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早晨。
郝仁和二位美女一起吃著早餐,今天休息,不需要趕時間,所以可以吃得從容一些。
三人邊吃邊聊,談話的內容,并不輕松,有些沉重,因為周一隆海藥業的全面財務審計就要開始了。
這將打破企業內部表面上的和諧,摸清家底,是蔣晨汐和謝琴必須要做的事。
蔣晨汐和謝琴入駐隆海藥業以來,除了核心管理層調整了一下,其他的崗位幾乎沒動。
她們兩個在這幾天的工作中,每天大量的時間就是用來接見公司的中層管理人員。
一朝天子一朝臣,所有的中層得輪流向新的老板們匯報工作,以表忠心。
根據匯報工作的早晚,也能基本摸清楚誰是堅定的支持派,誰是中間派和誰是反對派。
來跟二位總裁匯報工作最晚的是財務部部長朱志宏和市場部長尹迎曼,他倆是蔣晨汐的叔叔蔣文洋的人。
“小汐,蔣文洋這幾天表現得很是從容,每天準時上下班,看起來很是悠閑自在。”謝琴皺著眉頭說道。
“他應該是有多手準備的,跟我的財產糾紛官司敗訴后,在石門企業圈里栽了這么大面子,他竟然好像什么事也沒發生過。
還堅持來隆海上班,他在隆海的股份也沒說拋售。”
蔣晨汐慢慢喝著牛奶,仔細回憶著最近發生的事。
“我仔細地看了隆海近一年來的股價,自從你父親去世后,一直低迷,但是蔣文洋竟然一股也沒拋售。”
謝琴把隆海的不同季度的財務報表都看了,蔣文洋的持股比例始終是百分之十五,蔣晨汐是百分之三十五。
隆海藥業是上市公司,每個季度都會向股東們發財報的。而謝琴拿到的股東數據,肯定會更準確。
“他還在打隆海控制權的主意?”郝仁根據她倆的談話,做了自己的判斷。
“對,他肯定還想控制隆海。”蔣晨汐很了解她這個叔叔,蔣文洋看起來道貌岸然,實則用起手段來無所不用其極,連自己的父親也會被他蒙蔽。
“審計工作一開展,隆海的資產結構和各種爛賬就會浮出水面,到時候會引發各種的矛盾沖突。”謝琴也在為以后的各種事擔憂起來。
“可惜,可惜珊姐暫時幫不了咱們,她父親病重,這幾天在搶救。”蔣晨汐心情有些沉重,各種麻煩事越想越多。
“船到橋頭自然直,把準備工作都做好,過度擔憂沒用,來,趕快吃飯。”郝仁安慰著她倆。
“對,走一步看一步,今天咱們先happy一下。琴姐,一會兒咱們去看時代豪庭的房子,我在那兒有兩套房子,是對門,你倆住一套,以后我住一套。”
蔣晨汐扭頭又對郝仁說,“姐夫,琴姐給我說了,幸福里小區這個房子是你的福地,不住這個房子里,你可能就遇不到你的師傅。你吃不上藥丸,我也就吃不上了。我那個房子可是給你們的寶寶準備的。”
“郝仁跟我說了,以后我們兩頭兒住。不過,你那個房子,我們還是花錢買吧。”謝琴笑著回應道。
“我吃了姐夫那么貴重的藥丸,送你們套房子怎么了,再說,琴姐你這么幫我,我還不知道怎么感謝你呢。”蔣晨汐似乎有些不高興了,噘著嘴說道。
“要我看呀,你半價賣給我們得了,這樣最合適。”郝仁建議道,婉拒別人的好意,也是讓人家傷面子的。
“行,那就按姐夫說的辦了。”說完,蔣晨汐張羅著大家趕快吃飯,吃完飯去看房子。
一個小時后,三人出現在了時代豪庭小區門口。
時代豪庭小區是石門市幾年前的豪宅項目之一,交通位置很是便利,距離幸福里小區也近。
青磚圍墻圈出個鬧中取靜的好地方,門口倆石獅子擦得锃亮,保安穿著筆挺制服沖你敬禮。
小區由三十多棟五六層的新中式洋房組成。外立面拿深灰石材配咖色木紋鋁板,坡屋頂挑著飛檐,每層陽臺都裝著鏤空花格欄桿。
一進去先瞅見個仿蘇州園林的月亮門,后頭藏著條鵝卵石鋪的曲徑,兩邊羅漢松修剪得跟盆景似的。
蔣晨汐看著郝仁和謝琴對小區的環境很是滿意,她俏皮地笑了一下,調侃道:“在這樣環境里,最適合生娃了,對吧。”
“對,我看行,得多生幾個。”郝仁滿意地回應道。
出乎意料的是,謝琴這次沒有反駁,直接嬌羞地點了點頭。郝仁看在眼里,樂在心里。
生存和繁衍是人類永恒的主題!
蔣晨汐帶著二位去了小區中間的一棟樓里,“這棟樓是小區的樓王,位置最好了,很安靜,樓前的景觀也好。”
蔣晨汐在這棟樓里的兩套房子,是相鄰的一樓帶院子的兩套。房子都裝修好了,而且家具購置的也很為高檔。
“小汐,你這房子裝修也得花了兩三百萬吧,滿屋的都是高檔家具和高端廚衛。”
謝琴看這樣的一套房子,房本面積二百多平,還有100多平地下室和院子贈送,裝修花費肯定小不了。
“差不多,兩套裝修都一樣,你們選一個就行。你們要是來住,我也就過來住,一起玩呀。”蔣晨汐拉著謝琴的手帶她參觀著。
在旁邊的郝仁,看著這豪華的新現代風格裝修和高檔的家具,心說這一下欠蔣晨汐的人情可大了,這人情得慢慢還呀。
因蔣晨汐說她也想來住,謝琴最終選了西套,把好的東套留給蔣晨汐。
因有了看新居的好心情,三人的心情都大為放松下來。
謝琴和蔣晨汐二人開始商量著怎么添置合適的床品和燈具進行家居布置了,而郝仁盤算著在這個房子的地下室給自己弄個練功房和娛樂室。
三人從房子小院的門出來,準備到小區里面逛逛。
郝仁剛一踏出門口,就聽見旁邊傳來一個清亮的女聲:“郝仁,是你嗎?”
聽到這個聲音,很是熟悉,難道在這個小區里還有認識自己的人?
郝仁扭頭一看,一個三十來歲的清秀女子站在四五米開外,沖著他笑呢。
“你是韋老師?”郝仁想起這個人是誰了,樣子雖有變化,但保持著當年的神韻。這個人是郝仁當年的輔導員,韋靈薇老師。
“對,我是韋靈薇,想不到在這里碰到你呀。”韋靈薇笑著走了過來,“好幾年不見了,開始我還不敢認你了。你比以前高了,還帥了。”
“韋老師,真沒想到在這里碰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