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酒席繼續進行著。
三人談到第二天隆海藥業召開擴大董事會的事。蔣晨汐已根據郝仁的叮囑,給市場部副部長丁語潔打好招呼,嚴禁透露蔣晨汐跟郝仁的關系。
正事聊完,正在閑聊時,房間的門開了。
身著修身旗袍的年輕女服務員走了進來,微笑著,傳來清脆的聲音:
“各位先生、女士好,我們總經理柳如云女士想給各位敬杯酒。您們看方便嗎?”
柳如云是誰?謝琴和郝仁肯定是不知道的。
蔣晨汐放下筷子,微笑著說道:“可以,很高興結識一下柳總。”
聽完蔣晨汐的話,服務員說了一句“您們稍候”,就出了房間。
“琴姐,姐夫,這個柳如云是這個飯店的老板,也是咱們石門市餐飲界的一號人物,咱們認識一下吧。”蔣晨汐對二人解釋了一下。
郝仁聽到“柳如云”這個名字,感覺很是好聽。以后想發展,多認識一些朋友,想必沒有壞處。
一會兒功夫,房間里進來了兩位女士。
首先進來的女士正是柳如云,一身深色的職業套裙,中等身材,發髻高高挽起,露出潔白的額頭,眼睛里流露出聰穎的光芒。
“很抱歉,蔣董,打擾了。能來我這小店吃飯,真讓我感到蓬蓽生輝呀。”一進房間,柳如云就笑意盈盈地向大家問候。
隨后,她又指了指旁邊的女士,“這是我姐姐柳如媚,她今天正好也在這兒,聽說蔣董和幾個朋友在這里吃飯,也過來拜訪一下。”
柳如媚微笑著向三人致意,她三十歲左右的年紀,鵝蛋臉蛋兒,波浪卷發,身著一身緊身的莫蘭迪淡青色的旗袍,勾勒出婀娜多姿的豐盈體態,胸脯高高隆起,給人以直插云霄的感覺。
旗袍的脖領裁剪得很高,包裹住修長的脖頸,但旗袍的胸口,又開了一個小小的口子,露出一些深深的雪白,給人浮想聯翩的感覺。
“各位抱歉打擾了,聽我妹妹說蔣董也在這里吃飯,我就馬上過來了。早就聽說蔣董年輕漂亮,今天一看,果然讓我開了眼了。”柳如媚柔柔的聲音里帶有一絲甜膩。
“二位姐姐快請坐,”蔣晨汐起身熱情地招呼著她倆,安排二人就座,“我早就想認識二位姐姐了,一直沒有機會。才一見面,姐姐就這么夸我,我哪能跟姐姐比呀,姐姐才是石門有名的大美女呢。”
蔣晨汐的家教不錯,收起孩童性子后,應答得很是得體。
柳如媚坐在了蔣晨汐旁邊,柳如云坐在了謝琴旁邊。
柳如云吩咐服務員把兩瓶年份茅臺放到餐桌上,又安排服務員添了幾道新菜。
柳如媚看著餐桌上擺放的紅酒,笑著對柳若云說:“妹妹,咱們帶來的酒叫人家笑話了,哎,我們這做小本生意的,是不能跟蔣董比呀。”
蔣晨汐笑著給二人的酒杯里倒著紅酒,“二位姐姐,咱們先喝完我帶來的這些紅酒,再喝你們帶來的白酒。我這紅酒是家里酒窖里藏的,有些年頭了,貴賤我是不知道的。”
柳如云拉著謝琴的手,親切地說:“這位妹妹這么漂亮,見到你們,我就感覺我和姐姐是老了。”
“哪呀,我們才稚嫩呢,二位姐姐的美才是真正的成熟美。”謝琴笑著回應。
“二位姐姐,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呢,是我們隆海的新任副總裁謝琴,”蔣晨汐指著謝琴說道,然后又指著郝仁,“這位是我們隆海的安防部部長郝仁。”
“呀,今天我可見到帥哥和美女了,來,咱們先一起喝一個吧,嘗嘗蔣董的好酒。”柳如媚拉著柳如云端起酒杯。
大家端起酒杯,一起喝了一個。
“這酒果然是好酒呀,我都有些舍不得喝了。”柳如媚舉著酒杯,還在回味著。
“姐姐,過幾天我給你送兩瓶去,我家里還有呢。”蔣晨汐笑著回應著,然后張羅著大家吃些菜。
三次舉杯后,餐桌上的氛圍越來越活躍了。
柳如媚和柳如云紛紛開始舉杯打圈,依次跟各位喝酒。
等喝到郝仁這里的時候,柳如媚直勾勾的盯著郝仁,“蔣董,你們隆海的這個小部長,真好看,我可看不夠了,”
說著,她吩咐服務員把帶來的白酒打開,“這位弟弟,咱們換白的喝,誰讓姐姐我命犯花癡呢,就想跟帥哥喝白的。”
郝仁看著風情萬種的柳如媚,內心深處感到這個女人不簡單,這些話從她嘴里一說出來,反而有一種親切的感覺。看似風流挑逗之中,又蘊含著一種情誼在里面。
“行,柳姐想怎么喝咱們就怎么喝。”郝仁接過了服務員遞過來的一個裝著白酒的分酒器,是個二兩容量的。
柳如媚端著分酒器,“弟弟,咱倆喝這個吧,今天晚上得讓你給姐姐留個好印象。”
郝仁也端起了白酒,“行,柳姐,咱們喝一個。”
二人碰杯后,一大口,把這二兩白酒就都喝進肚子里。
在旁邊看著的謝琴和蔣晨汐當場也不方便阻攔,看郝仁喝了以后,頓時擔心起來,然后二人分別開始給郝仁夾菜。讓他吃些東西,壓壓酒。
郝仁微笑著給她倆示意自己沒事。
等郝仁吃了些菜后,柳如云喝酒打圈也到了郝仁這里,她也換了一杯白酒,開始跟郝仁喝。郝仁也不能推辭,就又把二兩白酒下了肚。
“蔣董,你們這位郝部長可是好酒量呀。”柳如媚已經喝得臉蛋紅彤彤了,配合上豐膩的體態,整個人像極了一個熟透了的水蜜桃。
“姐姐,咱們都喝了好幾杯酒了,你還叫我蔣董,再這客套,我可不來你們這里吃飯了。你叫我小汐就行。”蔣晨汐也有了些酒意,嗔怪道。
“行,小汐,姐姐記住了,我自罰三個。”說著,柳如媚喝了三小杯白酒。
蔣晨汐和謝琴又開始依次向這二姐妹敬酒。
大家都醉意朦朧的時候,柳如媚輕聲說道:“小汐,今天我張羅著喝這么多酒,一來呢,是咱們第一次喝,我高興。二來呢,是恭喜你呀,上午法院的宣判結果我已知道了。哎,這個蔣文洋就是自討其辱呀,以后他在石門這個圈子里還怎么混呀。”
蔣晨汐看著柳如媚,心說這個女人的消息可真快呀,不愧是石門市有名的社交花。
蔣晨汐也給自己倒了一分酒器的白酒,“來,二位姐姐,咱們喝三小杯吧,謝謝你們理解。”
說完三人端起酒杯,把酒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