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小姑娘會同意,哪知她聽見后不停的搖頭:“叭要叭要,就算窩不似時宏德的女鵝,可窩本身就叫時葉啊。”
“窩介個時,叭似他辣個時,窩,跟他米關系。”
幾千年了,窩一直就叫時葉,從有記憶以來,就叫時葉!
元千蕭見小姑娘不同意也不勉強,一個姓而已,無所謂,小姑娘開心就好。
再說,若時時是自已女兒這件事讓別人知道,怕是對清舒的名聲不好,以后還是慢慢從長計議吧。
葉清舒本就是江湖兒女,對這種事情的接受程度要比那些世家貴女們好的多,只是心中多少有些不舒服,可這些許不舒服中……又帶著絲絲甜蜜和歡喜。
元千蕭將時葉哄出去玩兒,自已則壯著膽子將葉清舒抱在懷里。
“清舒,別……別推開本王,本王害怕。”
“本王害怕看到你厭棄責怪的眼神,你……能不能原諒本王,本王保證,除此之外,再沒有其他事情瞞你。”
“本王只是不想看到你傷心,不想讓你受到傷害,卻不曾想……傷你的人竟是本王自已。”
“清舒,你要怪就怪本王,別怪自已好不好?你很好,是本王,在你不知情的情況下占了你的身子,是本王……一切都是本王的錯。”
“但……你可不可以別不要本王,如果你心里不舒服,本王保證成婚之后除非你同意,否則本王絕不會碰你一下,本王只要每天都能看見你和時時就好。”
“清舒,本王……”
“幸好是你……”
“什……什么?”
葉清舒掙脫元千蕭的懷抱雙手捧著他的臉,看著他那泛紅和擔憂的眼睛一字一字認真的說道:“我說,幸好是你。”
“要不是你,當時那種情況我怕是不能輕易脫身。”
“若是旁人,不如是你,也……幸好是你。”
“那人是你,我是愿意的,時時是你的女兒,我也是愿意的。”
元千蕭像被雷劈了似的僵在原地,許久后才訥訥道:“你……不怪我?畢竟我是在你不知情的情況下……”
“不怪。”葉清舒回抱住他的腰身,“你是為了救我,而且救了我兩次,我不是那么不知好歹的人。”
“若是很早就知道,或許我心里會有幾分迷茫,可如今……我心里是你,剩下的也只是感嘆,嘆這命運弄人。”
“但結果是好的,不是嗎?你,我,時時,咱們三個是真正的一家人,就像時時說的,是在一頁上的,一家人。”
“而且我好像還從未謝過你,王爺,謝謝你,不嫌棄我是二嫁身……”
“不嫌棄,本王不嫌棄。”元千蕭抱著葉清舒,一滴淚滑落在她頸間,“只要是你,不管你是人還是鬼,本王都不會嫌棄。”
兩人和好,元千蕭陪葉清舒看了會兒賬本后突然起身。
“哎?王爺你干什么去?”
元千蕭咬牙:“本王去一趟護國寺,那個死禿子,他能算出你在哪兒,卻算不出時時是本王的女兒?”
“呵呵,他一定是故意的,他一定是見本王有這么可愛的女兒心里嫉妒這才故意不告訴本王的!”
“本王這就去護國寺,剝了他的皮!時時說的對,死禿子,沒一個好東西。”
看著元千霄消失的背影,在外面堆雪人的時葉連連點頭:“嗯,就似,使禿紙,米一個好東西。”
“就算他似真的算不出窩是誰的女鵝,他也不似好個東西。”
正在滾雪球給雪人做腦袋的顧明:……
那禿子也真是冤,這小祖宗的命誰能算的起啊,就連仙界的最擅長算命的老頭兒都算吐血了。
哎,給他掬一把同情淚。
“嘿,泥滾滴介似什么東西,一點兒都不圓,重新滾!”
“好嘞~”
……
很快,就到了年三十,皇上宴請百官的日子。
葉府也早就布置好,到處喜氣洋洋,就連時葉都早早就起了。
“外祖父,外祖父您回來啦,康窩,漂亮不?”
時葉穿著皇后特地給她準備的衣裙,丑美的直轉圈。
“哈哈哈,漂亮,我葉年的外孫女兒就是漂亮,跟你娘小時候長的一樣。”
“一會兒跟你娘進宮要聽話,可不能亂跑,不管去哪兒都要帶著寧笑,知道嗎?”
小姑娘乖巧的點頭:“寄道,涼已經囑咐過了,窩會乖,窩還帶著雞毛撣子,誰惹窩,窩就撣誰!”
小不點兒,將御賜的雞毛撣子掄的呼呼響。
葉清舒的馬車再次在宮門口停下被一頂暖轎接進了宮,看的遠處一個女子咬牙切齒。
“哼,什么東西,一個帶著孩子的和離婦,居然那么好命能嫁戰王,不就是長了張狐媚子臉嘛,有什么的。”
一個身穿鵝黃色衣裙配著同色大氅的女子站在馬車旁,看著宮門口的方向氣的直跺腳。
跟女子站在一起的同伴好心勸著:“哎呀我說婧琪,你可小點兒聲兒吧,那葉氏現在可不止是未來的戰王妃,她還是正一品國夫人,女兒還是郡主,就算你……也不能跟她正面起沖突。”
呂婧琪輕哼一聲:“你不用藏著掖著,我就是喜歡戰王,我爹是兵部尚書,就算她是王妃又何如,只要是戰王,我不介意做側妃,畢竟……我可比那葉清舒年輕多了。”
這時從后面走來一個綠衣女子:“哎呦,我當是誰這么大口氣呢,原來是你啊。”
“怎么,還沒嫁出去在這兒恨嫁呢?”
呂婧琪看見綠衣女子恨不得上去撓花她的臉:“阮楚楚,要你在這兒多管閑事,你自已不是也沒嫁人嗎?還好意思在這兒說我!”
綠衣女子不屑的瞟了她一眼:“人家國夫人今年不過才二十二,你只比人家小兩歲,還說什么比人家年輕的多……簡直笑死人了。”
“咱們雖元夏國民風開放,女子就是二十不成婚也沒人會說什么,但這么明晃晃的惦記人家未來的夫君是不是就不太好了?”
“還有,我跟你可不一樣,我不嫁人是因為心里有人,等他回來,就會迎娶我。”
呂婧琪嗤了一聲:“不就是你爹那個副將嘛,你還不知道嗎?他已經死了!”