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陷入狂歡的包廂,不知為何突然安靜了下來。
只有屏幕上播放著的歌曲還在繼續。
但原本唱歌的洛安歌拿著話筒,呆呆看著賀見辭。
阮曦幾步走到門口,低聲問道:“你怎么來了?”
賀見辭突然抬手,手指勾住她散落著的長發:“頭發和衣服都濕了,你還說沒事?”
包廂里的所有望著門口的賀見辭,原本就面露驚訝。
此刻看著他更是親昵地挑起阮曦的長發。
一個個更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
“我們還是先出去說,”阮曦能感受到身后灼灼眼神。
她趕緊拉著賀見辭的手離開。
等兩人一走,包廂里的一眾員工都嘰嘰喳喳起來。
“剛才那位是恒澤集團的賀總吧?”
“對啊,就是賀總,他真人未免太帥了吧?!?/p>
“你們都沒見過賀總?哦也對,你們好多人都是這幾個月剛來的。”有個市場部老員工意味深長地說道。
目前在包廂里的人,都是為了QUEENEcho品牌而特別招攬的人才。
包括設計組在內。
“怎么回事?”
市場部老員工低聲說:“之前曦總在公司里暈倒,賀總帶了一堆保鏢趕過來救曦總?!?/p>
“不過那會兒很多人都不認識賀總?!?/p>
那會兒大部分人都是只聽說過恒澤賀總的名字。
卻并未見過真人。
希曼集團華區員工對賀見辭熟悉,還是因為上次兩家公司公開簽約儀式。
他和阮曦一起上臺簽字。
郎才女貌。
不僅整個希曼集團在討論,就是網上都有一波不小的熱度。
都說以他們兩個的顏值,可以無縫對接進組演偶像劇。
只是很快,熱度就被有意壓了下去。
畢竟他們兩個身份都比較特殊,有好事者還對他們的身份很感興趣。
扒出了不少真東西。
“所以賀總是阮總的男朋友嗎?”
突然有個人問道。
眾人對視了眼,但沒人敢回答。
就見一道幽怨的聲音說:“都不喝酒了嗎?”
大家回頭,看著聞知暮端著酒杯,一副黯然神傷的模樣。
洛安歌原本還準備唱歌。
卻突然撲過來,攬著聞知暮的肩膀:“輸給大帥哥,你傷心什么?”
“別胡說八道,”聞知暮怒道。
誰輸了!!
他可是曦曦親口承認想要結婚的人。
雖然阮曦早已經跟他說清楚了,可是聞知暮就是要捂住耳朵。
反正曦曦和賀見辭,兩人一時半會也結不了婚。
他朝著洛安歌看了眼:“你到底醉了沒???”
要是沒醉,怎么連賀見辭都沒認出來。
一口一個帥哥。
聞知暮實在沒忍住,問道:“他真的比我帥很多嗎?”
洛安歌一張臉皺成抹布。
“算了,你還是別說話了吧,”聞知暮看著她的表情,實在受不了。
“你也挺帥的,”洛安歌哪怕喝醉了,還不忘哄小少爺。
聞知暮聽著這話,氣得把杯子里的酒都喝完了。
她還不如不說。
外面,阮曦拉著賀見辭一路走到外面。
只是這間酒吧很熱鬧,幾乎到底都是人。
好不容易將他拉到沒人的對方。
阮曦輕笑:“你怎么來了?”
賀見辭卻沒回答,反而是左右看了幾眼,突然問道:“這地方夠偏僻嗎?”
“嗯?”阮曦不太明白。
賀見辭眼神盯著她,有種莫名的哀怨:“還是應該找個更安靜更沒人的地方,省得被別人看見我們兩個站在一起。”
????
阮曦這才察覺他陰陽怪氣的原因。
她趕緊說:“不是,我是覺得這里安靜,比較好說話。”
畢竟酒吧的音樂聲太大,說句話都聽不清楚。
“沒事,你不用哄我。”
賀見辭微微頷首,一副還好我能承受。
阮曦低頭看著他手里拎著的袋子,里面裝著的應該是她的衣服。
她立馬心頭一軟。
主動伸手抱住他的腰。
阮曦其實并不是故意要拉他走開,她解釋說:“我就是有點兒意外,你會特地來給我送衣服。”
“我一時間還沒做好準備?!?/p>
她跟賀見辭不一樣,不太擅長在別人面前恩愛。
“哦,”賀見辭看著她有些笨拙又乖巧的解釋,低頭:“害羞?”
阮曦抿唇,但這次她點了點頭。
“曦總,你面對那么多媒體,都坦然自若,你現在跟我說你害羞?”
賀見辭略有些好笑地望著她。
阮曦:“那些媒體又不是我男朋友?!?/p>
不得不說,阮曦還是很會哄人的。
一句男朋友,讓賀見辭眼底原本淡淡的不滿,登時煙消云散。
他直接伸手摟著阮曦的腰,直勾勾看著她:“不錯,我被你哄好了?!?/p>
幸虧。
阮曦臉上笑著,心底卻是有種松了口氣的感覺。
“不過只是哄好了一半?!?/p>
賀見辭往后一靠,靠在墻壁上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阮曦忍不住撅起嘴巴,伸手拉著他大衣外套的紐扣:“你耍賴,哄好就哄好,哪有一半?!?/p>
賀見辭置若罔聞:“就是一半?!?/p>
明知道他是故意的,可是看在他特地跑來給自已送衣服的份上。
阮曦好脾氣地問道:“還有另外一半呢?”
她靠在他懷里,微仰著頭。
這樣的視覺,讓她看到了他利落的下頜線條。
正好賀見辭視線往下落,那雙漆黑的眼眸帶著深不見底的幽深:“今天晚上回去,得按我說的來。”
“昨晚我可是放過你了。”
因為今天有簽約儀式。
阮曦昨晚什么都沒讓他做。
聽到這話,阮曦臉頰在昏暗的角落里,瞬間紅了。
她抬手便打在他胸口:“你什么資本家呀?!?/p>
一天虧都不吃的。
眼看著她這樣羞赧的模樣,賀見辭伸手握住她的手掌,手指摩挲著她的掌心:“曦總,還要不要繼續哄了?”
阮曦想要抽回自已的手。
他勾引人的手段,現在是越發了得。
說話就說話,還非要蹭她的手掌心。
也不知是跟誰學的這套。
不過阮曦覺得,他應該屬于無師自通的那種。
畢竟別人可沒有他這樣多的手段。
“寶寶,你說句話啊,”賀見辭瞧著她沉默不語,竟是低頭吻了上來。
在他貼上她的唇瓣時,嘴角溢出這句話。
阮曦原本剛有些散熱了的耳朵,又轟一下燒了起來。
比剛才更熱更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