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川秀坐下,麗莎恭敬的站了起來。
“這個人,可是我的至愛親朋,號稱上都第一美男子,我怎么能隨便告訴你他的信息!”
麗莎在看到那把刀和照片后,已經(jīng)意識到了紫川秀身份不簡單,交好他對于商會來說是一件利好的事情。
更為關(guān)鍵的是,她的內(nèi)心有種急切想要了解照片上那個英俊男子信息的沖動。
“呵呵,不知道大人需要什么?麗莎能答應(yīng)的,一定會答應(yīng)你?!?/p>
紫川秀微微一笑說道,伸出四根手指說道:“我的要求也簡單,只要你們將成交額的百分之40兌換成糧草和物資,提供給秀字營就可以了!”
麗莎一愣,嬌媚一笑道:“大人,我們冒著生命危險去遠(yuǎn)東也不容易,不如百分之30如何?”
紫川秀一點都不慌張,斜眼得意的指著照片上林君宇對著麗薩說道:“那我再加上將這個人的信息雙手奉上,還帶你去見他呢?值不值百分之40?。俊?/p>
麗莎整顆心都跳了一下,立馬開心的說道:“成交!”
紫川秀一愣,感覺自己是不是要少了,把義父賣的有點便宜了?
麗莎眼見合作達成,歪著身子就朝紫川秀倒去,語氣妖嬈的說道:“那,大人可否給我詳談這人的信息?”
看著照片上那人的臉,她就感覺自己難以壓抑自己的欲望,她很急切的想知道這個人在哪?叫什么?有沒有婚娶?
紫川秀立馬起身躲開,開玩笑,他心中只有小阿寧,怎么能讓別的女人占便宜,這份福利,還是留給義父享受吧。
唉,義父啊,你就體諒體諒我吧,我也是有幾千號人需要養(yǎng)活的,只能犧牲一下你的色相了。
“咳咳,那就預(yù)祝我們合作愉快,天色已晚,我就不打擾麗莎小姐休息了,不過,走之前,我還是提醒一下麗莎小姐,你想認(rèn)識的那個人,有潔癖,可不喜歡養(yǎng)男寵的女人,我也只能提醒到這里了,到時候,你可別怪我?。 ?/p>
說完,紫川秀立馬開溜,今晚真的是賺大了。
留在包間中的麗莎臉色晦暗不明,坐在沙發(fā)上沉思著。
“姐姐!那個人好可怕啊,真的是嚇到人家了,我想要姐姐抱抱,安慰安慰我!”
紫川秀退去,原本包間里的人,重新走了進來。
為首的是一個皮膚白皙,五官端正,柔柔弱弱的陰柔男子,他沒有絲毫的猶豫,立馬跑到了麗莎的身邊坐下,很是膽怯的向麗莎哭訴著。
然后將頭靠在她的肩膀上,一只手搭著麗莎的背,一只手很不老實的沖著麗莎的柳腰伸去。
“啪!”
一聲巨響過后,陰柔男子捂住自己的臉,一臉震驚的看著剛剛突然扇了自己一巴掌的麗莎。
他哪里惹她生氣了?她竟然忍心出手打自己,她以前可從來沒有打自己,還叫自己寶貝呢。
“從今天開始,你滾吧,我身邊不需要你了!”
麗莎看著自己豢養(yǎng)的小白臉男寵,越看越覺得自己是養(yǎng)了個庸脂俗粉,自己當(dāng)初是怎么看上他的,而且沒有自己的允許,還打算對自己動手動腳,惡心的臭男人。
現(xiàn)在,她背靠紫川秀這棵大樹,以后只要商會越做越大,她就不需要利用美色侍人了,也不需要什么男寵來弄自己的風(fēng)評了。
小白臉嚇壞了,麗莎可是他的金主啊,如果沒有他的包養(yǎng),他怎么去買那些名貴的化妝品,買那些好看的高貴的衣服?
難道,他又要回到酒吧,繼續(xù)去服侍那群臭女人了嗎?
“我,我錯了,姐姐,求您不要趕我走,我可以為你做任何的事情,今晚,對,今晚,我可以盡心盡力的服侍你,我保證,您會對我滿意的!”
麗莎看著跪在她腳下的小白臉,嘖了一聲,一臉嫌棄的對著包間外吩咐道:“來人,拖出去,不要讓這個人再出現(xiàn)在我的眼前!”
包間外立馬走進來幾個手拿棍棒的守衛(wèi),將小白臉架起來,直接拖著出了包間。
眼見煩人的玩意終于弄走了,麗莎充滿歉意的對著還在包間里的兩位商會伙伴嬌媚的說道:“呵呵,真是抱歉了,讓兩位看了笑話!”
兩位商會伙伴早就被麗莎迷死了,認(rèn)為她做的一切都是對的,那個小白臉走了也好,像這樣的男寵,麗莎大人都不知道換了多少個了,正常。
“哈哈哈,麗莎大人說笑了,不知麗莎大人叫我們回來還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嗎?”
麗莎微微一笑,然后讓人將包間的門關(guān)上,開始和兩個人商討商會出發(fā)去遠(yuǎn)東購置寶石,放棄囤積糧草的事宜。
..........
三天后,商會攜帶去遠(yuǎn)東的東西和人員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到齊。
紫川秀帶著一車車的糧食和一輛輛豪華的馬車,從凱格拉市出發(fā),前往瓦倫,通過瓦倫要塞,進入遠(yuǎn)東。
行軍途中,麗莎將紫川秀叫到了馬車旁邊,向他詢問著這個人的具體信息,和到底什么時候帶自己去見他。
紫川秀現(xiàn)在都不知道他的義父在哪里呢?所以只能含糊其辭的敷衍拖延著,先把她穩(wěn)住,讓自己的軍隊先有糧食吃,這才是最緊要的。
白川騎著馬,走在最前面,看著自己家大人那諂媚虛偽的樣子,疑惑的對著明羽問道。
“明羽,你知道我們后面跟著的這么多人,是干什么的嗎?大人為什么讓他們跟著?”
明羽也一臉無奈道:“唉,咱們家大人行事,哪里是我們能摸的準(zhǔn)的,沒準(zhǔn)是和別人賭錢賭輸了,這些都是找我們要錢的也說不定呢!”
“什么!”
白川驚訝的臉都變了,仔細(xì)一想確實有這個可能,她轉(zhuǎn)頭,很是氣憤的看著紫川秀。
這個紫川秀,不會把他們整個秀字營都給賣了吧。
如果紫川秀知道白川心里所想,肯定會說:我連義父都賣了,秀字營而已,順手的事情!
大軍行軍速度很快,從凱格拉市出發(fā),歷經(jīng)奧斯市,瑪爾達市,巴特利市,沿途一路補給和建立商會據(jù)點,歷經(jīng)一個多星期,終于是到達了瓦倫要塞。
看著熟悉的場景,熟悉的瓦倫,紫川秀心情不由的一陣激揚,時隔許久,他終于再次踏上了這片土地。
不過,瓦倫可不是他們的目的地,他們還要出瓦倫要塞,直達遠(yuǎn)東的腹地,在那里幫助家族平叛,掌控遠(yuǎn)東的局勢。
“唉,也不知道義父去哪了?”
這一路上,他可是被麗莎煩死了,只要一有休息的時間,就把自己叫過去詢問,自己該說的都說了,再說就只能扯義父的黑料了,到時候要是被義父知道,那不得打死他?。?/p>
瓦倫要塞遠(yuǎn)東司令部,林冰看著堆在他面前宛如小山一樣的政務(wù),一臉的憂愁。
哥應(yīng)星大人走了,羅波也從瓦倫離職了,現(xiàn)在整個前線的政務(wù),全都堆給她了,她真的是心力交瘁啊,一上午,屁股就沒離開過辦公椅。
“林冰大人!秀字營已經(jīng)到達瓦倫要塞,準(zhǔn)備出關(guān)!”
門外進來一個軍官,向著正坐在辦公椅上看這桌子上一堆文件發(fā)愁的林冰匯報道。
“這個臭小子,走了也不知道過來見見我,你代我向他傳個話,讓他在遠(yuǎn)東小心點,打不過就跑,別硬撐,保住自己的性命!”
林冰本來還打算叫紫川秀這小子來坐坐的,順便問一問林君宇大人的情況,有沒有安全回去。
可是政務(wù)繁忙,紫川秀也有軍務(wù)在身,不能耽擱,也只能將這件事情擱置了,家國大事面前,她這點小心思還是算了吧。
“是!”
軍官領(lǐng)命離去,旁邊的秘書在一旁偷笑,順便還提醒道:“大人,還是早點處理政務(wù)吧,要不然會越積越多的!”
靠!
林冰差點氣的直接將手中的筆都給捏斷,簡直是太憋屈了,她寧愿出去找那群到處惹事的半獸人叛民打一架。
紫川秀現(xiàn)在也正在被一個女的追問自己的義父的消息呢,如果林冰再把他叫過去詢問,紫川秀覺得自己頭肯定會煩的炸掉的。
到時候,紫川秀肯定會吐槽,義父到處留情,他紫川秀,對義父的最大誤解就是,容易單身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