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喝到了盡興,幾個人又開始聊起了各種閑聞軼事,然后又互相交換了聯系方式和添加了微信。
在說話的空檔,謝琴也換了白酒,給柳家姐妹依次敬了酒。
郝仁一看蔣晨汐和謝琴都給你柳家二姐妹喝過酒了,他也拿起分酒器,給小杯里倒了酒,端起來準備敬酒。
柳如媚看著郝仁端起的小酒杯,笑意盈盈地說:“弟弟,你要認我這個姐姐呢,咱們就換大酒杯喝。不認我這個姐姐呢,我也要用大酒杯喝,因為你不認我這姐姐,我就會生氣,所以得把自己醉倒。”
柳如媚這么一說,郝仁感到自己端起小酒杯有些不好意思了,“柳姐,我怎么不認你呢,來我換個大酒杯。”說完,郝仁把小酒杯的酒倒回了分酒器,然后再滿上。
“你,你這還是不認我做姐姐呀。”柳如媚嗔怪道。
“我這不是換大酒杯要跟你喝了嗎?”郝仁也疑惑不解了,笑著,疑惑地問道。
“你老叫我柳姐,要是認我做姐姐的話,應該叫姐姐呀,”說完,她搖了搖頭,拉著柳如云的手,“妹妹,咱們柳家陰盛陽衰,沒有添一個弟弟的福氣了,哎。”說完,柳如媚似乎傷心起來。
謝琴和蔣晨汐用眼神給郝仁示意,郝仁笑著端起酒杯,“大姐,二姐,來我敬你們,以后就叫你們姐姐了,不加柳字。”
聽到郝仁這么一說,柳如媚臉上立刻洋溢著燦爛的笑容,“好,姐姐今天就認你這個弟弟了,你喝一杯,姐姐得喝兩杯。”
說完,柳如媚端起酒杯,跟郝仁碰了一下,二人一飲而盡。喝完了,柳如媚又自己倒了一大杯。
“姐姐,你別喝了,剛才郝仁已經認你做姐姐了呀。”蔣晨汐趕快起身,用手拉住柳如媚端起的酒杯。
柳如媚“嘻嘻”一笑,“小汐,我今天高興呀,我和我妹妹如云,新添了個弟弟,你得讓我喝。”
聽柳如媚這么一說,蔣晨汐也不好再阻攔,輕聲囑咐道:“姐姐,你慢點喝。”
柳如媚擺了擺手,示意沒事,然后她端起酒杯,一大口喝了進去。
柳如媚表現出來的熱情,搞得郝仁也感到莫名其妙,自己難道有這么大魅力?不應該呀。看柳如媚的樣子,應該是社交場合的老手了,什么樣的男人沒見過呢。
她如此熱情,必有所圖,圖自己長得帥?長得帥的人多了。肯定還圖點別的東西……
在柳如媚旁邊的蔣晨汐,拿起公筷,趕快給柳如媚夾菜,“柳姐,你喝得太猛了,咱們細水長流呀。”
“小汐,我今天高興呀,很久沒這么高興了。我跟這個弟弟有眼緣呀,一眼就感覺像自己家里人。”說完,柳如媚吃了點菜,然后給柳如云使了個眼色。
當柳如云端起酒杯來的時候,郝仁還在低頭吃著謝琴夾過來的菜呢,他眼睛的余光看到柳如云也舉起了酒杯,他趕快給自己的分酒器把酒滿上。
“小弟,今天大姐這么高興,我這做二姐的也很高興,來咱們一塊兒喝一個,還是按大姐的規矩,你喝一個,我喝兩個。”柳如云熱情地跟郝仁碰了酒杯,然后一大口把酒喝了進去,然后又給自己的分酒器滿上,又一大口喝完。
郝仁看她們這么熱情,也是一大口把分酒器里的酒喝完,然后又倒了一杯,“來,我再敬二位姐姐一個,你們隨意,我干了。”說完,他就一大口把酒喝了進去。
他們之間的這幾杯白酒進行的速度有些快,在旁邊的謝琴和蔣晨汐也沒辦法攔住郝仁,看著他這樣喝酒,心里也著急的不行。
這么一會兒功夫,柳如媚姐妹帶來的兩瓶茅臺已經喝完了。
看著柳家姐妹酒性還很濃,蔣晨汐又吩咐服務員把剩下的兩瓶紅酒都打開,然后又給大家倒上。
當服務員上來養胃的海參粥后,柳如媚親自給大家端過去。
當到了郝仁身邊以后,柳如媚把郝仁拉了起來,“來小弟,讓姐姐好看看你。”這會兒,她眼神里的風情似乎消失了,留下的是滿滿的親切。
柳如媚又把妹妹柳如云給拉起來,“小汐,給我們姐弟三人拍個全家福,我父母沒得早,家里現在可有男丁了。”
柳家姐妹左右各一個,環勾著郝仁的胳膊,在蔣晨汐的指揮示意下,一起拍了一個照。
在旁邊的謝琴,看到他們三人拍照,心里認為是柳家姐妹喝酒喝多了,可能感覺到郝仁親切,所以趁著酒勁,一起熱鬧一下。
幾人一起喝著粥,養著胃,再醒一下酒。柳如媚依然很是熱情,“小弟,小汐,小琴,我跟如云在石門干的生意不大,但是以后你們來我們店里了,就相當于到自己家一樣,你們不嫌棄就行,我們這兒永遠給你們免費。”
柳如媚的豪爽和熱情深深打動了大家,蔣晨汐拉著柳如媚的手,笑著說道:“姐姐,你不怕我們把你吃窮了呀,我們可都是吃貨呀。”
“沒事兒,你們把姐姐的店吃垮了呀,我老家還有幾畝地呢,照樣打糧食,到時候我給你們做著吃。”柳如媚停頓了一下,笑著說道:“你們不知道吧,我十幾歲就開始端盤子,后來又在飯店里端起了炒勺,手藝可不錯呦。”
聽著柳如媚稀松平常的話,郝仁感到這個女人甚為神秘,能從她嘴里的一個端盤子的服務員而混到今天這個地位,肯定有一段曲折離奇的經歷。
“柳姐,你老家是哪兒的呀,家里的地還在呀。”謝琴感興趣地問道。
“我老家呀,可偏僻了,說了你們也不知道。等回頭再告訴你們吧。老家的幾畝地是爹娘留下來的,不能扔,等我和妹妹要是混不下去,就回老家,這還有個退路不是。”
柳如媚緩了一下,喝了口水,看著謝琴,“小琴,我怎么聽你的口音有些燕京普通話的味道呀。”
“柳姐,我在燕京大學上過幾年學,然后又工作了幾年,受周圍環境影響吧,稍微帶點。我老家是保府市的。”謝琴從柳如媚的言談里感受不到絲毫惡意,如實地回應道。
“是呀,你是燕京大學的高才生呀!可了不起,我跟如云都是初中畢業,你們可不要看不起我這個姐姐呀。”柳如媚驚訝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