以前李佩蓉在疫情期間,減免房租的事。
“大姐知道你心眼好,昨天我就是納悶,那兩個女孩,哪個才是你女朋友呀?后面來的那個都叫你……”李煥蓉都不好意思往下說了。
郝仁笑了一下,解釋道:
“那個做律師的才是我女朋友,后面那個是過來幫忙的,要不然當時那個情況,沒辦法向學校那邊解釋跟文文的關系呀。”
李煥蓉給郝仁開了瓶飲料,遞給他,然后高興地說道:
“嗯,這我明白了。后面來的那個女孩,好像很有勢力呀,文文同學趙夢莎的家長叫她大小姐。今天文文中午還跟我打電話說,她的同學趙夢莎今天上午已經在班里宣讀了道歉信了。”
“文文的心里疙瘩解開了就行,現在青春期的孩子,最容易形成心理障礙。對了,李大姐,還有個事兒給你匯報一下,我的房子,我女朋友想把馬桶和衛浴給換了。你別介意。”
聊天時,郝仁突然想到要換衛浴的事,馬上給李煥蓉說了一下。
“行,你們隨便換,新的馬桶和衛浴的錢我出了。”李煥蓉爽快地說,“你那個女朋友太漂亮了,一看穿著就知道不是普通人,肯定很講究的。小郝,我過幾天請你們來家吃飯,你們可別嫌棄呀。”
“李大姐,你這是什么話,我和她都是縣里出來的,沒什么講究的。換衛浴的錢肯定得我們自己花的,你不用管。”郝仁喝著飲料,跟李煥蓉解釋著。
跟李大姐又聊了幾句后,郝仁借口有事離開了。主要是肚子太餓,他找到個面館,狼吞虎咽了兩大碗面條,饑餓感才緩解了一下。
回到家,又聯系了衛浴安裝人員,把新買來的馬桶和衛浴安裝好。
郝仁一看表,是下午五點鐘,他撥通了大學同學付志偉的電話。
“大偉,晚上聚聚吧,我有時間。好,我微信上給你發地址。”
郝仁約付志偉一起吃飯,他是郝仁唯一有聯系的大學同學。二人大學那會兒,同處一個宿舍,關系處得不錯。郝仁父親生病時,他想盡辦法,幫郝仁湊了兩萬塊錢。
付志偉大學期間貪玩,畢業時因有一些課程不及格,只拿到了畢業證,沒拿到學位證。在找工作困難的情況下,最后在派出所干了協警。
郝仁一直掛念著這份情誼,現在還完債了,首先想到的是請付志偉吃飯。
把自己收拾利索后,郝仁離開家,先去煙酒店買了一條煙和一瓶酒,然后就座著公交車直奔二人約好吃飯的地點——一家牛骨頭老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