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玩意兒?小白狐委屈的不停嗚咽,氣的想扭頭就走,可聽著越來越近獸潮聲……
算了,忍了,命要緊。
況且……這小不點兒身上可真香啊,奶香奶香,還暖洋洋的。
“王妃,小郡主,咱們快走!”
幾人分別抱起小不點兒們,將輕功運到極致。
聞羽崢趴在自家娘的肩膀上向后看去,瞬間出了一身冷汗,連聲音都顫抖起來。
“這……這黑壓壓的一片,不會全是野獸吧。”
“要是咱們跑不過它們,是不是就被踩死了,而且是連個肉餅都不剩的那種。”
某人被寧笑抓著后脖領子在林間不停穿梭,費力的舉起胳膊向上揮舞,一邊揮,還一邊喊:“嘿~嘿~我們在這兒呢,你們看見沒有啊?”
“小祖宗現在被獸潮攆呢,你們就是不救我也得把小祖宗救走啊。”
“聽見了沒?我不管下來的是誰,但我敢保證,只要小祖宗傷著一點兒,你們回去全都得被扒皮!”
“嘿!聽見沒?!全都得被扒皮!!!”
“啊啊啊!越來越近了,怎么辦,這可怎么辦……”
“我死就死了,但小祖宗得活,小祖宗得活啊。”
“你們聽見沒,趕緊下來救人,好歹把小祖宗和幾個孩子帶走啊,嘿,趕緊的啊。”
云層上的四人急得直跳腳,想盡各種辦法也下不去,只能看著時葉一行人被追的到處跑。
“咱們下來的時候,身上的氣息將林子里所有的野獸都壓制住了,現在咱們飛了,壓制消失,這可怎么辦啊,這可怎么辦?!”
“這是什么破天地法則!啊?什么破天地法則!”
“找白狐的時候它不壓制咱們那一成仙力,剃毛的時候也不壓制那一成仙力,現在小祖宗有危險了,它把咱們全都壓制了。”
“狗東西!對,小祖宗沒罵錯,它,就是個狗東西!”
“咱們現在誰也下不去,趕緊給帝君傳話,讓帝君救救小祖宗啊。”
和韻仙君急得直哭:“帝君的傷本就沒好,需要長期閉關才行。”
“可帝君擔心小祖宗,這才時不時就出來看一眼。”
“這次把咱們幾個安排下來幫小祖宗后,帝君就又去閉關了啊。”
“這可怎么辦,這可怎么辦啊。”
碧泉仙子看著馬上就要被追上的一行人,直接盤腿坐在云上:“你們趕緊想辦法,我來拖住獸潮,速度要快,我也不知道自已能拖多久。”
碧泉仙子堅定的看著下面,雙手結印,很快,一個冰藍色,嬰兒拳頭大小的水球出現在手中。
那水球出現的一瞬間,獸潮的腳步明顯慢了下來,很快便焦躁的左右亂看,似乎在尋找什么。
“小泉……這……是你本源?”
碧泉仙女嗯了一聲:“這水球確實是我的本源,我的本源里有靈氣,人可能聞不見,但對即將成精的野獸卻有致命的吸引力。”
“這樣……能將獸潮的腳步拖慢一些。”
“但是咱們現在被天地法則制衡,我最多堅持半炷香的時間,所以你們趕緊想辦法。”
元上丹君眼睛一亮:“對呀,你這都行,那我要是扔丹藥下去,是不是也可以?老丹的丹藥也是有藥香的啊。”
“雖然沒你這靈泉的氣味傳的遠,可若是扔下去的數量足夠多,一定也是有點兒用的。”
元上丹君說完毫不吝嗇,將身上所有的丹藥全都拿了出來,一瓶瓶的打開直接往下倒。
“我……這……憑什么!!!”
“你靈泉的氣味就能傳過去,我這丹藥就扔不下去?”
“你們看見沒,在半空就消失了,它消失了啊。”
和韻仙君臉色也難看:“我的琴音早已化為實質,也傳不下去,鎮天戰神的大刀也沒扔下去,看來……就只有沒有實質的東西可以。”
“這天地法則……果然強大。”
“也果然……夠不要臉。”
元上丹君急得直跺腳:“怎么辦,這可怎么辦,不到時間,咱們是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來……”
“要老命了,這不是要我老命嘛。”
碧泉仙女被某人叨叨的心煩意亂,眼瞅著那本源就要維持不住心情更是煩躁。
“老登!閉嘴!”
元上丹君:……
“哼,現在就你一個有用的,閉嘴就閉嘴嘛。”
“還有,我叫老丹,不叫老登……”
就在這時,一直盯著下面的鎮天戰神突然吼道:“你們快看,快看小祖宗。”
“小祖宗的神力……也被壓制了。”
碧泉仙女的本源終究是沒維持住,巨大的反噬讓她覺得胸口一疼。
可她顧不上,馬上跟其他三人趴在云層上往下看去。
此時的時葉被葉清舒抱在懷里,至于那小白狐,則被她嫌棄的捏著后脖頸。
小白狐跟同樣被拎著的某人對視,紛紛嫌棄的避開對方的眼神。
顧明:我……居然跟那畜生一樣被人拎著。
小白狐:我居然……跟那蠢貨一樣被人拎著。
雙雙搖頭:丟人/丟狐啊……
時葉看著后面越來越近的獸潮,瞇了瞇眼睛,一把將手里拎著的白狐扔向顧明:“窮王,接著!”
顧明:???!!!
于是,現在就變成了寧笑拎著某人的后衣領,某人拎著某狐的后脖頸。
若不是現在情況不對,他們都要笑出來了。
“涼,跑叭過滴,找個大樹,站一站。”
葉清舒回頭看了一眼,決定相信女兒:“大家上樹!”
眾人剛站好,沒過幾息,獸潮就來了。
最先經過的是一波波的獅子老虎黑熊,可它們也只看了看,連停都沒停就繼續向前跑去,將幾人看到目瞪口呆。
“它們……不是來吃我們的?”
聞羽崢還從來都沒見過這么多成群的野獸,嚇得緊緊抱著將軍夫人的脖子,生怕自已掉下去被一腳踩死。
郝斌和謝彥此時也嚇得臉色慘白,死死的盯著下面,一句話都不敢說,就連呼吸都放輕了。
銀沙抱著謝彥皺了皺眉頭:“它們不是來吃咱們的,它們……是在逃命。”
“咱們到山頂之前不知道有什么東西一直壓制著它們,讓它們不敢暴亂,可現在那壓制消失了,它們不知為何,全都傾巢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