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大學里學的都是死知識,沒有柳姐你們在社會上學的東西多。”謝琴客氣地回應道,“我以前是干律師的,有什么法律問題可找我。”
“行,我跟如云這兒還經常碰到不少事呢。小琴,你這兒要在隆海干了副總裁,以后就不走了吧?”柳如媚親切地問道。
“應該是不走了,我是江北人呀。”說完,謝琴用眼神掃了一眼郝仁。這個輕微的舉動,被柳如媚看在了眼里。
郝仁仔細的觀察著這二姐妹,柳如媚看似神態隨意、輕浮,但是每一句話,讓人感覺到親切的同時,都有一定的目的性;柳如云似乎比姐姐小個一兩歲,舉止很是端莊,是一個性格沉穩和思想敏銳的人。
柳如媚又把眼神看向了郝仁,“小弟,你也是保府人吧?”
“姐姐察言觀色能力很強呀,我跟謝琴是老鄉。”郝仁笑著說道,“大姐,二姐,今天晚上咱們的聚會就別讓別人知道了,石門的圈子很小的。”
“那是肯定的,咱們拍的照片,我保證不給別人看,一會兒我發給你們,就咱們知道就行了。”柳如媚立刻回應道。
幾個人聊著天,時間已經到了十點鐘,其他包房的客人陸陸續續地都走了。
蔣晨汐一看時間比較晚了,就說:“二位姐姐,咱們今天先進行到這兒,酒還沒喝夠,回頭我邀請你去家喝去。你們帶上好菜就行,我那兒有好酒。”
柳如媚和柳如云也站起了身,幫著拿包,再把三人送到店門口。
蔣晨汐叫的代駕司機已經在門口等著了,酒后,她自己是開不了車了。
“小汐,你叫司機把你送回家吧。我們從你車里拿下東西來,打車回去了。”謝琴有些醉意了,說話的速度也快了些。
“不,我去你們那兒住吧,咱們再聊聊,我自己回家沒意思。”蔣晨汐擺了擺手,笑著說道。
“我們住的地方可小,你只能跟我擠在一個床上了。”謝琴也不好拒絕,客氣地回應道。
二人上了車,坐在后面,郝仁坐在前面。三人跟柳家姐妹揮手告辭后,就叫司機直奔幸福里小區而去。
柳家二姐妹看著橘色蘭博基尼已經遠去后,然后互相攙扶著回到了飯店里的辦公室。
柳如云安排服務員送來蜂蜜水,她親手端給了半靠在沙發上的姐姐端上一杯,“姐,你說你晚上張羅著喝這么多酒干嗎?多不值當呀。”
柳如媚喝著蜂蜜水,不做回答,半杯水喝進肚子里,人清醒了一些。看著柳如云,笑著說道:“今天的酒喝得太值了,你難道真是一點都不知道原因嗎?”
看著姐姐信心滿滿的表情,柳如云瞬間也不知道怎么回應了,她仔細回憶起酒席上的細節來。
“姐,你是說,今天咱們認識的這個弟弟對咱們有幫助?”柳如云疑惑地問道。
“對,這個弟弟會是咱們的貴人。”說著,柳如媚停頓了一下,岔開了話題,“先不說他,我問你,你說蔣文洋在石門算不算一號人物?”
“肯定算的,雖然他有些目空一切,但也的確算上一號。”柳如云肯定地回答。
“蔣文洋為謀他哥哥蔣文海的財產,策劃了很久,但是這個官司他卻敗得很慘。今天酒席上的律師謝琴,我猜得不錯的話,應該就是代理蔣晨汐這方的律師。”柳如媚的醉意已經消去,眼睛里又有了光,然后繼續說道:
“蔣晨汐年齡小,而謝琴年歲也不大,卻讓蔣文洋吃了癟。什么原因呢?因為她倆背后站著人呢。”
“啊,姐,你是說蔣晨汐背后有靠山?”柳如云追問道。
“對,而且是大靠山。雖然蔣文洋還能再折騰,你看著吧,他絕對不行,到最后,他弄不過蔣晨汐。”
柳如媚掏出一根煙,拿起打火機,慢慢的點上,深深地吸了一口,繼續說道:
“蔣晨汐的父親蔣文海,在燕京有個大關系。幾年前,我去燕京,被朋友帶到了燕京的廣安俱樂部,湊巧,我碰到了蔣文海。因為都是石門人,他過來跟我朋友打招呼,而他旁邊和他在一起的就是天圓金控的董事長何長天。”
柳如云一時也驚訝了,追問道:“姐,你是說是天圓金控的董事長何長天在幫蔣晨汐?”
“對,應該就是他。后來我打聽到,蔣文海和何長天是燕京大學同學,二人關系非常要好。蔣文海是草根出身,白手起家創業。而這個何長天,在網上雖很難搜到他的資料,但據一些隱秘小道消息說,是一個背景深厚的大家族子弟。”柳如媚繼續解釋道。
“姐,那你今天晚上該積極地跟蔣晨汐聯絡感情呀。”柳如云繼續追問。
“今天晚上那個謝琴,我猜得不錯的話,應該是代表著天圓金控來的,你看她,燕京大學畢業,又在燕京工作。現在不走了,來幫助蔣晨汐。”柳如媚笑著回答道。
“你這么一分析,還真是這么回事。那咱們積極的認這個弟弟是怎么回事呢?”柳如云還有疑惑,讓她想不明白,繼續追問。
“如云,他們三人在房間里坐的位置你看了嗎?”柳如媚先不急于解釋,反問道。
“咱們認得這個弟弟郝仁坐的是主位,蔣晨汐坐他右側,謝琴坐他左側。”柳如云自己正說著,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頭,“姐,你是說她們兩個都圍著郝仁轉,以他為主?”
“對嘍,你看蔣晨汐拿來的那箱紅酒,是柏圖斯,市面上那種年份的一箱可是20萬。不是非常認可的貴客,能這么招待呀。
你想,我才跟郝仁喝了一杯大酒,蔣晨汐和謝琴就馬上給郝仁夾菜,怕他喝多,而且還沒有用公筷,都用的自己的筷子。一般的高檔點的宴席,誰用自己的筷子給別人夾菜呀,除非是很親近的人,才這么辦。
蔣晨汐和謝琴這兩個人衣著高貴,都是見過大世面的,卻都對這個看似普通的郝仁客客氣氣,而且還很是關心,你想是什么原因?”
“你是說咱們認得這個弟弟跟天圓金控有很深的關系?”柳如云現在已經豁然開朗了,心里的疙瘩已經解開。
“大概率是的,雖然我不知道是什么關系,但是方向是沒錯的。所以我說,今天咱們認得這個弟弟是賺大了,今天咱們喝的酒,是所有喝酒中最值的一次。”柳如媚信心滿滿的說道。
柳如云陷入了沉思,柳如媚又拿出了一根煙,自己點上,看著一明一暗的火焰,發起了呆。
過了好一會兒,柳如媚沉聲說道:“蔣文洋斗不過蔣晨汐,最終他會失敗。而蔣文海突然出了車禍,這個局,單單他蔣文洋是做不出來的。他背后,還有人。而蔣文洋背后站著的人,就可能是咱們的……”柳如媚咬了咬牙,再也不往下說了,眼睛里溢滿了淚水。
柳如云也瞬間嗚咽起來,跟柳如媚緊緊地抱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