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韋老師,郝仁很是高興。當年為了自己被開除的事,韋老師沒少為他奔走,雖然最后沒影響結局,但韋老師是盡心盡力地在幫他。
“郝仁,這是你的老師呀。”謝琴也湊到了跟前,微笑著打著招呼。
“韋老師,這是我的女朋友,謝琴。”郝仁介紹道,然后又指著蔣晨汐,“這是我妹妹,蔣晨汐。”
“哇!郝仁,找了這么漂亮的女朋友呀,你可真有福氣。”韋老師親切地贊許道。
謝琴也很是自來熟,拉著韋老師的手說,“看姐姐把我夸的,我可沒有姐姐好看呀。”
“你們也在這個小區住?”韋老師笑著問道。
“我妹妹,準備賣給我們一個房子呢,今天來看看。以后就住這里了。”謝琴回應道,并指了指旁邊的房子,“就是這個。”
“那咱們以后就是鄰居了,我在那邊的樓住。”韋靈薇指了指一個樓棟說。
“韋老師,很高興跟你成為鄰居呀。謝琴,當年我上學那會,韋老師對我很照顧的,等有時間了,咱們請韋老師吃飯吧。”看著韋靈薇,郝仁想起了大學的事,心里對韋老師還是很感恩的。
郝仁剛入大學那會兒,他的輔導員韋靈薇老師,碩士才畢業,青春靚麗,長相甜美。
做了郝仁他們班的輔導員后,很能跟同學們玩到一起,也是班里男同學們的暗戀對象。
“好的,咱們來日方長,今天晚上你們班的聚會你去嗎?你們班的同學也叫我了。”韋老師回應道。
“去,付志偉給我說了,到時候跟同學們見個面去。”郝仁笑著說道。
正當幾人在聊天時,一個三十五歲左右的身穿行政夾克的男子走了過來,“靈薇,這幾位是?”
“哎,你過來,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學生郝仁,這是他的女朋友和妹妹。”韋靈薇又指著那個男子說,“他是我丈夫,祁修文,你們叫姐夫吧。”
郝仁等三人陸續地跟祁修文打著招呼,說著客氣話。
祁修文盯著蔣晨汐看了一會兒,感覺很是眼熟,不確定地問:“你是叫蔣晨汐吧。”
“我是蔣晨汐,你認識我?”蔣晨汐也好奇了,她仔細地看著祁修文,怎么也想不起在哪里見過這個人了。
“這就對了,你是蔣董的女兒。我陪著周副省長去你們隆海藥業視察過,當時是你解說的,給我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呀。”祁修文眼睛亮了一下,看來自己是沒認錯人。
“我想起來了,前年是周副省長帶著個參觀團來隆海,我解說的,中午就餐時,我有事沒去。”
蔣晨汐對眼前這個人看著越來越面熟了,“你是周副省長的秘書吧。”
“對,聽說最近你接管隆海了,成了咱們石門最年輕的上市公司董事長,年輕有為呀。”祁修文客套地夸獎道。
“嗨,我那是趕鴨子上架,我們家的事,你也是知道的,沒辦法。”蔣晨汐上前拉著韋靈薇的手,“姐姐,剛才我沒自我介紹,別介意呀。”
隨后,蔣晨汐指了指謝琴道,“琴姐現在我們隆海的副總裁。”又指了指郝仁,“您的好學生,我姐夫,現在在隆海干安保部部長。”
韋靈薇看著蔣晨汐和謝琴,又增加了幾分親切,笑著對郝仁說:
“郝仁,我還一直擔心你呢,想不到你現在發展得不錯,還找了這么好的女朋友,那我以后就放心了。”
“我是給她倆站崗放哨的,賣幾分傻力氣。”郝仁笑著調侃道。
“姐姐,姐夫,擇日不如撞日,今天中午你們有時間嗎,咱們一起坐坐。”謝琴笑著建議道。
“今天不湊巧,我倆還得去參加個飯局,咱們改日聚。”祁修文回應道。
“行,咱們時間有的是,回頭多聚聚。”謝琴客氣地說道。
三人又閑聊了一會兒,郝仁他們三個就先行離開了。
祁修文看著郝仁他們遠去的背影,好奇地問旁邊的韋靈薇,“你這個學生郝仁,我怎么沒聽說過呀,這個人不簡單呀,能跟蔣晨汐玩到一起。”
“他就是那個我給提過的,當年被開除的學生,我也沒想到,今天能在這里碰到他。”
韋靈薇指了指旁邊帶院子的房子,“這就是他們的房子,一套八九百萬呢,咱們這個小區最貴的戶型了。”
“就隆海的資產體量,這房子對他們來說算不了什么,九牛一毛呀。我也聽說了隆海新的管理層到位了,除了蔣晨汐還有個年輕的女副總裁,原來就是這個謝琴呀。”
祁修文打量著這旁邊的房子,豁然開朗。
“我也挺奇怪的,你看現在郝仁也是一身名牌,而且蔣晨汐和謝琴對他還很客氣,不像跟著闊小姐們拎包的小弟。”
韋靈薇回憶著郝仁的過去,“郝仁家境很普通,要不然當年也不會受那么大的委屈了。”
“人不可貌相,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這個郝仁應該是有些背景,咱們多結善緣吧。
你們單位的那個李軍,當年他張羅著把郝仁開除,現在看來,是給自己惹了個大麻煩呀!辛辛苦苦地巴結這個,巴結那個,到頭來,一場空。”
祁修文搖頭嘆息,官場的沉浮真是在一念之間呀。
“對,今天晚上他們班同學聚會,我也去,到時候,我跟郝仁再聊聊,看看什么情況。以后他們也住這兒了,咱們相處的機會有的是。”
韋靈薇對丈夫的嘆息也有所觸動,自己的丈夫在官場上混,她的敏感性也是很高的。
“嗯,隆海的老蔣董蔣文海,在燕京可是有大關系呀,我聽領導無意間說過一嘴。那些圈子,只要咱們能沾個邊,對將來的發展是大有裨益的。”
祁修文諱莫如深地說著,腦子陷入了沉思,“老蔣董這一出事,咱們江北各種力量的平衡可就被打破了,到時候得站好隊呀。”
看著自己丈夫緊鎖眉頭的樣子,韋靈薇感到好笑。
“你呀,一個處級干部,天塌了有高個兒頂著,還輪不到你呢,發什么愁。郝仁是我學生,咱們多跟他們交往就是了,反正沒什么壞處。”
聽著自己妻子粗淺的分析,雖然很樸實直白,但是也的確有效。祁修文笑著恭維道:“還是夫人英明呀,走,咱們赴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