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會議室。
阮曦將市場部參與項目的員工叫過來開會。
眾人一臉茫然。
阮曦站在長會議桌的最前面:“先說個好消息,恒澤集團目前已經(jīng)有了跟我們合作的意向。”
“阮總一出手,這也太迅速了吧。”
“這才多久,阮總就搞定這么大的合同。”
消息太過突然,坐著的員工忍不住交頭接耳起來。
之前還有人說,阮總監(jiān)這陣子一直沒再跟恒澤集團的人接觸,估計進展不順利。
現(xiàn)在看來,是太順利了。
陳倩如坐在下面,一臉不敢相信。
明明昨晚阮曦還跑去見黃元凱。
不就是恒澤集團那邊沒戲了,她準備另找出路。
怎么一晚上過去,峰回路轉(zhuǎn)了。
“下周一我會親自帶團隊去恒澤集團開會,到時候我會親自宣講,爭取一舉拿下這個項目。”
過了兩天,阮曦把蘇佳佳叫進來。
問她公司最近有沒有關(guān)于自已的八卦。
蘇佳佳立馬點頭:“阮總,自從您下周要去恒澤集團開會的消息傳出來,大家都特別震驚。”
“全都在夸您能力出眾,英明神武。”
“市場部之前花了幾個月時間,恒澤集團的邊都沒摸到,您一來,立馬拿下意向合同。”
阮曦聽到‘意向合同’這幾個字差點兒被逗笑。
洛安歌一如既往的夸張。
沒錯,這些是阮曦讓洛安歌在公司傳的。
她又好奇:“還有嗎?”
蘇佳佳猶豫了下,如實說道:“有人說,您拿下這個合同之后,就會在市場部開刀。”
新官上任三把火。
阮曦到現(xiàn)在一把火都沒燒。
就連聞勛心腹的陳倩如,還好好待在市場部。
不過所有人都知道,這樣的和平不可能永遠維持。
阮曦遲早要清洗市場部。
現(xiàn)在她搭上恒澤集團,風頭正盛。
聞勛一派,現(xiàn)在正著急上火。
蘇佳佳離開之后。
阮曦在‘鉆三角’群里發(fā)了條信息。
阮曦:【干的不錯,現(xiàn)在整個公司都流傳著你造的謠。】
洛安歌:【使命必達。】
阮曦:【繼續(xù)努力,就等狗急跳墻了。】
阮曦這是給聞勛一派下套,眼看著她大合同要簽成,這幫人不可能坐以待斃。
來吧。
她等著呢。
*
周末,韓子霄借著新酒吧開業(yè)的機會。
把人喊到一塊聚聚。
當然最主要的是當和事佬,緩和阮少川和裴靳之間的關(guān)系。
自從上次兩人不歡而散之后。
他們都沒聚在一起。
“都是打小的交情,你們何必為這事兒鬧的不開心。”
韓子霄苦口婆心的。
兩個正主一言不發(fā)的。
“你別躺著跟個大爺似的,勸勸啊,”韓子霄回頭看見賀見辭仰躺在沙發(fā)上。
神色倦懶又隨意。
賀見辭原本手里拎著一個玻璃杯,這下慢悠悠抬頭。
“要不,出去打一架。”
韓子霄本意是讓他勸勸,沒讓他添亂。
“你可別說了,萬一待會他們真打起來。”
裴靳倒是朝阮少川看過去,他主動端著酒杯,走到阮少川面前。
直接碰了他的杯子。
隨后仰頭把杯子里的酒全喝了。
這賠罪的意味十足。
阮少川見狀:“別以為這樣,我就不計較了。”
“你看裴靳都主動跟你和好了,你不許再小氣了,”韓子霄趕緊上前攬著他們的肩膀。
阮少川哼了聲。
但他看向裴靳正色道:“丑話說在前面,下不為例。”
“曦曦不是讓你挑挑選選的人。”
之前裴靳當著旁人的面,說自已對阮曦好,只是因為阮云音。
這話也傳到阮少川的耳朵里。
在阮少川看來,他早已經(jīng)不是阮曦的良配。
趁早說清楚。
對誰都好。
韓子霄趕緊打圓場:“有你這個大舅哥在,誰敢慢待曦曦啊。”
“看來曦曦以后的男朋友有的受罪了。”
旁邊賀見辭聞言,輕嗤了聲。
……
阮曦收到賀見辭微信時,正在家里完善PPT。
雖然這一周她看了一遍又一遍,總覺得欠缺些什么。
于是她斟酌著給賀見辭發(fā)了條微信。
【見辭哥,你對于潛在合作方,更看重哪方面呢?】
幾秒后。
賀見辭:【作弊作到出卷人面前,你挺會啊。】
阮曦這會兒打蛇上棍:【出卷人先生,可以給點暗示嗎?】
她特地去‘鉆三角’群里,找了個‘貓貓眼巴巴’的表情包。
洛安歌是個表情包大戶。
阮曦現(xiàn)拿現(xiàn)用。
坐在沙發(fā)上的賀見辭,在看見她的回復(fù),嘴角輕勾。
每次她想要點好處兒的時候。
都會變得格外乖巧,像只柔軟順毛的布偶貓。
阮曦見對面半天沒回復(fù),以為他不樂意。
正想著,怎么再爭取一下。
手機震動。
這次,賀見辭發(fā)來一張照片。
阮曦點開,發(fā)現(xiàn)是照片里是一瓶酒。
賀見辭:【你哥上次拍的,過來的時候記得帶上。】
這是讓她拿阮少川的酒,換他的指點?
阮曦瞬間從床上彈了起來。
拿阮少川東西送人情。
對她來說,相當于無本生意。
阮曦迅速去了家里酒窖。
只是頭一次過來,她傻眼了。
一排排整齊酒架子上面,擺滿了各種各樣的酒。
于是她耐著性子認真尋找。
二十分鐘后,她成功找到。
她拿上酒,回房間換了套衣服。
剛下樓,張嫂過來:“小姐,外面有個司機說是來接您的。”
阮曦有些驚訝。
當她走出去,就見司機站在大門外:“阮小姐,賀先生派我過來接您。”
她不禁朝著手里的酒看去。
這酒面子這么大?
……
車子停下。
阮曦望著外面。
這是一幢乳白色別墅,雖然是夜晚,但庭院里還有別墅都亮著燈。
在夜幕下,宛如熠熠生輝的漂亮珠寶盒子。
阮曦下車后,走了進去。
門是開著的,她輕輕一推,便走了進去。
整個客廳極其寬敞,大片落地窗更是增加了通透感,干凈透亮,沒有一絲生活氣息。
她正欣賞著。
從不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
阮曦抬頭,看見旋轉(zhuǎn)樓梯上面站著的身影。
賀見辭穿著一件鴉色絲綢襯衫,領(lǐng)口微敞著,料子偏柔軟,貼著身體。
胸膛曲線若隱若現(xiàn)。
阮曦垂眸看了眼他的褲子,是同色系的。
突然,她后知后覺意識到,賀見辭穿的是睡衣。
他這樣懶散松弛的居家感,是阮曦從未見過的,瞬間她心底有股猝不及防的錯愕。
連呼吸都微滯了下。
他怎么穿這樣?
賀見辭走近,伸手拿過她手里的酒瓶。
隨后,他的黑眸望向她。
“你再這么看下去,我很難不收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