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宏德的眼中也閃過一抹亮光:“娘,這……真的可以嗎?”
“可以可以,一定可以。”老太太眼神堅定,“據說那高人是意外來人間的,他本不是這里的人,他一定可以幫咱們重新過回以前的日子。”
“兒啊,事不宜遲,你不是已經將這宅子抵押了嗎,你拿著那些銀子,天亮就出發,務必要在葉清舒成婚前將這一切辦妥,否則晚了……怕是再無轉圜的余地了。”
時葉氣哼哼的趴在房頂上:“窩就寄道,他們沒憋著好屁!”
“想把祖宗埋在護國寺底下吸收穆家先祖的龍氣?想的括真好啊。”
“到了護國似,辣就是到了窩的地盤,窩會讓辣些穆家滴祖宗們好好招待他們。”
“真希望他腿腳快一點兒,趕緊去把他那些祖宗給搬回來埋進去,到時候窩天天去看熱鬧。”
“不過寧姨姨,剛才辣個老妖婆說滴高人,泥寄道是誰嘛?”
寧笑搖了搖頭:“不知道,奴婢從來就沒聽說過還有這么一號人物,不管是朝廷還是江湖都沒聽說過。”
“事關小郡主和夫人,奴婢會派人加緊查的。”
時葉帶著寧笑到了后院,就看見汪惜曼和時鳶兒與白天那青衣男子躲在樹后哭哭咧咧。
“安侍衛,你終于來了,你是來救我們的嗎?今天不是我要跑的,我是被那時宏德給抓回來的。”
青衣男子不屑的看著兩人:“最好不是,王爺現在受了傷,生意又多番受阻脾氣可不怎么好,你們最好不要生出其他不該有的心思。”
“不然就算時鳶兒是王爺的孩子,王爺也不會手下留情的。”
哼,這對母女還真當自已是個東西了,要不是現在王爺被火燒成重傷不易宣揚需要人照顧,就這兩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蠢貨早就不該活著了。
王爺若真的喜歡汪惜曼,又怎么會讓她陪在那時宏德身邊日日耳鬢廝磨,連這一點都看不清,還妄想著將來當貴妃,真是不知所謂。
至于那生意……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明明當初合作好好的供貨商,突然間全都抬高價格有的甚至不對他們供貨。
王爺這些年的發展少不了銀子的支持,若長期如此下去,情況不妙啊。
“你先暫時待在這里,你的事情我需要回去請示一下王爺,若時宏德真的沒用了,我再來接你回去。”
“切記,不要亂跑,不然……”
……
回去的路上,時葉的眼珠子不停滴溜溜的轉:“寧姨姨,那王爺的生意,是涼干滴似不似?”
“是。”
“寧姨姨呀,窩涼似不似很有錢?窩聽窩涼嗦,她是皇商,皇商似不似很有錢?”
寧笑點了點頭:“是,夫人……應該是這元夏國最有錢的,但夫人掙得錢大多都進了國庫。”
“唔?為蝦米?放在家里不好嘛,為什么要放在國庫里?”
寧笑嘆了口氣:“因為只有國庫有錢,百姓們才會過的好,每當天災人禍皇上才有銀子賑災減負,敵國來犯,才有銀子打仗。”
時葉眨了眨好看的大眼睛:“原來窩涼的功德是介么來滴,怪不得……”
“嘿嘿,窩知道啦~”
“嗯?小郡主知道什么了?”
“沒蝦米,咱們快回去吧。”
嘿嘿,當然是知道要如何積攢功德,早日恢復神力殺回天上將那群老騙子拽下來重修啦。
第二天一早,時葉就被葉清舒叫了起來。
“時時乖,快起來,今天娘送你去學堂。”
時葉瞇著眼睛任由人擺弄,吃完飯后回頭看著屋里那溫暖的床緊緊攥著小拳頭。
“窩發誓,窩以后再也不熬夜了!”
葉清舒知道昨晚她帶著寧笑出去,憋笑問道:“說話算數哦,要是以后再熬夜怎么辦?”
“辣……辣窩就再發誓!”
葉清舒:……
學院里,下課休息的時候,謝大儒看著在院中玩兒的時葉和謝彥將兩人叫到了后院。
“小郡主,夫子聽說您這次跟靜心大師出去辦事了是不是?”
“小郡主真厲害,夫子還聽說您學了鞭子,哎呀,小小年紀,真是不得了,鞭子學得如何了?夫子都不會用鞭子呢。”
時葉:???!!!
鞭子?勒脖紙的小紅?
“呵呵,謝謝夫紙,謝謝您這么忙,還親自來傷害窩……”
看著耷拉著腦袋進去的小姑娘,謝大儒一把將謝彥拉到一旁:“小郡主這是怎么了?王爺說小郡主是個順毛驢,老夫可一直都在夸她呢。”
謝彥看著自家祖父無語,第一次知道什么叫馬屁拍到馬腿上。
“祖父,在小郡主的鞭子練好前,您還是先別提了比較好,小郡主這些日子都被鞭子勒出陰影了。”
“不過……皇上賞了小郡主個特別好看的雞毛撣子,小郡主倒是掄的特別好。”
“哎?祖父,您這脖子是怎么了,看著像是被貓給撓了,咱們府上什么時候有野貓了?”
野貓?撓?
看著自家祖父彎下腰,謝彥一步步慢慢后退,扭頭就跑。
“啊!祖父,我知道錯了,以后我再也不敢跟祖母告狀了。”
“我再也不告訴祖母您將私房錢藏在我房間里了,以后就算找到我也裝沒看見。”
“嗷……還有還有,我也不會告訴祖母您將那些買來的字畫藏在花瓶里……嗷……藏在房梁上嗷……藏在……嗷……”
謝大儒氣的脫了靴子狠狠砸過去,見沒打到,光著腳在后面攆。
“老夫此生,不狎妓,不納妾,一心教書育人,總共就這么點兒愛好!”
“你祖母因我當年帶著百姓抗議游街差點兒丟了性命本就生氣,能同意讓你祖父我來這學院教書也是因為當年是被皇上所救這才勉強答應。”
“老夫就這么點兒愛好啊,好不容易攢點兒銀子偷著買點兒字畫,結果全被你給抖落出去了,你……老夫打死你算了。”
謝彥一邊抱著腦袋跑一邊躲:“那……那也不怪我啊,祖母其實早就知道您偷偷買了,哪知您越買越多,祖母這才生了氣。”
“您回去瞅瞅庫房,那么多……祖母又不瞎,怎么會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