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天,你不要忘記,我們之間的約定?!?/p>
千古迭停攔在了想要再次攻擊的帝天面前,大聲呵斥道。
帝天看著出現(xiàn)的千古迭停,對著其微微一笑,“這可不能怪我呀,是你兒子先發(fā)起進攻的,我只是自保?!?/p>
千古迭停哪會相信帝天一個字,在打飛千古東風后,帝天還發(fā)起進攻,這叫自保?
“東風,清風,不要跟他糾纏,我們走。”千古迭停不想跟帝天扯什么東西,帶著兩個兒子就要走。
“父親,你把傳靈塔讓給他們,我們去哪兒?”千古東風還想爭取一下。
千古迭停無奈撇了自己這個兒子,千古東風一眼。
“你要是想奪回來,你自己盡管去跟那些魂獸打嘛。”
“死了的話,帝天,能給老夫一個面子嗎?給他留個全尸。”千古迭停指了指千古東風。
帝天樂意的點了點頭,“當然,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可以給這家伙留個全尸。”
“好啦,你要去就去吧!你要是戰(zhàn)死了,死之前發(fā)個短信,我們會來幫你收尸的?!鼻Ч诺n^也不回的轉身就走。
“書儀、清風,我們走了?!鼻Ч诺R走時還不忘記,叫上千古東風身邊的兩大極限。
冷書儀現(xiàn)在一心想回去看她女兒冷遙茱,千古清風明顯對這種爭權奪利不感興趣,二人迅速跟上千古迭停。
千古東風看著扭頭就走的三人,狠狠的看了帝天一眼。
但帝天可不會慣著千古東風,沖上來就給了他一拳。
又挨了一挙的千古東風,看著作勢又要沖過來的帝天,害怕的千古東風,趕緊跟在三人的屁股后面一起走了。
等走出一定的范圍,千古東風向后望去,沒有看見帝天的身影后。
內心松了口氣的千古東風,大步走到了他父親面前,攔下了他。
千古迭停淡淡瞥了一眼千古東風,聲音中不夾雜一點情緒,“有事嗎?”
“父親,你就么把傳靈塔拱手讓給那群蓄牲?我們接下來該去哪?”
“還有,父親,我們盤龍棍,是不是那群蓄牲搞的鬼?它怎么會變成那樣子?”千古東風氣沒有喘一下的問道。
千古迭停的面部,沒有掀起半點波瀾,“你是小孩子嗎?想要知道盤龍棍發(fā)生什么,自己去查?!?/p>
“史萊克那邊的傳靈塔是沒了,天斗城那邊不還有,你怎么會問出這種問題?”
“好了,快走吧,今天鍛造師協(xié)會那邊派來使者,說是新一任的神匠誕生了。”
“那個新任神匠,三天后會繼承鍛造師協(xié)會會長的位置,邀請我們過去觀禮?!?/p>
“新的神匠誕生了,這次要送的賀禮我還沒想好呢?”
“現(xiàn)在擺在你面前的無非兩條路,一是跟我們回天斗,二是你自己留下,試試看能不能從那群魂獸手中,奪回傳靈塔?!?/p>
看著欲言又止的千古東風,千古迭停直接給他出了個選擇題。
而千古東風倒是沒過多的關注,千古迭停給他的兩個選項。
“新一任的神匠誕生了,震華這個老小子什么時候培養(yǎng)的?他是誰?”
千古迭停繞過千古東風,“他是誰我怎么知道?”
“鍛造師協(xié)會還是今天早上,突然過來邀請我們傳靈塔去觀禮新神匠誕生的。”
“再說了,一個神匠的繼承者,身份保密點,怎么了?”
天斗鍛造師協(xié)會。
“會長好!”×2
兩個看起來資歷較老的鍛造師,臉上洋溢著微笑,熱情的朝著震華打了聲招呼。
震華向他們揮了揮手,面帶笑容的向著登天臺走去。
那兩個鍛鍛造師,目送著震華離去的背影。
“話說,你不覺得,咱們的震華會長,最近幾天,好像變得更年輕了幾歲似的。”
“人逢喜事精神爽,你不懂這個道理嗎?但又說回來,咱們這個會長,藏得可真夠深吶?!?/p>
“之前聽我一個朋友說,前幾天他還看到會長,因為沒有繼承人唉聲嘆氣呢?!?/p>
“畢竟是神匠的繼承人,謹慎一點總歸是好的。”
“你說得對,不過咱們這新任神匠挺勤快的,這幾天咱們頭頂,那朵七色的云就沒怎么散過?!?/p>
“三天后就是新一任鍛造師協(xié)會會長的繼任儀式,到時候來的大佬,絕對多如天上繁星,趁還有時間,肯定得多加練習啊?!?/p>
“可是我記天鍛完這玩意兒,不是越鍛越虛嗎?你忘了我們會長那幾次天鍛之后的狀態(tài)嗎?”
“我看你是老糊涂了,你忘了咱會長年輕時,那頻繁的天鍛次數(shù)嗎?”
“年輕人的身體,你怎么能跟老年人身體做對比呢?”
“有道理。”
經過一系列繁瑣的步驟,震華來到了登天臺。
這時,唐舞麟對一塊融合了五種金屬的神級金屬鍛造,來到了最后一道雷劫。
唐舞麟頭上,最后一道七彩雷霆即將降落,唐舞麟身體上,一根通體暗紫色,呈竹節(jié)狀的藤蔓升起。
在雷霆落下的那一刻,那根暗紫色的藤蔓直接將雷霆之力盡數(shù)吸收,然后跟人類吃飽打飽嗝似的,回到了唐舞麟的身體中。
“雷鳴閻獄藤,你這次去星羅的收獲不小啊?!?/p>
震華從小也是博覽群書,一眼認出了唐舞麟身上的是何種魂獸。
“師父?!碧莆梓肟吹絹砣耸钦鹑A,拿著那塊剛鍛鍛造好的神級金屬,主動迎了上去。
震華接過唐舞麟遞過來的金屬,感受著其中蘊含的強大力量,“你的鍛造水平,又提高不少啊!”
“看來三天后的交接儀式,我可以順利下任了?!?/p>
“到時,鍛造師協(xié)會,還有這座登天臺,都是你的了,你這個臭小子,可要給我愛惜它們吶!”
唐舞麟很親密的摟住震華,“師父啊,你要是怕我對它們不好,你要不然別退休唄。”
“我當會長,你當個名譽長老,到時候我們師徒合力,做大做強,再創(chuàng)輝煌?!?/p>
唐舞麟身為他震華一手帶出來的徒弟,震華能不知道,這個徒弟在打什么算盤。
“你一個年輕人,想壓榨我這么一個老年人,你的心不會痛嗎?”
“還有,你知道你師父等這個退休機會,等了多久嗎?十幾年的青春?!?/p>
“若不是鍛造師協(xié)會,確實沒有后輩能當大用,我十幾年前便退休了?!?/p>
“你小子繼承鍛造師協(xié)會后,你當甩手掌柜也好,還是親力親為也罷,你別想著我這個退休的人能幫你半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