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三人看電視劇有些困意的時候,謝琴叫著蔣晨汐回臥室睡覺。
郝仁這會兒才方便去衛生間洗個澡,等洗完后,身體輕快了不少。他躺在客廳的彈簧床上,呼呼地大睡起來,今天晚上喝的酒著實是不少,困意十足。
早上五點半。
當郝仁沉睡在夢中的時候,鼻子突然被人捏住了,在這種呼吸困難的中,他被驚醒了。
睜眼一看,原來是謝琴正坐在床頭捏他的鼻子呢。
郝仁心里是沒好氣,“晚上喝了那么多酒,多睡會呀。”
“仁哥哥,我找你有個事兒,昨天有小汐在這兒,我沒好意思說。”謝琴有些神神秘秘的,弄得郝仁心里又沒底了,莫非她又發現點什么了。
“什,什么事呀?”郝仁有些怯怯的問道。
“你張開嘴,別說話。”謝琴微笑著吩咐道。
郝仁只能聽從她的吩咐,張開嘴。誰知道才一張開嘴的功夫,謝琴就用嘴巴湊了過來,緊緊地跟他吻到一起,小舌頭也伸了過來。
郝仁推搡著她,才睡醒,還沒刷牙呢。但是壓得太緊,又不能太用力推搡,怕傷著她。
等喘氣的空隙,郝仁緊急插話說,“我還沒刷牙呢,等我去洗漱。”
“不用,我是來證明我的感受,我感覺你嘴里的口水是甜的。快說,是不是你吃了那些藥丸的原因。”謝琴的語氣瞬間嚴肅起來,剛才的柔情已經消散,搞得郝仁是冰火兩重天。
“可能是吧,我也不知道甜不甜呀,又沒人對我說。”郝仁確實不知道,謝琴神神叨叨半天原來是為了問這個。
“嗯,那下午早點下班回來,快點做呀,我吃了試試。我去睡覺了。”說完,謝琴又快步的回臥室睡覺去了,搞得郝仁是再也沒法入睡了。
這樣的刺激,一般人都受不了。一會兒云端,一會兒地底。
在沒有絲毫睡意之下,郝仁先起床,進行洗漱,以免過會兒,衛生間擁擠。
七點左右,謝琴和蔣晨汐起床了,開始梳洗打扮。而此時的郝仁,開始準備早餐。
今天早上,郝仁準備做的是雞湯餛飩和雞蛋餅。餛飩是提前包好的,雞湯也是提前熬制好的,因為謝琴住這兒,他早有準備。
當熱氣騰騰的雞湯餛飩端到餐桌的時候,頓時香氣四溢。
“郝仁,你這餛飩湯味道不錯呀。”謝琴發出了贊嘆,她吸溜地喝著,很是暖胃。
“這個雞湯呀,是我用雞骨和牛骨一起熬制的,餛飩湯底呀,用這種骨頭湯最好。”郝仁看她倆吃著,順便解釋道。
“我家做飯的阿姨,都是直接用煮餛飩的水來做湯底的,味道不行。”蔣晨汐滿意地喝著餛飩湯,在感覺味道很好的同時,也跟自己家阿姨做的飯進行了比較。
“好廚子全靠一口湯,五星級酒店后廚的飯為什么好吃,在所有的湯面呀,炒菜呀,都是用的這些骨頭湯做底子的。”郝仁解釋完,然后又去廚房端來自己做的泡菜,招呼道,“你們也吃雞蛋餅,這是泡菜。”
“琴姐,你可是有口福呀,以后你多生幾個娃,把姐夫培養成超級奶爸吧。”蔣晨汐開始惡搞謝琴了。
“我才不想生幾個孩子呢,把體型都弄壞了。”謝琴嗔怪道,臉上也有些掛不住,畢竟這生幾個孩子的事兒,想想都害怕。
郝仁聽完謝琴的話,雖知道她這有些戲言成分,但是心里也有些小忐忑,因為他想的就是老婆孩子熱炕頭,多生幾個呀。
想到這里,郝仁不由自主地追問了一句:“那,那生兩個怎么樣?”
蔣晨汐聽完,笑了起來,“琴姐,姐夫可要求只生兩個,也不多。”說完,她瞟了瞟謝琴的身板兒,“就這身體,我感覺五六個都沒問題。”
聽到這些話,羞臊的謝琴臉都有些紅了,“要生你生,我看你這身體,生個七八個也沒問題。”謝琴把火力轉移,瞄準了蔣晨汐。
“生就生,要是碰到姐夫這樣的,我生十幾個。”蔣晨汐這一句話把謝琴的火力輸出全部壓制住了。
“別開玩笑了,這些話有些農村婦女的拌嘴揭短的味道了。”郝仁拿她們二人的對話,跟小時候碰到的農村婦女的互相揭短比較,果然相差無幾。都是人嗎,能差到哪里去了。
二美聽到以后,又開始把矛頭轉向郝仁。
“琴姐這么漂亮,怎么就是農村婦女了。你看,琴姐,他這么欺負你,咱們打他。”蔣晨汐義憤填膺地站起身來,謝琴也跟隨而起,開始掐扭郝仁身體的肉。這是女人們,慣用的最厲害的一招。
郝仁只好四處閃躲,連聲道歉認錯。等大家打鬧累了,又開始吃起早飯來。因為今天上午還得去隆海藥業,辦重要的事,耽擱不得。
等三人吃完早飯,郝仁開始把碗筷收拾,然后再搞一下衛生。等把這些都收拾好了,她們二人還在換裝打扮,哎,這女人們出個門可真是困難重重。
郝仁用了兩分鐘的時間,把自己的衣服換好,出門要帶的東西準備好。然后就在客廳的沙發上等她們。
等二人磨磨蹭蹭地收拾好,已經快八點了。當她們走出客廳,向郝仁展示并詢問是否靚麗的時候,郝仁肯定是連聲夸贊的。
但是,這樣的打扮太費時間了。看來美,的確是一種物質和時間上的雙重奢侈品。
等郝仁跟二位美女一起走出電梯,進了幸福里小區院子里的時候,又吸引不少小區的鄰居的目光。
“你倆這打扮得太靚了,很招人眼的。”郝仁習慣于不受人關注,注意他這里的目光多了,他有些受不了。
“行,以后我把衣服放到辦公室,到了以后再換上。下班時,咱們穿普通的。”謝琴回應道,她理解郝仁的想法。
“對,咱們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自家有好東西,不能讓別人隨便看呀。”郝仁突然想到了春晚小品上的這句話,此時用來,還很合適。
“誰是你家的東西呀,琴姐,你是嗎?”蔣晨汐又要利用謝琴發起攻擊了。
“他在說你呢,小汐。”謝琴沒有被利用,反而借力打力還了回去。
蔣晨汐突然的沉默下來,這跟她的性子很是不符,臉蛋也開始紅彤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