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我始終沒辦法喜歡上你呢?”
阮曦突然想知道,關于這個問題他的回答。
賀見辭垂眸看著她的眼睛:\"寶寶,我知道你對討厭的人是什么態度。\"
她對裴靳有多狠。
其實賀見辭都清楚。
那是真一點情面都不留的。
“況且我分得清言語的疏遠,和心底真正的拒絕。”
他湊過來,嘴唇再次靠近她。
在剛才演出現場,他就是這樣近的。
阮曦正好抬手推開他。
誰知他身體并未再侵入,而是抬起修長的手指,撥弄著她鬢前的碎發,最后手指勾纏著發絲,掩在她的耳朵后面。
“放心,我說了這次會按照正確的順序。”
阮曦輕眨眼:“什么順序?”
“當然是好好追求你。”
在追求兩個字從他口中說出來時,阮曦心跳又宛如漏了一拍。
阮曦輕聲說:“你別忘了,我已經在我媽媽面前說過,我有別的結婚對象。”
這算是阮曦在他的這句話之后,最后的抵抗。
只是她手里拿著的盾牌,是那樣不堪一擊。
賀見辭手指從她的耳鬢輕輕下移。
最后他的手掌輕捏著她的下巴。
讓阮曦抬頭望向自已。
賀見辭黑眸里帶著微微笑意:“這樣啊。”
“那我就把你搶過來。”
他慢悠悠的腔調里,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別說她現在只是有個莫須有的結婚對象,哪怕她就是真的結婚,他也照搶不誤。
車子在路上行駛,十點后的京北不再擁堵。
兩旁路燈的昏黃燈光,交織成一片細密的網,在車窗上落下一片片光。
阮曦開著車,可心頭依舊殘存著剛才的悸動。
在她心底最深處,大概始終渴望有一個人能堅定不移的選擇她。
哪怕是經歷再多艱難,始終能站在她身邊。
她需要這樣一個人。
如今,她等待的人似乎真的出現。
阮曦余光望著身側副駕駛坐著的人。
賀見辭不知在國外經歷了什么,感覺像是完全沒睡過覺似的在補覺。
車子開到她家地庫下面。
熄火停下。
賀見辭終于醒了過來。
“你在國外都沒休息好?”阮曦還是問了出來。
賀見辭手背撐著自已的臉頰,目光在她臉上巡視了圈:“心疼我?”
阮曦義正言辭:“怕你在我車上昏迷,賴上我。”
她口是心非的話,瞬間把賀見辭逗樂了。
他薄唇緩緩勾起:“早知道我剛才就把自已弄昏倒的。”
“這樣正好能徹底賴上你。”
他現在完全是又爭又搶了。
阮曦直接說道:“你打電話給司機,讓他來接你吧。”
賀見辭卻率先解開自已身上的安全帶。
見阮曦還坐著,他完全直接彎腰過來,替她解開。
阮曦趕緊推開他下車。
誰知身后的賀見辭也追了上來。
“你,”阮曦望著他:“不是說這次要慢慢來的嗎?”
她完全拿他剛才的話堵他。
賀見辭微嘆了口氣:“乖乖,你別讓我現在就后悔。”
阮曦可不吃他的賣慘。
但是賀見辭卻還是跟著進了電梯。
阮曦正要說什么,就見賀見辭從兜里拿了一張卡片。
這里的電梯是一梯一戶,刷卡才能停留。
賀見辭眼底帶著幾分狡黠:“忘了跟你說了,我其實在樓下也有一套房子。”
瞬間,之前阮曦心底的種種疑惑。
都在這一刻被解釋了。
難怪他在她家里,明明沒放衣服。
但是每次都能輕松換衣服。
還有之前他能輕松上樓。
“你好,鄰居小姐。”
賀見辭湊過來,下巴抵著她的發頂。
阮曦看著他刷卡之后,亮起來的樓層。
居然就在她家里樓下的下面一層。
他這段時間,該不會都住在這里吧。
她思考的期間,電梯響起一道清脆的聲音。
電梯門打開。
阮曦沖著他揚唇笑起:“再見,鄰居。”
偏偏賀見辭站在電梯里一動不動,他抬起下巴:“先送你回家。”
“就一層樓。”
阮曦實在想不到,這點距離有什么送的必要。
賀見辭彎腰,視線與她齊平:“寶寶,你是不是又忘了一件事?”
“什么?”
“我現在在追你啊。”
阮曦原本想要克制住,但臉頰緋紅的程度,還是肉眼可見。
她也不明白,這句話有什么好值得她臉紅的。
可她就是,心底忍不住羞澀。
賀見辭這次卻出人意料的,沒拿她臉紅的事情打趣。
他只是安靜等著電梯關上門。
最后重新上行,停在阮曦家那一層。
兩人出了電梯之后,阮曦站在門口。
她望著賀見辭:“送到家了。”
這次賀見辭居然當真乖乖點頭。
阮曦沒想到他這么聽話,輕笑了下:“那就晚安。”
她正要開門,準備進去。
誰知賀見辭從身后,直接拉住她的手腕,低聲說:“看在我今天這么乖的份上,可以得到一個獎勵嗎?”
獎勵?
“你想要什么?”
這句話明明是詢問,可落在賀見辭的耳畔卻已經成了同意。
于是他低頭直接吻在了阮曦的唇上。
這次不是剛才的試探與推拉,而是全然的入侵,他碾蹂著她的唇瓣,恨不得要吞掉她一樣。
沒一會兒,阮曦的呼吸變了調,唇瓣里不自覺溢出低吟。
之前在床上,她動情到極致的時候,也會這般。
賀見辭每次聽到她這樣低低淺淺的聲音,都會格外情動。
他恨不得將她揉碎進身體里。
那種想要將她吞沒般的極致情緒,也將他徹底吞沒。
唇舌交纏間,賀見辭將她壓在身后的門板上。
那樣冰冷的大門,卻絲毫沒有澆滅她身體里燃燒起來的溫度。
熱。
阮曦被他吻到都快喘不過氣來。
連眼尾都洇染著紅。
“賀見辭。”
她抓住他的短發,低低喊了聲。
賀見辭吻著她的唇,手掌扣在她的腦后,將這個吻持續加深。
阮曦最后微仰起了頭,忽然勾住他的脖子。
她輕咬著他的唇。
賀見辭呼吸微窒,微微松開她,他抬起手摸了下自已唇上被咬的那里。
最后他貼著阮曦的耳畔:“寶寶,這也是獎勵嗎?”
“我好喜歡。”
原本正氣喘吁吁的阮曦,瞬間瞠目。
還給他咬爽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