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而落的大雨,卻也擋不住彼此糾纏在一起的炙熱。
賀見辭強勢吻住她,還夾裹著微咸的雨水,身上早已冰冷,可是唇舌又那樣濕潤潮熱。
阮曦緊閉雙眸,整個人在他的懷里瑟瑟發抖。
賀見辭感受到她的顫抖,終于還是克制住心頭的悸動。
他將人緊緊攬在懷里,直接帶上了車。
兩人是一起擠進副駕駛座上的,坐上去的瞬間,賀見辭心底罵了句臟話。
無他,副駕駛座太狹窄了。
平常坐一個人還算足夠,兩個人同時疊坐在上面,便顯得憋窄。
他回頭長手一撈,直接將之前扔在后排的禮服西裝外套拽了過來。
阮曦渾身早就被打濕,藍色禮服緊貼著身體,她嘴唇微紫,在不受控制的輕微顫抖。
即便現在是夏日,被這樣的大雨兜頭淋濕,依舊會冷的厲害。
賀見辭將西裝外套裹在她身上,將她整個人抱在懷里。
“還冷嗎?”他低聲問。
阮曦乖巧點頭:“冷。”
賀見辭冷哼:“活該,這么大個人了,下雨都不知道躲的。”
可這么說著,他伸手關掉了車上的冷氣。
阮曦身上又裹著西裝,很快整個人慢慢回溫,不再像之前那樣顫抖的厲害。
只是她感受自已整個人窩在賀見辭身上,有些貼的太近了。
阮曦極輕微的調整了下姿勢。
讓自已往下,盡量坐在他腿上,而不是更靠近腿根那里。
“別動,”賀見辭聲音壓抑至極,每個字都像是咬著牙說出口的。
阮曦不動了。
可有的東西一旦蘇醒,便無法阻擋。
她就這么坐在賀見辭的身上,感受到她禮服下面一點點清晰的變化。
有點兒*。
昏暗的車內,安靜的過分,而車外大雨依舊滂沱,雨絲宛如細細的簾幔將一切視線阻隔。
讓整輛車變成被隔絕成的孤島。
賀見辭主動伸手,讓她側坐在懷里。
阮曦正要松了一口氣,突然賀見辭的手指在她臉頰劃過,將原本粘黏在她頸側的一縷長發輕輕挑在耳后。
“阮曦。”
她躺在他臂彎里,微仰頭。
“嗯。”
她的黑眸依舊濕漉漉,望著他。
如同無聲邀請。
賀見辭猛地低頭,再次入侵她的唇舌。
讓剛才在大雨里那個草草結束的吻,又重新降臨。
賀見辭這次沒打算輕易放過她,他手臂緊緊抱著她,恨不得將她拆骨入腹。
唇瓣被強勢咬吻,像是要汲取她所有呼吸。
阮曦一開始還只是被動承受,可當這個炙熱而無法阻擋的吻越來越漫長,她雙手攀上他的后頸。
車外雨聲密集。
可卻擋不住車內那種密密嘖嘖的接吻聲。
炙熱,猶如化不開的拉絲。
終于在一絲空隙中,她輕輕偏開頭,呼吸急促。
賀見辭聽著她這樣急喘,并未計較她的退縮。
反而伸手撫著她的后背:“公主,你可真嬌氣。”
“我都快呼吸不過來了,”阮曦沒想到,這時候他居然還這么說自已。
賀見辭微低頭。
滾燙氣息拂過她的耳垂。
“是我的錯,我讓公主被親的呼吸不過來了。”
阮曦眨了下眼,萬萬沒想到他會順桿爬。
她不該低估他的臉皮。
好在賀見辭并未再繼續,他推門下車,讓阮曦在副駕駛坐好。
從車頭繞回駕駛座。
之后,他啟動車子,在雨幕里蟄伏的黑色跑車,瞬間發出巨大的聲音。
車子在路上行駛。
賀見辭沒說去哪兒,阮曦更是沒問。
兩人心照不宣。
今晚,她是他的了。
只是在跑車駛過熱鬧的街道,阮曦視線落在街邊依舊亮著霓虹的店鋪。
突然,她開口:“我渴了。”
“我想要喝水。”
賀見辭側頭看了眼:“現在就要?”
“嗯,現在。”
他沒多說,只是將車速降低,在一間便利店門口停下。
“等一下,我去買。”
賀見辭開門下車,外面雨勢未減。
他只是快步沖進便利店里。
賀見辭進了店里后,在貨架上選了一瓶礦泉水,便直接拿到收銀臺結賬。
只是他一眼看見收銀臺旁邊放著的各色小盒子。
上面的字眼每個字都是格外勁爆。
賀見辭的眼神很好,一眼便把盒子前貼著的宣傳標語看了個遍。
“結賬嗎?” 店員見他站在收銀臺前,忍不住問道。
雖然賀見辭此刻看起來渾身淋濕,有些狼狽。
那張清俊英挺的臉,在熾亮的燈光下,依舊惹眼的一塌糊涂。
店員正盯著這張在現實中從來沒見過的英俊面孔。
就見他抬手一指:“這些都要。”
“啊?”店員看向擺著的盒子。
對方似乎不敢相信,又問了遍:“都要?”
“對,都要。”賀見辭點頭。
阮曦趴在副駕駛的車門上,看著賀見辭拎著一個巨大的袋子走出便利店。
很快,他上了車。
袋子勉強被堆在他的腳下。
他將水瓶拿了出來,擰開,遞給阮曦。
阮曦伸手接過,喝了一口:“買了什么,這么多?”
賀見辭此時拎著袋子,正要扔到后排。
阮曦透過敞開的袋口,看著里面花花綠綠的盒子。
賀見辭挑起眼皮:“寶寶,真是多虧你的提醒。”
阮曦抿唇,低聲說:“誰故意提醒你了。”
骨節分明的手指越過中控臺,直接捏住阮曦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
兩人四目相對。
“所以,你剛才真的只是單純想喝水?”
而不是借著喝水之名,刻意他提醒準備該準備的東西。
“想得美。”
阮曦不想讓他太得意。
對面那雙漆黑而暗含水光的眼眸,忽地露出幾分笑意,賀見辭微薄的眼瞼輕輕揚起,清冷聲線帶著微微暗啞。
“嗯,我不僅想得美。”
“今晚,我還會做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