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郝仁在幸福里小區(qū)附近的公園里活動身體。
昨夜,跟付志偉的聚餐,喝了半斤白酒和一些啤酒,按照以前的身體狀況,可能就醉了,第二天,身體還有些不舒服。
但是,經(jīng)過洗髓丹的身體改造后,郝仁感覺到酒量也大了不少。昨晚,在大酒缸付志偉已經(jīng)有些醉意的時候,郝仁感覺還不錯,幾乎沒有醉意。
隆海藥業(yè)的股權繼承案,會在今天上午進行宣判。在公園里活動的時候,郝仁也盤算著這個事,估計今天中午就會收到消息。
回到家后,郝仁通過手機搜索了一下天圓金控何佩珊的資料。網(wǎng)上雖然不多,但還是能搜到的。
何佩珊,28歲,天圓金融控股集團公司創(chuàng)始人何長天的女兒,為公司現(xiàn)任董事長。天圓金控是一家綜合型的金融投資公司,旗下有銀行、保險、券商和風投基金多家子公司。
天圓銀行在石門市倒是有分行,郝仁也看到過,但是沒想到天圓金控涉足了那么多的金融產(chǎn)業(yè)。
網(wǎng)上有何佩珊出席一些活動的照片,都是遠景照,但整體看起來儀態(tài)端莊,氣勢很足。
看到天圓金控的實力,郝仁心說謝琴能從一個年輕的律師,取得現(xiàn)在的成績,沒有何佩珊這個貴人相助是萬萬不能的。
臨近中午的時候。
郝仁的手機響了,一看是謝琴,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好消息。
“郝仁,法院已經(jīng)宣判了,我們贏了!蔣文洋出具的那些證據(jù)不具有法律效用。”謝琴在電話里的聲音很是興奮,“中午我和小汐要和團隊的人一起吃飯,慶祝一下,先不叫你了。晚上咱們三人再一起吃飯,下午在家乖乖等著呀,我和小汐去接你,咱們逛逛商場。”
聽到謝琴歡快的聲音,郝仁的心也放松起來,說了個順口溜,“少喝點酒,多吃些菜,夠不著,站起來。”
“討厭,誰吃那么多東西,會胖的。不多說了,掛了。”
下午,兩點半。
蔣晨汐的橘色跑車停靠在了幸福里小區(qū)門口附近。
接到謝琴電話的郝仁,匆忙地下了樓。
等郝仁到了車旁后,謝琴和蔣晨汐二人已經(jīng)笑意盈盈地在等候了。
“姐夫,等急了吧。上午宣判的場景你是沒見,蔣文洋的臉都白了,走,咱們上車,去先鋒商城。”說完,蔣晨汐打開車門,招呼二人上車。
“小汐,你這個車底盤低,像個土行孫,也太過扎眼了。剛才你看,小區(qū)門口不少人圍觀。”郝仁現(xiàn)在跟蔣晨汐更熟悉了,根據(jù)現(xiàn)在的情況,提醒了一下。蔣文洋的資料,他通過網(wǎng)絡也查了一下,這個人看起來不簡單。
“嗯,明天隆海召開擴大董事會,公司的中層以上員工都參加。以后我開這個車就少了,還是坐公司的車好些。”蔣晨汐開著車說道。
“李文潔已經(jīng)在石門大酒店住了,明天咱們董事會上宣布任她的任命。”謝琴輕聲說道,“公司的住房還得給她協(xié)調一套,方便她住。等她適應了,我動員她把家人也接到石門來。她丈夫是個醫(yī)藥研發(fā)領域的科學家。”
“行,琴姐,明天開完董事會,咱們再一起合計以后的事。”蔣晨汐回應道。
不大會功夫,三人就來到了先鋒商城。這是石門本地一家以經(jīng)營高端商品為主的購物商城,很多商品價格不菲。郝仁平時時間緊張,在沒有購買能力的情況下,是不會來先鋒商城里閑逛的。
先鋒商城一樓是國際精品區(qū),二樓是高定時裝層,三樓是腕表珠寶閣,四樓是生活方式館。
謝琴和蔣晨汐二人拉著郝仁先去逛男裝店,要給郝仁選幾件衣服。
郝仁看著那不菲的價格,感覺到很是不值,但也不好辜負二人的好意。他心里知道謝琴沒有什么歧視他穿著的想法,僅僅是為了讓他穿得更舒適和體面一些。
在二人的安排下,郝仁就開始了試穿,但是過于昂貴的衣服他就謝絕了。
“琴姐,我感覺姐夫還是穿博柏利那種風格的合適,你感覺呢?”蔣晨汐提了她的建議,謝琴也認為這個品牌的那幾件穿著合適。
博柏利的休閑夾克、休閑褲、襯衣和鞋,這一身服裝買下來,郝仁核算了一下價格,得花四五萬,雖然是花她們的錢,但心也很是疼了一下。
當郝仁拎著大包和小包跟著二人閑逛的時候,“小汐,真的是你呀!”一個響亮的男聲從三人后面?zhèn)髁诉^來。
三人一回頭,一個身材高大的青年男子從后面快步趕了過來。身著花色休閑西裝,臉色有些蒼白,左側耳朵上還戴著個耳釘。雖也算帥氣,但目光有些陰冷。
“是你?”蔣晨汐冷淡地說了一句,臉上掛著的微笑戛然而止,“小汐不是你該叫的。”
這個身材高大的青年男子叫葉子豪,是長風集團的三公子,他身后跟隨著兩位彪形大漢,想必是他的保鏢。
葉子豪熱情地向蔣晨汐伸出了手,“好久不見,我聽說你回來了,但是沒你聯(lián)系方式。咱們之間有誤會,我想是可以解釋清楚的。”
他的手一直懸在空中,蔣晨汐的手始終沒有伸出來。尷尬了一會兒后,葉子豪把手縮了回去。
“誤會不誤會的都已經(jīng)過去了,你先忙你的吧,我和朋友要去吃飯了,再見。”蔣晨汐說完拉著謝琴向前走去,郝仁在旁邊跟隨。
“我請你們吃飯吧!”葉子豪在后面喊道,蔣晨汐沒做任何回應。
葉子豪看著三人漸漸遠去,臉色變得很是陰沉。
“葉少,這個小浪貨這么不給你面子,需要我收拾他嗎?”葉子豪身邊黑面孔的保鏢,諂媚地說道。
葉子豪冷笑了一下,“先不用,看我慢慢玩,越這樣女孩,越有意思。”說完,嘿嘿地開始淫笑起來。
郝仁雖走出去二十來米,但現(xiàn)在的聽力很好,二人的對話,基本能聽個大概。他心生了警惕,看來這幾個人不是什么好貨色,一會得問問蔣晨汐這個人的具體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