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明天要開隆海藥業的董事會,謝琴和蔣晨汐各選了一身適合工作場合的西裝套裙。隨后,謝琴帶著蔣晨汐就開始瘋狂選購內衣了。郝仁明白,這是謝琴對他那天在酒店里說“內衣款式老”的報復。
當著蔣晨汐的面,謝琴還給郝仁選了一些內衣。當問郝仁尺碼的時候,他感到很不好意思,但這兩位美女卻大大方方地仔細看著男款內衣,絲毫沒有羞澀之情。
當二人還在選購的時候,郝仁的手里已經拿滿了大包和小包的東西了。他只好找蔣晨汐拿了車鑰匙,先把手里的東西放到車里去。
當郝仁拎著東西進入商城的地下停車場,快到車停靠的位置的時候。
郝仁發現剛才碰到的那個身材高大的青年男子和兩個保鏢,在蔣晨汐的蘭博基尼車前面小聲商議著什么,他趕快隱藏到一個柱子后面。
等三人停止商議后,葉子豪和一個保鏢離開了,剩下的那個保鏢小心翼翼地看了一下周圍,看旁邊沒人,冷笑著拿出了一把彈簧刀。
看來他是準備把蔣晨汐這輛車的車胎給扎破呀!
郝仁放下手里的東西,快步上前。
“這種方法太下作了吧!”一個冷冷的聲音從這個保鏢身后傳了過來,接著屁股上就挨了重重的一腳。
這位保鏢向前踉蹌了幾下,穩住身形,然后調過頭來,定睛一看,正是剛才在商場看到的蔣晨汐旁邊的青年。
郝仁戴著黑框眼鏡,普通的上班白領的打扮,他嘴巴微翹,冷冷地看著這個保鏢。
這個保鏢一臉橫肉,身體很是健壯。他憤怒地看著郝仁,怒罵道:“你媽的,想死了是不是,敢偷襲老子。”
郝仁知道跟這樣的人多說無益,拳頭比嘴巴更能解決問題。他嘲弄著,向他招了招手,像呼叫一只小狗那樣。
這個壯漢憤怒地撲了上來,靠近身就是一記直拳,拳風很重,一看就是多年打斗的老手。
郝仁上身輕靈地躲避,等他拳頭打空,重心前移之時,郝仁一記快速彈踢,正中他的小腹。
這一記彈踢,按照特工的殺人招式里是應該踢下陰的。但郝仁不想惹事,就上移了一些。
小腹可是人體的脆弱點之一,這個壯漢“嗷”的一聲就抱著肚子開始打滾,這一下是真的踢疼了。
在遠處的葉子豪和另外一個保鏢一看情況不對,也快步跑了過來。
“住手,你是誰?你吃豹子膽了?你知道我是誰嗎?”葉子豪上前一看是蔣晨汐身邊的人,馬上發起幾個質問。
對這種飛揚跋扈的公子哥,得先挫其銳氣,郝仁冷笑一下,“玩這種扎車胎的事,太不要臉了吧。都做這種下三爛的事了,我管你是誰呢。”
李子豪氣得滿面通紅,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李少,看我的,我弄死這個小子。”另外一個保鏢上前邀完功,然后惡狠狠地撲向郝仁。
他快步上前就是一個側踹,郝仁只好后撤。接著這個保鏢又一個鞭腿踢了過來,郝仁用側閃躲了過去。
看來這個人擅長腿攻擊呀,當又一記連環腿攻擊過來的時候,郝仁一個快閃轉到了這個保鏢的背部,然后用后肘重重地撞擊到了他的腰部。
腰也是人體脆弱的部位之一,哎呀一聲,這個保鏢的身形向前栽去。郝仁趕快一個近身前踹,把他踹到了地上,然后又上前快速踢擊。
“哎呀,大哥,我錯了,疼!我錯了,別打了。”這個保鏢低聲求饒著,他還有些骨氣,極力控制自己的聲音。
郝仁明白,對這些人絕不能客氣,一次就要把他們打怕,如過于心軟,以后會留禍患。
拳打腳踢一陣后,郝仁停了下來。
他看著倒地不起的二個保鏢,又看了看臉色煞白的李子豪,冷笑著說:“惹了你不該惹的人,怕是會把自己的命搭進去,希望好自為之吧。”
李子豪已經噤若寒蟬,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剛才的畫面給他的沖擊感的確很大。
那兩位保鏢也互相攙扶著起了身,膽怯地看著郝仁,又拉了一下葉子豪,“葉少,咱們走吧。”
等看著這三人走遠以后,郝仁拿回放到地上的東西,放進車里。
他看著蔣晨汐這輛跑車,在這個停車場太扎眼了,很容易就被人看到。這些跑車,在石門市這樣二三線城市的圈子里,哪輛車是誰的,應該都互相知曉。
郝仁在回商城的路上暗自琢磨著這些人為什么要扎蔣晨汐的車胎?惡心一下蔣晨汐,或者是蔣晨汐的車沒氣后,他們再上演一場英雄救美。只有可能是這兩種結果了。
郝仁正在電梯里思考著的時候,手機響了,謝琴打來的。看來是出來時間久了些,她們著急了。
接通了謝琴電話,問清楚她倆的位置,郝仁就直接去品牌店里跟他倆碰頭。
見了謝琴和蔣晨汐以后,把她倆叫到一個僻靜的地方,郝仁把剛才在停車場的事說了一遍。聽完之后,謝琴和蔣晨汐的臉都變了色。
“這個葉子豪,狗改不了吃屎,永遠都這么下三爛的整事!”蔣晨汐氣地咬著銀牙罵道,喝了口水,緩解了一下情緒,“姐夫,他們沒傷著你吧。”
謝琴也擔心仔細地查看起郝仁身體來。
等看到郝仁身體沒任何損傷的時候,二人的心也就都安靜下來。
隨后,蔣晨汐把葉子豪的情況說了出來。
這個葉子豪是石門市長風集團的三公子。先前,蔣晨汐和葉子豪二人都在英國留學,葉子豪在朋友的聚會中認識了蔣晨汐。
因垂涎蔣晨汐美色和家庭財富,葉子豪就對蔣晨汐進行了瘋狂追求。
蔣晨汐跟父親溝通后,得知葉子豪家的長風集團從事了不少上不了臺面的生意,而且背景很復雜。因此,蔣晨汐就堅決拒絕了葉子豪的追求。
但葉子豪還經常糾纏不休。在一次同學聚會中,葉子豪找朋友,趁機猛灌蔣晨汐酒。借她醉酒的情況下,還想把她帶回家進行非禮,后來幸虧有同學發現,把她給救了下來。
說完這段往事,蔣晨汐的眼神也充滿了傷感,沒有了調皮可愛的樣子。
看著郝仁和謝琴,蔣晨汐緩緩的語調里有了跟她年齡不匹配的成熟,“一個家境優越,漂亮的女孩子,是社會上很多人圍獵的對象。有時我想,上天真是公平的,給了你財富和美貌,就會讓你失去很多別的東西。我交往過的幾個男孩,家境都很好,但是品行也都惡劣,財富是人性的放大器,這句話說得真對。”
“以后得注意個人的安全了。”郝仁沉聲說道,眼神里透出了犀利的光芒。在旁邊的謝琴看著郝仁,眼神里流露出一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